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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園春色 bt 許是心中相信了錄

    ?許是心中相信了錄押所言,凌波兒對錄押變得不再排斥,但也沒有與他深談,只告訴錄押自己也是個孤兒,并非寨中土生土長之人。

    錄押不忘向凌波兒重申自己那冒牌的身份:“悲催啊,我哪知此番隨師父出來歷練竟會落到現(xiàn)如今這般模樣?!?br/>
    哪知凌波兒那漸漸隱下的羞惱經(jīng)歷被他這一提及,又浮現(xiàn)在了腦海。

    只聽凌波兒十分嚴(yán)肅地對錄押說道:“你需忘記今日潭中種種,否則,我一定殺了你!”

    錄押點頭如搗蒜:“我什么都不知道!”

    錄押又自己找話頭:“哎,可惜我現(xiàn)在沒法證明自己的身份……”

    凌波兒面無表情,冷冷道:“你以為能證明了自己身份,就可以出的了這牢籠嗎?”

    然而凌波兒腦中設(shè)想的尷尬惶恐并未出現(xiàn)在錄押臉上,只見錄押點頭道:“你說的也是,那徐瀅一門心思要陷害于你,就算我能證明自己是真賢門的人,恐怕她也會說我是個冒牌貨。像她這種人,抓住了別人的小辮子,是不會輕易放開的?!?br/>
    凌波兒聽了暗自點頭:他倒也不是個草包。

    二人就此不再交談,錄押也安分地坐在了監(jiān)牢內(nèi)的亂草席上,只是不時抬頭張望頭頂?shù)奶齑啊?br/>
    終于等到夜幕降臨,再無光線自天窗外射入,錄押輕手輕腳地湊到了牢欄前,細(xì)聲說道:“姑娘,不如我們越獄吧!”

    凌波兒神色不變,只是靜靜等待錄押的下文。

    “姑娘,你想,那徐瀅刻意要加害于你,而你現(xiàn)在又受制于她,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如果不脫離此境,恐怕后頭會更加兇險。”

    凌波兒聞言微微點頭,嘆息道:“你說的也不無道理,只是我不能走!”

    “為何?”錄押急了。

    “此刻我若逃走,那便坐實了徐瀅虛加于我身的罪名。因而,我是絕不會逃離此地的!”凌波兒語氣堅定。

    “呃……你不走那我可走了,他們到時問你你就說你不知?!?br/>
    凌波兒奇怪了:“你如何逃走?”

    錄押嘿嘿一笑,從腰間藥囊內(nèi)摸出一個小背包,那背包四四方方,其丑無比,是凌波兒從未見過的款式。

    當(dāng)然凌波兒的注意力并沒有放在背包上,她眼前一亮,注意到了錄押的藥囊,心中暗道:此人竟擁有空間儲物器皿,看來應(yīng)是真賢門人不假。

    不一會兒,錄押就從背包里翻出了兩根小鐵絲,他賊頭賊腦地走到了監(jiān)牢前,將鐵絲插入那碩大的銅鎖中,稍微撥弄了兩下,就聽“咔嚓”一聲脆響,銅鎖大開。

    錄押故作瀟灑地轉(zhuǎn)身沖著凌波兒擺擺手:“姑娘,就此別過,咱們后會有期。”

    說完他又覺不妥,忙自己在心里加了一句:最好后會無期。

    卻見凌波兒表情怪異,她緩緩說道:“你此刻還走不了!”

    “嗯?”錄押驀地一凜,雙耳一動,果然聽到了監(jiān)獄外有細(xì)微的腳步聲傳來。他不得不連忙將打開的銅鎖又狠狠合上,迅速退回到茅草席上,一絲不紊地端坐而下。

    不一會兒,兩名身著勁裝的大漢直朝錄押的牢門走來,其中一名大漢取出鑰匙將門打開。

    錄押暗自鎮(zhèn)定,問道:“你們要干嘛?”

