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和齊立行前往決明居士的住處。
小小對開門的決明居士說:“我是影城情報中心葉小小,決明居士,現(xiàn)在懷疑你與楊萬里的死有關,請跟我到情報中心協(xié)助調查。”
——情報中心訊問室。
“你是怎么知道楊萬里會死的?”坐在方桌前的肖景澤問道。他絕不相信決明能通鬼神,知未來。
決明居士聳了聳肩說:“我預測到他有大劫,是因為看到他氣色很不妥,印堂發(fā)黑,烏云蓋頂,大限臨門,必招閃失,我也想幫他消災解難,但是可惜,天意難違,我?guī)筒涣怂??!?br/>
陸放大驚小怪地問:“你能看到鬼神嗎?鬼神告訴你他會死?為什么我看不見鬼神?”
決明居士看了他們一眼,說:“這是需要緣分的。你們都與鬼神無緣。”
小小和齊立行站在訊問室外,透過玻璃觀察決明居士。
“怎么樣?他說謊了嗎?”小小轉頭問齊立行。
“他努力控制自己的表情,讓自己表現(xiàn)得很輕松。不過,他說謊了?!饼R立行沉思了一會兒,說道,“我們去找陸天野,請個醫(yī)生仔細檢查楊萬里的尸體?!?br/>
小小不明白他此舉的用意,困惑不解地問:“上次檢查不是沒什么發(fā)現(xiàn)嗎?為什么還要檢查呢?”
齊立行解釋道:“上次只是略微檢查了外表,沒有發(fā)現(xiàn)死因。這次進行尸檢,如果影城里能找到法醫(yī),那是最好的了?!?br/>
——情報中心。
陸天野辦公室陸天野、葉文、小小、齊立行、肖景澤、陸放幾人在辦公室討論案情。
齊立行說出了自己的懷疑,他說:“從決明居士的表情來看,他知道楊萬里身體上有不妥,可能楊萬里有什么隱疾。他說楊萬里‘氣色很不妥,印堂發(fā)黑’這些話的時候,說的是實話,就是說我沒有發(fā)現(xiàn)這幾句話有說謊的跡象。因此,我建議請法醫(yī)進行尸檢?!?br/>
“你的意思是楊萬里是自然死亡?我還是認為楊萬里是被謀殺的。你沒看到他臉上驚恐的表情嗎?一定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被嚇死的?!毙ぞ皾蓹M眉冷對地看著齊立行。
“好了。我們先查查楊萬里身邊的人,朋友、親屬,看他們對楊萬里知道多少。如果是謀殺,是被誰殺的,是否會危害到影城的安全,這些都要查清楚。”小小忙分開了兩人,打斷了他們可能進行的爭論,她分析道,“我認為他被人用x控制去自殺的可能性很小,一是被控制的人是沒有表情的,再有自殺的話,身上總是有痕跡的。被人催眠看到恐怖的東西而嚇死,或者有人用恐怖的幻境來嚇他,這種可能性比較大?!?br/>
陸天野點點頭,和顏悅色地說:“你們去查一下他的親戚朋友中有哪些人有催眠和制造幻境的異能?!鞭D頭對陸放說,“你去發(fā)一個布告,懸賞尋找法醫(yī),讓他來協(xié)助調查?!?br/>
“決明居士那里還需要繼續(xù)調查嗎?”葉文追問道。
“需要??傆X得他是個危險人物?!标懱煲叭嗔巳嗝夹模烈髁艘粫?,說。
小小和齊立行再次前往楊萬里家中詢問楊萬里以及他親屬的的一些情況。
小小依次向楊萬里的妻子和他的朋友進行了詢問,她一一向他們問了以下幾個問題。
“楊先生生前有沒有疾病?比如心臟病、高血壓之類的.都有誰知道他有這個病史?”
“他有沒有和什么人結過仇?”
