“奇怪,難道冰月不是偷偷找劉安了?”
武藍芩在門外喊了幾聲,卻沒有得到回應(yīng),一時間有點奇怪。
但她馬上就反應(yīng)了過來。
人在里面也可以不出聲的。
她才剛剛睡醒,沈冰月不知道什么時候就走了,她完全不知道,說不定現(xiàn)在人家正辦著正事兒呢!
“這死丫頭,也太……”
武藍芩咬著貝齒,很想罵沈冰月幾句,但此時她心亂如麻,哪還有心思罵人呀。
一想到里面可能發(fā)生的事,她就忍不住心跳加速,血液上涌,連耳朵根都紅透了。
同時,她內(nèi)心止不住地發(fā)酸。
這種事她都沒經(jīng)歷過,以前沒喜歡的男人,也就算了,自己也不是不能解決。
可現(xiàn)在明明對劉安挺有好感,但卻只能看,不能吃。
如今人家小兩口在里面恩愛,而她這個老女人,只能在外面聽聲音。
這是何等的酸楚??!
“算了,奪人所愛的事情我做出來,還是痛快放手吧,世界這么大,除了劉安,就不信找不到我能看上的男人,大不了就再等十年!”
嘆息一聲,武藍芩垂頭喪氣地準(zhǔn)備離開。
但剛轉(zhuǎn)了個身,她突然聽到屋內(nèi)有一些奇怪的聲音,頓時,她瞪大了眼睛,雙腳像是灌了鉛一樣,挪都挪不動。
剛開始還只是猜測,沒想到里面真的開始了。
還走么?
武藍芩猶豫了一下。
然后墊著腳,悄悄地走到門前,把耳朵湊了上去。
……
……
翌日。
清晨陽光大好。
劉安緩緩睜開雙眼,只覺得神清氣爽。
往身邊一看,就看到清晨的金色光輝照在了沈冰月的臉色,把本就雪白的肌膚,照耀得更加白皙。
不過那張毫無瑕疵的面容上,卻充滿了倦意。
她昨夜的確是辛苦了。
上次劉安喝了酒,就沒記住多少東西。
所以對于劉安來說,這才是他人生中的第一次。
難免興奮了些。
輕輕在她臉上撫摸了一下,只感覺她的肌膚比綢緞還要細膩柔滑。
她睫毛眨了眨,卻沒有睜開眼。
看來,一時半會兒她還醒不了。
于是劉安起身,動作很輕地把衣服穿好,墊著腳走出了房間。
到外面一看,已經(jīng)九點多了。
于是他直接去餐廳了。
按照以往的習(xí)慣,這個時候,武藍芩正在吃早餐。
但今天劉安到餐廳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這里只有余霜守在這里。
見劉安過來,她拿出對講機,吩咐道:“把劉先生的早餐送進來?!?br/>
然后對劉安解釋道:“武總還沒醒,其她姐妹等著服侍武總,你先吃飯吧,如果需要服侍,那就只有我了?!?br/>
“武藍芩也會睡懶覺嗎?”劉安感覺有點奇怪,然后擺擺手,道,“不用人服侍,我又不是沒手?!?br/>
余霜偷笑:“是因為不敢吧,畢竟沈冰月還在這里。”
劉安沒好氣地說:“我又不跟你們武總一樣,恨不得上廁所都有人幫忙ca……咳咳……”
一聽這話,余霜有點生氣了,不滿的嘟囔:“我們服侍武總我們樂意,別說上廁所,就算是武總以后結(jié)婚洞房,我們也要在一旁服侍?!?br/>
不得不說,這幾個女孩,在忠心這方面是做到了極致,也不知道武藍芩是怎么培養(yǎng)出來的。
不管關(guān)于她所說的,劉安表示懷疑。
這種事兒,還能讓別人在一旁?
接下來余霜并沒有走,而是在一旁時刻盯著劉安,似乎只要他需要服務(wù),她就會馬上過來服侍一樣。
看來是武藍芩交代過了。
好在劉安這幾天也習(xí)慣被人看著吃飯了,絲毫不受影響,幾大口吃完之后,對余霜道:“你去照看一下冰月吧,我該走了?!?br/>
余霜說道:“沈總哪里有人照顧,我就負責(zé)服侍你,不過你離開這里,就不歸我管了。”
劉安還惦記著海川集團那點事兒呢,吃完飯就離開了。
到了集團后,先是找了徐謙,和他聊了起來。
“劉總,不知道為什么,管理部的那幾個經(jīng)理絲毫不懼我們的起訴,仿佛是有什么秘密手段一樣?!毙熘t有些擔(dān)憂地說道。
劉安摸著下巴琢磨道:“難道是李家那邊給他們什么承諾了?”
徐謙苦著個臉:“劉總,李家那邊,連武總都頭疼,他們要真的插手,我們就難辦了。如果不能把他們送進去,接下來公司內(nèi)的風(fēng)氣會更壞!”
是??!
別人貪污受賄,以權(quán)謀私,大把往自己兜里撈錢,結(jié)果一點懲罰都沒有,送進去還能出來,那大家還不都效仿?
劉安眼中冷意漸濃:“你繼續(xù)起訴,其余的事情交給我,他們必須受到懲罰!”
徐謙也沒劉安感染,一時間士氣又高漲了起來:“武總對我有大恩,無論如何我都要報答武總,如今還有劉總這么有魄力的領(lǐng)導(dǎo),我必將拼盡全力!”
徐謙這邊剛支棱起來,他的一個秘書過來匯報了:“徐總,集團內(nèi)部取消了對管理部五個經(jīng)理的起訴。”
“什么!”徐謙大吃一驚,但隨后馬上反應(yīng)了過來,咬牙切齒道,“老東西真是欺人太甚!”
管理部的五個經(jīng)理損害的是海川集團的利益,起訴方當(dāng)然是海川集團了。
但如今還不等劉安發(fā)力,追責(zé)他們,高明波竟然直接動用權(quán)力,取消了對他們的起訴。
這還何談懲罰幾個經(jīng)理?
“劉總……”徐謙不由地看向了劉安。
劉安也是勃然大怒,高明波這是明擺著要搞爛海川集團??!
雖然這集團并不是劉安的,但劉安是個講信用的人,既然答應(yīng)了武藍芩幫她解決這里的問題,那么就一定要做到。
而且,高明波的所作所為,卻是太過分了,讓劉安忍不住憤怒。
而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一陣得意的笑聲。
“哈哈哈……劉總和小徐都在啊?!备呙鞑ㄒ荒樀靡獾刈吡诉^來。
“老東……高總,你為什么取消對他們的起訴?”徐謙憤怒之下,差點沒罵出來。
高明波冷笑道:“不管怎么說,都是集團內(nèi)部的事情,怎么能拿到法庭上說,這不是丟集團的臉面么?”
徐謙這下忍不住了:“老東西,集團都快被你們掏空了,里子都沒了,還要什么面子?”
高明波拍桌子道:“狗東西,別滿口胡言,我一心都是為了集團好,從來就沒有過二心?!?br/>
徐謙止不住冷笑,這老東西真是太不要臉了,但他還真拿老東西沒辦法。wωω.ξìйgyuTxt.иeΤ
他只能再看向劉安,希望他有辦法。
而劉安則是看向了高明波,發(fā)動了天子望氣術(shù),希望能通過觀察,找到一些突破口。
但這一眼看過去,劉安卻大吃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