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74你只是利用的工具(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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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璞
顧天承包下整個場子,嚴令不準任何人打擾,他一個人不知已經打了多少場了。本手機移動端首發(fā)地址:M.
程進匆匆闖進來,“大少……”
“出去?!钡穆曇簦鄱紱]抬,出桿,快、準。
“何銘出事了!”程進不怕死地上前芑。
顧天承收桿,“什么時候的事?”
“剛得到的消息,說是車禍,具體情況還不了解!”
顧天承眉尖微蹙,“他在哪家醫(yī)院?派人去查了嗎?”拋下球桿,往外走猬。
程進趕緊跟上,“我已經派人去了!”
黃昏十分,天悶悶的,空氣里有粘粘的濕氣,讓人感覺很不舒服。
顧天承立在寬大的落地窗前,從皇璞回來,他的臉色就一直陰沉著。
“叩叩”敲門聲響了兩下,程進推門而入,房間沒開燈,光線很暗。
“大少,剛從醫(yī)院那傳回的消息,何銘的情況似乎很嚴重,還未脫離危險期!”
“他在什么地方出的事?”
“據警方的調查報道,是遠郊的一處偏僻馬路上。”
顧天承折身坐進沙發(fā),手指輕敲著沙發(fā)邊緣,若有所思。
遠郊!他會去那么偏僻的地方,除非是有人約他在哪里見面,而約他在那么偏僻地方見面的人,要么是有什么見不得光的事,要么就是處心布局方便對他下手!
“是!”
會是什么人?顧少卿?不會,他一向自負,不會布這樣的局,況且他要對付何銘,大可明刀明槍,沒必要做做犯法的事!
剛找到何銘這條線索,他就出事,巧合?他有預感,何銘一定知道很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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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卿雪將房間門窗關得嚴嚴實實,連窗簾都全部拉嚴,房間幽暗一片。173
她臉色慘白,傻傻坐在床上,雙手掐緊,盯著桌頭柜上的手機發(fā)呆。
手機突然響起,嚇得她全身顫抖,手捂著胸口不敢接,手機來電一聲趕著一聲,充斥在空蕩的房間。
她顫抖著拿起手機,按下接聽鍵……
“事情已經辦妥!”低沉的聲音刺透耳膜,隨后是一片盲音。
手上的手機無力滑落在地板上,咚地一聲,像是驚雷炸在她心上。癱軟著跪倒在地板上,淚一顆一顆落下,對不起,何銘,對不起,我沒有辦法,我不甘心,我回不了頭了,原諒我!雙手捂住臉,全身都在顫抖。
聽到樓下有動靜,知道是顧少卿回了。
她飛快跑下去,顧少卿剛進屋,她害怕地依進他懷里,抱緊他。
“少卿,說你愛我,說你這一輩子都會愛我,一輩子都會跟我在一起!”痛哭失聲。
顧少卿微怔,感覺到她全身在顫抖,輕撫她的背脊,“發(fā)生什么事了?”
她埋進他胸膛深處,“我害怕,我真的好害怕!”
顧少卿捧起她的臉,輕吻安撫她,“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怕!”
付卿雪淚眼婆娑,用極度傷心絕望的眼神望著他,“少卿,你是不是……愛上她了,是不是不想實行我們的計劃了?”
顧少卿摟著她的手掐緊,“我沒有!”尾音有一絲顫抖。
付卿雪深深地望著他的眼,她看到了掙扎,恐慌翻江倒海般傾刻淹滅她。
“所有的時機都已成熟,你只需要快刀斬亂麻!”
顧少卿感覺胸口窒悶得厲害,扯掉領帶,煩躁地依進沙發(fā),“顧天承比想象的難對付?!甭曇糁袧M是疲憊。
付卿雪到他腳邊蹲下,“如果我有辦法趕走他……你會狠下心軟禁顏心語嗎?”
顧少卿感覺心尖微微顫了一下。
付卿雪望著他,繼續(xù)說,“只要她生下那個孩子,我們就能永遠在一起了,這不是我們一直都在努力的事嗎!”
“你有什么辦法?”他淡淡地問。
“既然他那么在意顏心語,我們就讓顏心語親自趕他走,這比我們出手更傷!”
顧少卿臉色暗沉得厲害,收緊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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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語沿著醫(yī)院林蔭小路緩緩走著,陽光漏過樹葉縫隙灑在她肩頭,暖暖的。
醫(yī)院的花園很大,不遠處有孩子嘻戲打鬧的聲音。
她駐足,看著孩無憂無慮的笑容,她好像被那笑容感染,唇角微微翹起,手撫著小腹,我也會有一個那樣可愛的孩子,想到這兒,整個心房仿佛都被幸福填滿。雖然她無力改變自己的生活,可她會盡最大努力去愛這個孩子,給他幸福!
小朋友的紙飛機飛過來落在她腳邊,她玩心大起,撿起,紙飛機是用報紙折的,隱隱可以看見‘顧家……’展開,大版都是關于顧天承和顧少卿的報道,蹙眉。
“顏小姐!”清脆好聽的聲音。
心語抬頭就看見一抹纖細高挑的身影走近,在她面前站定。
米色洋裝包裹高挑挺俏的身材,那張臉,她腦中只想到兩個字‘絕色’。
女人也在打量心語,一寸一寸。
“果然是‘聞名不如見面’,難怪顧家兩位大少會為了你這樣大打出手!”
心語聽得出她話里有話,禮貌微笑,“請問,我們認識嗎?”
女人亦笑,“顏心語,二十三歲,獨生女,父親顏世廷,母親在你十歲的時候過逝,你大學一畢業(yè)就嫁給顧家二少……”
“你是什么人?”心語打斷她的話,眼底滿是戒備。
“忘了自我介紹,我叫秦瀾,我們家和顧家是世交,我和顧少卿是發(fā)少,和顧天承可以稱得上是青梅竹馬。”
心語不明白她想說什么,“秦小姐有什么話不妨直說!”
秦瀾瞄了一眼她手上的報紙,“顧家本來就容不下天承哥,而你現(xiàn)在就成為顧家公然對付天承的借口,我這么說你明白了嗎?”
心語覺得很可笑,“秦小姐的意思,顧天承做那些都是因為我?你似乎太高估了我的‘作用’!”
秦瀾冷笑,“你自己明白最好,天承哥怎么可能會因為你做到那種程度,你充其量不過他們利用的對象!想一想,你還真是可憐呢,從一開始就只是雙方利用的‘工具’!”
心語看著她不覺收緊的手,笑意更深,“我倒是覺得嫉妒我這個被稱為‘工具’的人才是真的可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