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羽呵呵一笑,“我跟青荷在一起了?!?br/>
周嬛春和周伶墨聞言對視一眼,紛紛愣了。
“???你們在一起了?”周嬛春瞪大了眼睛看著他。
麟羽點點頭,笑著說:“要不是少主,少夫人,加上小依和赤陽幫著青荷演這么一出戲,我這情竅怎么可能開的這么快呢?”
周嬛春聞言撇撇嘴,“你知道了?該不會青荷那丫頭說出去了吧?”
最后一句話,她是在自己嘀咕,不過麟羽還是聽見了。
他微微一笑,搖搖頭說:“就那個性格,那么單純,還用坦白嗎?”
這到是真的,青荷本身就是透明的,所有的問題,只要看她一眼,再認真分析一下,你會發(fā)現,真的不難,等于考試開卷一樣。
周嬛春有些汗顏,這倒是真的,以麟羽的聰明,若非當時陷入了盛怒當中,恐怕早就察覺到了,怎么能等到今天呢?
“那……你們確定了?你想好了?”周嬛春認真的問。
麟羽點點頭,無奈的一笑,“這個世界,總會有那么一個人,會讓你為她打破定律。以前我聽見這么一句話,真的覺得挺幼稚的,覺得,始皇的愛情,不可能會存在,或許成王敗寇,歷史是由勝者書寫的也說不定呢?!?br/>
周嬛春噗嗤一笑,“所以呢?現在發(fā)現,這句話真的很受用?”
麟羽嗯了一聲,笑看著周嬛春和周伶墨說:“少夫人,少主,多謝?!?br/>
周嬛春收回探脈的手,笑著說:“赤陽沒有下狠手,你身上的傷明天基本上就會好了,別矯情了。整個人都掛在青荷身上了,你當我家丫頭好欺負嗎?”
麟羽呵呵一笑,有些心虛的摸摸鼻子,眼睛瞟了瞟,“我這不是氣赤陽占她便宜,欺負她么!”
周嬛春白了他一眼,撇撇嘴說:“他占青荷便宜,難道你就沒拿她當槍使啊?麟羽,我可告訴你啊,青荷的娘家是我!”
麟羽笑了笑,“是,少夫人,屬下知道了?!?br/>
周嬛春這才放心,“那行吧,你們準備什么時候完婚,這個定了沒有?”
周伶墨這個時候插話了,“太早了吧?”
“早嗎?”周嬛春抬眸看著他,“他們兩個青梅竹馬,還有什么早的?”
周伶墨看了麟羽一眼,干脆不說話了。
麟羽微微一笑,“少夫人,這件事,我還沒來得及跟青荷商量呢,不如,我們商量以后,再告訴你吧?”
周嬛春哦了一聲,“行吧,那你們商量完跟我說一聲,你們的婚禮,我跟伶墨包了。”
這時,青荷突然推門而進,“麟羽!”
她憤怒的瞪著眼睛看著麟羽,就這一個表情,他就知道赤陽又回了他一擊。
于是,麟羽微微一笑,起身說:“赤陽果然是真兄弟啊,當時疼的要命,這會兒竟然不疼了?真的是太神奇了,哈哈!”
“……”周嬛春。
“……”周伶墨。
他們兩個瞬間無言,以前,怎么沒發(fā)現麟羽還有這戲精的本質呢?
只是,青荷并沒有跟他嬉笑,只是嘟著嘴瞪著麟羽,而后轉身跑了。
麟羽無奈,只能對周嬛春和周伶墨拱手作揖,“少主,少夫人,屬下告退。”
說完,也不等這二人有什么反應,直接追了上去。
周嬛春感慨地說:“哎,年輕真好?!?br/>
“說的好像你不年輕一樣。”周伶墨微笑。
周嬛春笑了笑,“說真的,我在另一個人世界也活了二十多年,又有這個世界二十多年的記憶,你說,我會不會是個老妖怪了?”
周伶墨微笑,“就算你是個老妖怪,我也喜歡,我不管那么多,只要是你就好?!?br/>
周嬛春眼珠子轉了轉,“你說,周嬛春本人的靈魂,會不會回來?”
原本正在笑的周伶墨,在聽見這句話以后,臉色瞬間變了。
他沉著臉說:“她為什么要回來?”
周嬛春看了他一眼,吐了吐舌頭說:“我也不確定周嬛春本人的靈魂去哪里了,萬一只是很虛弱,瀕臨死亡,她沉睡在體內了也說不定呢?萬一哪天醒來了,我豈不是外來的了?”
雖然這話說的是很輕松,可是話題很沉重。
周伶墨突然緊握她的手,抿著唇,正色說:“老婆,我不要你走。我已經讓麟羽去找一些什么玄學大師,法師之類的人了,到時候我會學習一些這些本事,以防萬一?!?br/>
“嗯?”這番話到是讓周嬛春來興趣了,“玄學大師法師之類的人?你找到了以后,也讓我見見?”
周伶墨點點頭,“嗯,一定,我們一起學,這樣可以預防未知狀況。”
“會不會都是一些騙局?。俊逼鋵?,原本她是不相信什么玄學之類的,可是,誰能解釋她穿越到這個世界來的事呢?
所謂穿越,本身就是一個最大的玄學。
周伶墨抿抿唇,嘆口氣說:“無所謂騙局與否,都學來不會耽誤什么?!?br/>
周嬛春點點頭,她雖然是當玩笑話說的,但是這些都是她真實的想法,只是,她不希望氣氛太過于沉重。
如果她也消極沉悶,周伶墨豈不是更煩躁?