“親戚中有沒有人是異能者?都有哪些異能?…”
詢問結束后,兩人開著車地往回走,事情并不順利。
“楊萬里有心臟病,親朋好友中的異能者里沒有催眠和幻境制造異能。怎么樣?他們說謊了嗎?”小小若有所思地問道。
“沒有?!饼R立行回答道。
“這件事有些棘手,難道我的推測有誤?”小小低垂著頭,自問道。
“你不是那么容易灰心的人?!?nbsp;齊立行摟著她的肩膀,摸了摸她的臉說,“而且你不會錯。我們去查查決明居士,他是否有催眠或者幻境制造能力?!?br/>
在車上,小小一邊看著得到的那些口供,一邊思索著。
“你還在看那些口供?不用這么拼命吧?”齊立行語帶調侃地說。
“沒辦法,我沒有小聰明,又不懂得隨機應變,只能以勤補拙?!毙⌒阮^看了他一眼,笑著說。
“你想貶損我不學無術,還是夸贊自己勤奮過人?”他停下車,說。
“我只是說八仙過海,各顯神通?!彼瘟艘幌滤谋亲?,說。
“我知道一家新餐廳,很清淡,很和你口味,我們一起去嘗嘗?”他提議道。
“好,我們吃完飯再回去。”小小笑著點頭同意道。
兩人回到情報中心,就聽到陸放正在大聲嚷嚷道:“法醫(yī)找到了,尸檢結果已經出來了。楊萬里有心臟病,心臟破裂,瞳孔突然放大,表明他是被嚇死的。”
“到底是誰把他嚇死的呢?他的親朋好友都說他脾氣好,沒有跟人結過仇?!毙⌒∽谝巫由?,倒了杯水,邊喝水邊沉思。
“會不會是情殺?他有沒有外遇?他老婆有沒有外遇?”陸放八卦因子又開始作祟。
“查過了,沒有。他們是模范夫妻。”小小鄙視地看了他一眼,說。
“那么,他死了,對誰最有利?”葉文走進辦公室,說,“我們可以從這個角度思考?!?br/>
“他老婆可以得到他的全部遺產。決明居士可以得到神算的名聲。這兩人都有利?!饼R立行分析道。
“決明居士有這么愛名聲嗎?名聲對他有什么用?”小小疑惑地問。
“你別小瞧了他的那些信徒。那些信徒可是蠻橫不講理,決明說什么就是什么?!毙ぞ皾赡贸鲆槐举Y料,說“以前的呼徒會事件,不知你們看過沒。那些信徒什么事都愿意做,包括圍攻政府,尋釁滋事,擾亂社會秩序,自殺式襲擊等。”
“那么,有沒有辦法從決明身上看出他有什么異能?”小小想了想說。
辦公室陷入了沉默,突然,葉文出聲說:“趁他不注意,向他攻擊,他一定會本能反抗,這個時候一定會有能量波動,通過能量波動我們就可以知道他的異能種類了?!?br/>
“這個主意不錯。陸放,你去試探?!标懱煲叭酉沦Y料,拍板道。
半個小時后,葉文和陸放臉色沉重地回到了辦公室,葉文的一只胳膊受了傷,血跡斑斑。
“哥哥,傷得嚴重嗎?誰傷了你?”小小憂心忡忡地問道??戳丝锤绺缡軅母觳?,不算嚴重,提起的心稍微放下,只不過他們兩人怎么一臉喪氣的表情,她不解地接著問,“怎么呢?都哭喪著一張臉?!?br/>
“決明逃走了。”陸放愁眉苦臉,低垂著頭說。
“說清楚,怎么回事?情報中心是機密機構,設施很完善,安保措施是整個影城最好的?!标懱煲爸钡貑?。決明能逃出去,簡直是打了他們一個耳光,他們可是影城中數(shù)一數(shù)二的高手。
“都怪我和陸放一開始沒有警覺心,當我們進去的時候,就已經進入了幻境,陸放向決明偷襲,實際上是陸放將我看成了決明,因此我受傷了。當我們察覺到的時候,決明已經不在訊問室了?!比~文悔恨交加,羞憤地講訴了事情的經過。
“事情既然已經發(fā)生了,就別想那么多了。如果他對影城有什么企圖,那么,我們還會再見面的。”小小安慰著兩人的玻璃心。
小小對決明恨得咬牙切齒,他簡直擺了他們一道,在他們的地盤上來去自如,簡直不把他們當回事。要好好想想,那人自己絕對認識,到底是誰。
“我想起來了,是劉安,劉雅的二哥。雖然我通過望眼鏡見過他一次,不過還是有印象。”小小恍然大悟地說。
“小小,你確定?”齊立行拉著她的手問。
“不會認錯?!毙⌒】隙ǖ攸c了點頭地說。
“總算有方向了。”陸放松了口氣。被人擺了一道,又不知道是誰,那口窩囊氣可不是好抒發(fā)的?,F(xiàn)在有了目標人物,可以詛咒打小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