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學典禮結(jié)束之后,林式和鳳翔凜手挽著手從學校出來。
他倆有說不完的話要說。
“凜醬你怎么跑偶像大學來了?你不去鳳翔家入股的海洋大學讀書嗎?”
鳳翔凜嘆了口氣:“誰知道圣葛羅簡直是個魔窟?。课覄傔M圣葛羅五分鐘,就被紅茶之庭的前輩抓去,直接頂替了大吉嶺的名號,而且不允許暴露任何中之人的信息,違者會被直接退學的??!”
“誒?。。。 ?br/>
這事兒林式還是第一次聽說。
他被震驚得雙眼發(fā)直:“這么夸張啊!所圣葛羅的橙黃白毫、阿薩姆、薔薇果她們都是……”
鳳翔凜點點頭:“都是靈魂名哦,要不然誰會叫那樣的名字啊……”
她掏出學生證,上面赫然是大吉嶺的照片和名字。
林式接過學生證,擺到鳳翔凜臉側(cè)稍微一對比:“這根本是兩個人??!你到底怎么化妝的啊!”
“誒嘿嘿!”說到這個鳳翔凜不知道為啥,得意地笑起來:“厲害吧?厲害吧?這可是我的絕活呢!里邊還采用了不少納米纖維材料的東西,才會有這個效果!如果不是擔心太過于顯眼的話,我現(xiàn)在就能給你演示瞬間大變活人哦!”
林式看了看周圍。
他們正走在街道之上,這個點,差不多是下午三點多鐘,街上人還不少,確實容易引人注目。
他沒有堅持,反正這事兒不重要,便催著鳳翔凜接著往下說:“然后呢然后呢?這和你來讀偶像大學有啥關(guān)系啊?”
鳳翔凜嘆了口氣:“你看,我在高中的實績?nèi)渴怯么蠹獛X的名字留下來的,作為鳳翔凜,我現(xiàn)在就和沒讀過高中一樣!”
林式大吃一驚:“怎么可能?不管怎么說,學籍終歸是用的鳳翔凜的名字吧?”
鳳翔凜搖搖頭:“之前那些前輩太肆意妄為了,直接利用關(guān)系把我的學籍都給改了……雖然我終于上位之后,將這些陋習都強行取締之后,卻已經(jīng)失去了改回來的機會……”
“要不……宣稱自己就是大吉嶺如何?”
鳳翔凜還是搖頭:“紅茶之庭可能不會承認,其次是……式醬你自己覺得如果不是你和我這么熟,你會相信我就是大吉嶺嗎?”
林式搖搖頭:“這是絕對不會信的……”
他轉(zhuǎn)念一想:“要不你干脆就打扮成大吉嶺的樣子,大學出道得了!”
鳳翔凜腦袋幾乎搖出殘影來:“不要!我好不容易從大吉嶺的命運之中逃離出來,怎么能自投羅網(wǎng)?絕對不要!”
林式苦笑著撓撓臉:“那你這不是死局了嗎?”
鳳翔凜豎起大拇指說:“但是你看,偶像大學不就是不拘一格地招收戰(zhàn)車道人才嗎?我說我是道場生,沒有讀高中,而是在家里接受函授,順便用人脈搞了張畢業(yè)證,就這么入學了?!?br/>
“噢噢噢!”
林式倒是沒想到偶像大學的入學條件這么寬松。
只聽鳳翔凜又說:“畢竟我可是報上了鳳翔家的名號呢!”
喂!主要是這個原因嗎!
林式連連點頭:“畢竟是鳳翔家的少主呢,享受這樣的待遇是理所當然的?!?br/>
鳳翔凜嗤笑一聲:“少來!我可不打算接手鳳翔家的家業(yè)!”
“誒?為啥?”
鳳翔凜嘆了口氣:“因為我有個天才妹妹啊……你見過我家的目瀧嗎?”
林式搖搖頭:“聽說過,但是沒見過。還沒本家出道吧?”
“再過兩年就要在本家出道了,現(xiàn)在實在是……”鳳翔凜非常遺憾地搖搖頭,轉(zhuǎn)移話題說:“明明大點的那個妹妹性格比她穩(wěn)重多了……”
林式撓撓頭,才想起來:“啊,那個叫久志羅的?聽說也相當有才能??!”
鳳翔凜點點頭:“她們都是才華橫溢。當然,要比的話,小一點的妹妹,就是那個叫目瀧的,最為天才,可以說是鳳翔家這一代的明星,恐怕未來無人能與其相提并論的吧?!?br/>
林式看了眼鳳翔凜,心想你在說什么鬼?
很多事情不是天才就能說明一切的。
西住美穗天才吧?在黑森峰不一樣被排擠,還背黑鍋?
最后被打擊得連戰(zhàn)車道都不想練了,灰溜溜地跑到大洗去。
所以說光天才是沒用的,還要有智商和情感上。
當然,他不會這么不識相到在鳳翔凜面前說這種話。
他好奇地問:“那你將來想做什么呢?”
鳳翔凜聳聳肩:“找個人嫁了?平平安安地結(jié)婚生子,開開心心地度過余生?”
她一邊說,目光一邊往林式身上瞟。
林式完全沒注意到。
他心里覺得好笑,這么個女強人,居然有個這么簡單純樸的愿望,真是可愛!
“嘛!也別這么悲觀嘛!找人嫁了之前,我們先好好打一打戰(zhàn)車道,享受青春才對嘛!”
林式拿話安慰鳳翔凜,卻不知道為啥,鳳翔凜沮喪地嘆了口氣,將他的手臂挽得更緊了。
“話說,上次我在電車上遇到西住美穗了呢!”
看到林式一臉遲鈍的樣子,鳳翔凜只好無奈地暫時收起她的攻勢,轉(zhuǎn)而聊起來雙方都能聊得來的話題。
“噢噢!”林式果然感興趣:“美穗醬怎樣?最近應(yīng)該心情好了不少吧?看得出來的吧?”
鳳翔凜淺笑著點點頭說:“確實臉色好多了,只是她那個鑰匙扣是個什么東西?那個破破爛爛的熊……”
“據(jù)說叫博科熊,實力非常弱,還喜歡跟人打架,每次都被打得破破爛爛的,但是百折不撓,永不退縮。從寓意上是好的,但是總讓人感覺很微妙啊這個東西……”
林式也不太懂西住美穗的審美觀。
林式更加驚訝的是,就西住美穗的審美居然還能找到島田愛里壽跟她共鳴,真是看不懂這個世界。
鳳翔凜失笑說:“什么啊那是?”
她哈哈大笑,過了好一會兒才笑得心滿意足,慢慢收起笑聲:“哎,真是好久沒這么笑過了,做大吉嶺的時候要優(yōu)雅,不能這么笑……說起來,在電車上我一不小心,好像被美穗醬認出來了,真是危險呢!”
林式搖搖頭:“怎么可能認得出來?大概是錯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