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剛剛到達這個世界之后,他將一無所有,一切都要從頭來過。
雖然是重病之軀,但有活下去的希望,劍一也就不愿意太過于輕易放棄。畢竟,在現(xiàn)實生活中,他還有父母,若是不顧一切的去追求生的希望,其結果恐怕會讓父母老無所依。
但在這個世界之中,他本就一無所有,哪怕是耗盡心血,只要能夠活下去,也就是賺了,哪怕是最后失敗,也不枉他在這個世界奮斗一遭。
劍一的心底打定了注意,那么接下來,他將要做的自然是外出尋找機遇,畢竟天上不可能掉餡餅。
與現(xiàn)實世界之中一模一樣的房間,讓劍一仿佛從未離開過。但清雅的出現(xiàn),以及清雅口中的圣者,棲鳳谷等等,都不像是華夏應該出現(xiàn)的東西。
劍一迫切的需要去了解這個世界,因為一時的傲氣上頭讓他失去了全方面了解這個世界的機會,劍一的心底還是略微有些后悔的,但若是讓他再重頭選擇一次的話,劍一也不會選擇低聲下去的去求那清雅告訴他更多的資料。
當然,對于清雅最后沒頭沒腦的給他說的一大通話,劍一也理解為是對那卑微螻蟻的憐憫。
所以哪怕是她離開,劍一也未曾詢問過她的名字,而清雅,也沒有告訴劍一名字的意思。
但冥冥之中,必定會有因果之說,這劍一與清雅不過一面之緣。雙方本無多少瓜葛,但隨著劍一在這個世界之中逐漸成長,二人之間的因果線,卻是又將緊密的聯(lián)系起來。
圣武界乃是一個科技與武修并進的世界,其范圍之廣,乃是地球的數(shù)十倍。資源之豐厚,乃是地球的數(shù)百倍。
圣武界中最高端的科技威力,已經可以比擬地球之中的核彈。而最為恐怖的,卻還是武修,移山倒海,飛天遁地都不是傳說之中的東西,而是真實與群眾掛鉤的存在。
故而當劍一方才走出房間,轉身下樓來到了街道之上的時候,卻是被眼前的這個世界嚇了一跳。
一個七八歲大小的孩童,一蹦三尺多高徑直跳到一輛疾行的汽車之上,然后又跳出三丈多遠,來到了另外一輛汽車頂上,接連不斷的跳了三四次之后,卻是直接穿過了馬路去到了馬路對面。
兩旁的行人卻是并無多少震驚之色,就連那些看著孩童疾奔而來的汽車司機們也都沒有絲毫降速的意思。也就在劍一驚訝不已之時,天空之中卻是突然傳來一聲長嘯之聲:“張飛龍,你已經觸犯了武林聯(lián)盟公約,本尊奉南宮御主之命逮捕你,你有權保持沉默,但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將成為呈堂證供?!?br/>
說話之人站在一只數(shù)丈大小的神鷹之上,身穿一襲藍色警服,腰間掛著一副手銬,一副人名警察好榜樣的模樣,但背后卻背著一把明晃晃的寶劍,看上去威風凜凜,英氣逼人,卻也讓劍一的心底生出了一絲絲的古怪滑稽之感。
“警察?”他的口中有些難以置信的喃喃自語。也就在他的話音剛落之時,一名原本正在路邊搭訕一名女子的年輕男子當即一愣,然后抬頭看了一眼那身穿藍色警服的男子,眼神之中浮現(xiàn)出了一絲的畏懼之色。
然而這一絲的畏懼之色卻是很快的便被掩藏了起來。
他從容的整理了一番自己的衣冠,然后腆著臉緩步上前,面露微笑之色,口中道:“警察同志,你該不會是弄錯了吧?我可是正兒八經的良民呀,你看,我也是神鷹派出來,說起來,你還是我的師兄呢!”