翌日
天亮以后,周嬛春就收拾東西走人了。韓玉自然也是要跟著了,所以,他們這一隊有五輛馬車,其中兩輛是韓玉的。
但是還有幾個人,是騎著馬的,一路拉開了距離,裝作不認識。
從黑市到江周府,需要兩天的時間,半途,他們在野外休息,此時正是午時。
剛架起來篝火,就有一個人騎馬趕過來了,特意在他們面前停下。還未走進,侍衛(wèi)暗衛(wèi)都戒備了起來。
那人拱手作揖,笑著說:“各位,我沒有惡意,是找你們主子有事,麻煩通報一聲?!?br/>
其中一個侍衛(wèi)看了他一眼,上下打量了一番,而后說:“在這等著,別輕舉妄動!”
“是,勞煩了?!蹦侨诵χ?。
篝火旁,架著烤架,來的時候在黑市儲備了一些糧食,就算是價錢很貴,也沒有辦法。
因為,從這回到鎮(zhèn)上,雖然來回沒有多久,但出發(fā)的時候,就已經接近午時了,午膳還是要在路上吃的。
黑市的城門,只能在上午巳時開放,畢竟,黑市是在夜晚活動的。換做現代的時間,巳時是上午九點到十一點。
他們至少未時才能抵達最近的小鎮(zhèn),也就是周嬛春她們剛到蘇州的時候,那個新陳縣。
“少主,少夫人,攔下一個人,他說有事要找你們,是否放行?”侍衛(wèi)來報。
周嬛春看了周伶墨一眼,見周伶墨點點頭說:“讓他來?!?br/>
而后,他們三位都戴上了面具。
韓玉再次看見周嬛春什么事都咨詢周伶墨的畫面,忍不住調侃,“彩虹兄雖然是上門女婿,可是這地位不低啊?!?br/>
周伶墨微微一笑,“還好,我家娘子給面子?!?br/>
說話的功夫,人到了。
那人看見周伶墨和周嬛春,立即拱手作揖說:“兩位,終于追上你們了?!?br/>
周伶墨和周嬛春相視一眼,見周伶墨問:“閣下是……?”
那人拱手作揖,笑著說:“在下姓張,在拍賣場的時候,看見二位拍下了血色月見。由于在下手中的錢不多,所以不敢跟你叫價。今日前來,希望二位能把血色月見賣給在下,在下出五百萬金,外加送你們一個名貴的古董?!?br/>
周嬛春挑挑眉,感情是那位神醫(yī)的人追來了啊。
周伶墨看著周嬛春問:“娘子,賣嗎?”
周嬛春想了想說:“什么古董啊?”
“是上古的神器,一把劍,如果這位夫人感興趣,在下可以回家取來?!彼卮稹?br/>
周嬛春撇撇嘴說:“一把劍有什么好的,不賣!”
那人見時機剛好,便嘆口氣說:“如此,打擾了。”
而后,轉身離開。臨轉身的時候,他還特意看了韓玉一眼。
待人走了以后,周嬛春噗嗤一笑,“戲還是要做足的?!?br/>
韓玉頓時有些奇怪,“我們都已經走到這了,不算是黑市范圍了,閣主為何還怕?”
周嬛春搖搖頭說:“非也,我并非是怕。而是事情越拖拉,越對我們有利。這畢竟是荒郊野外,最近的新陳縣難保沒有他的人在,不是嗎?”
韓玉呵呵一笑,“閣主想的周到,還是到了江寧最安全,畢竟,那是我的地盤,要想做點什么動作,還不是很容易的。”
周嬛春笑看著他,“如此,那就有勞韓公子多多照拂啊?”
“閣主真會說笑?!表n玉拿下面具。
就這樣,他們一邊趕路,一邊應付來的人,基本上,都是五百萬,加一個東西或者幾個東西,甚至最多的也就六百萬。
到了新陳縣,剛回到客棧,就見到駐守的小廝來報說:“少主,少夫人,蘇州府尹來人送了一封信?!?br/>
而后,他把信件送到了周伶墨的手中。
周伶墨嗯了一聲,放在懷中,然后對韓玉說:“韓兄,我這邊有點私事要處理,你去安頓一下韓叔叔吧?”
由于一切都要演戲,韓玉還是那個借口,要給神醫(yī)一個驚喜,所以這幾天必須讓韓明再裝幾天病。
而且韓明還樂此不彼呢,覺得很有意思。
韓玉拱手作揖,“好?!?br/>
他自然也是住在了這個客棧,周伶墨讓人安排了最好最安靜的房間給他們。
然后才回到自己的房間跟周嬛春兩人看信。
“寫的什么?”周嬛春湊過去一起看。
周伶墨看了一眼,嘴角微微揚起,“事情解決了。”
周嬛春眨眨眼,接過信件一掃而過,點點頭說:“這蘇州府尹還算是有眼色,這么快就給董家都拉下臺了。誅三族,他一個府尹也確實有權力判決。行吧,這樣也挺好?!?br/>
周伶墨微微一笑,“斬草要除根?!?br/>
周嬛春抿抿唇說:“可以了,父族,母族,妻族?!?br/>
周伶墨搖搖頭,“不,還要有子族?!?br/>
周嬛春想了想說:“我聽祖珂的意思是,他還沒有后代!”
周伶墨捏捏下巴,沉思道:“如果沒有后代,那還好說一點。這三族是可以?!?br/>
周嬛春嘆口氣說:“伶墨,你是不是覺得我很殘忍?”
周伶墨搖搖頭,“為什么這么說?”
周嬛春想了想說:“一個人犯錯,就要誅三族,不殘忍嗎?”
周伶墨微微一笑,“郡主的身份在那擺著,既然亮出來了,就難免這個審判了。景國的律法如此,你又能如何?何況,董家既然敢造反,還怕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