男子的話音剛落,卻是將手一伸,然后露出了他手臂上的一個鷹頭狀的標記。
那警察明顯一愣,正要開口說話的時候。張飛龍卻是突然縱身一躍,整個人的身形便化作了一道流光徑直狂奔而去。那警察反應過來之時,張飛龍便跑了數(shù)十丈遠。
也就在劍一吃驚大街上居然會有騎著雄鷹執(zhí)勤的警察之時,那男子飛快的速度便再一次震驚到了劍一。
那警察似乎也并非是什么初入江湖的小菜鳥,對于這樣的事情,仿佛也不是第一次遇到,故而就在那張飛龍的身形方才展露出來的剎那,他腳下的雄鷹便徑直沖天而去,向著那張飛龍追殺而去。
也就在這個時候,原本距離劍一還有一段距離的張飛龍便已經來到了劍一的面前。
那天穹之上的雄鷹,速度也是快得嚇人,就如同一道流光一般徑直向著劍一身前的位置撲來。
張飛龍的臉上浮現(xiàn)出了一絲的得意之色,看向劍一的眼神之中卻帶上了一絲詭異的憐憫,然后卻是不跟劍一任何說話的機會,徑直在他的肩膀上面一踩,身體化作了一道流光向著他的身后躥去。
那一腳便如一柄大錘轟擊在他的身體之上一般,劍一的脊椎都緊接著發(fā)出了一聲詭異的輕響。他只覺得身體一軟,便再也沒有了動彈的力量。
也就在這個時候,一聲暴喝卻是突然響起:“閃開~”
聲音剛落,便有一只雄鷹徑直向著劍一所在的位置飛撲而來。畢竟只是馴化的野獸,那雄鷹雖然看上去威風凜凜,但也只神鷹派的一個普通弟子,胯下這一支鷹雖然戰(zhàn)力非凡,但并不含太多的靈性。
故而就在那張飛龍自劍一的肩膀上一躍而過之時,那雄鷹卻是徑直向著劍一撲來。
劍一也算是經歷過不少的大場面,在游戲中生死存亡之際也經歷了不少,但卻從未如同今天一般覺得自己離死亡如此接近。
他的心底有些慌亂,但此時他卻是知道,若是依靠自己,他并沒有任何脫離危險的希望。于是他唯一能做的,便是相信那駕馭著雄鷹的警察。
于是他整個人便如同被嚇傻了一般僵立在原地絲毫也不曾動彈。背心的汗毛都豎立了起來的時候,那雄鷹卻是險之又險的從劍一的頭頂飛過。
那雄鷹鋒利的利爪距離劍一的頭皮不過幾公分的距離,他頭頂?shù)念^發(fā)都被鷹爪上流轉的詭異氣體給割得四散飛舞。
方才劫后余生的劍一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濁氣,但就在這個時候,那警察的口中卻是驟然傳出了一聲冷哼,仿佛是對于劍一留在原地不曾動彈,妨礙了他執(zhí)法,讓那張飛龍從他的眼皮子底下溜走十分不甘一般。
但他卻并沒有去找劍一的麻煩,也沒有絲毫與他交談的興趣。
畢竟,作為一名專門負責緝拿犯人的刑警,他還是比較忙的,哪有時間來管哪些尋常小門小派出來的小協(xié)察們應該去處理的閑事?
他沒有絲毫的停留,依舊駕馭著雄鷹徑直向著張飛龍離開的方向追趕而去。只留下心有余悸的劍一停在原地。若是未曾死在病榻之上,便先無辜死在鷹爪之下,那他可就太冤枉了!
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劍一的腳都變得有些疲軟了起來。也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身穿紅色制服的女子卻是徑直從一輛出租車里跑了出來,看著驅鷹而去的藍衣警察,伸手只來得及說了一句:“蔣義師兄。”
女子的話音剛落,那蔣義便已經消失在了眾人的眼前。
“哼,可惡,又撇下我一個人去抓捕犯人!”
她的話音剛落,卻是賭氣似的從身后的一個背包之中取出了一張紙和一張筆,然后徑直來到了劍一的面前,低著頭喊道:“你,姓名,家庭地址,身份證?!?br/>
她出現(xiàn)的時候劍一還有些奇怪,但隨著少女開口,劍一的臉上卻是露出了一絲的尷尬之色。他摸了摸自己的口袋,確定里面什么都沒有之后,方才有些尷尬的說道:“這個,我,我沒有身份證!”
聽得劍一的言語,那少女卻是眉頭一周,然后抬頭看了一眼劍一,卻是突然注意到了他額頭上不知何時出現(xiàn)的一個奇怪的標記。
“等等,你先跟我回警察局?!鄙倥脑捯魟偮?,卻是不由分說的上前一把拉住劍一,然后便徑直將他拉著向那出租車里面拽。
別看這少女一副文文弱弱的樣子,但說實話,以她此時展現(xiàn)出來的力量,就算是十個劍一也不夠她一只手拉的,在經過了一剎那的力量對比之后,劍一不得不十分屈辱的選擇了妥協(xié)!
正可謂是前程未卜多逢磨難,這劍一方才有那么一些許生的希望,便又因為身份證的問題被逮捕進了警察局,其人之倒霉,可謂是令人唏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