    兩名大漢根本不答他,一人一邊將他架起,徑直向監(jiān)獄外走去。

    錄押正待掙扎,卻見左邊的大漢自腰間掏出兩條黑布,將一條揉成團直接塞進了他嘴里,又用另一條綁住了他雙眼,錄押立馬消停了。

    也沒走多遠(yuǎn),錄押就覺得自己來到了一間屋內(nèi)。

    他心下頓時大定:還好,不是要將我拉出去秘密處理掉。

    錄押鼻子極其靈敏,在屋內(nèi)嗅出了一絲脂粉氣。瞬間,他心中了悟,知道了是誰將他弄來了此地,也大約估摸到了對方用意。

    果不其然,錄押感到自己口中的布團被人取出,同時一道熟悉的甜媚聲響起:“公子辛苦了。”

    “不苦,姑娘這么晚了還惦記著在下,是姑娘受累了才是?!?br/>
    話音剛落,錄押又覺得眼前一亮,徐瀅那嫵媚的面容出現(xiàn)在了眼前,只是由于被凌波兒打傷的緣故,面色略顯蒼白。

    “不知姑娘深夜邀在下來此所謂何事?”錄押開門見山。

    徐瀅卻和他打起了太極:“公子是聰明人,小女子心中所想,公子應(yīng)是猜到了吧?!?br/>
    錄押不愿和她打太極,直接問道:“我有什么好處?”

    “公子能脫離此地,不正是最大的好處嗎?”

    錄押冷哼一聲:“我若逆了姑娘心意而行,待到部甲歸來查明此事,不是一樣能夠離開?更何況,我若順了姑娘意思,倒反而將自己立于了不利之地?!?br/>
    徐瀅終于說出了心中所想:“公子請放心,只要公子在部甲面前承認(rèn)自己與凌波兒有染,小女子必保公子平安離開!”

    “哦?你如何保我離去?”

    只見徐瀅詭異一笑,從衣袖內(nèi)取出一物,卻是一把鑰匙,只聽她說道:“此乃牢門鑰匙,部甲歸來審問此事后,我與父親都會以此事關(guān)系部落名聲,不便即刻處置為由,要求部甲將公子多羈押幾日,而到時公子便可自行以鑰匙打開牢門,小女子亦會借故調(diào)離寨中守衛(wèi),公子自可安然離去。”

    錄押心中百轉(zhuǎn),這女子好強的心計!

    若按她所言,自己先是在部甲審問時承認(rèn)了與凌波兒有染,那她誣陷凌波兒便有了最重要的人證,而自己稍后再悄然離去,那無論凌波兒再說什么都是死無對證!

    彼時,凌波兒就是跳到黃河都洗不清了!

    錄押自然不會真順了徐瀅的意思,不過嘴上卻不能顯露此意,他依舊扮演著奸詐小人的模樣:“如此我還是沒有什么好處?再者,我如何相信到時你會任我離去?”

    徐瀅見錄押似有松動,連忙說道:“公子想要何等好處,小女子要如何做才能令公子信任?”

    錄押見機,終于說出了自己醞釀良久的想法:“在下對貴部功法十分感興趣,不知姑娘可否借在下一觀?!?br/>
    這是錄押蹲在監(jiān)牢之時就生出的想法,他是異世人,在這修士的世界,唯有自己也成為修士,才能有自保之力,不然只能淪為任人宰割的悲劇存在。

    在這個世界的遭遇,讓錄押迫切想成為修士。若是自己會法術(shù),便不會被凌波兒輕易逮住,也就不會被烙上淫賊印記給關(guān)在牢獄之中。他知道自己缺乏立足之本,如今正好借機提出來。

    只是錄押這要求確實讓徐瀅愣住了,她本以為錄押會借機要挾靈藥異寶,沒想到他竟然要功法!

    徐瀅立地思索良久,在錄押故作不在意的眼神中,朝他微微一笑,道:“公子稍候,小女子這就去為公子取來?!?br/>
    說完,她就走進了里間。

    錄押心中暗松一口氣,在桌旁坐下。

    桌上有一盅茶水,錄押見茶方覺口干,略作思索后便端起一飲而盡。心想:這小娘皮總不至于在她自己喝的茶水里也下毒吧。

    心里這么向著,錄押就又端起茶壺,連灌了好幾杯下肚。

    過了半會兒,徐瀅從里間走出,見到錄押正在喝茶后不覺一怔,隨即又迅速恢復(fù)原本模樣。

    她掩飾得極好,錄押并未發(fā)覺。

    “公子,這便是你想要的功法!”說著,徐瀅將手中的卷軸遞與錄押。

    錄押連忙展開,就著燈光一看,第一頁寫著三個大字:水紋波。他并不細(xì)看,再看第二頁,碧波動!

    他正要展開到第三頁,卻被徐瀅阻止了:“公子離開監(jiān)獄也有些時候了,此地不宜久留,公子還是早做決定,趁早歸去得好。”

    錄押抬頭,沖著她狡猾一笑,瞬間將卷軸完全打開,掃視之下,看到卷軸上都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字,并非空白。他這才放心,收起卷軸,故作爽朗道:“行啊,看在姑娘如此誠意的份兒上,在下便答應(yīng)姑娘的要求了?!?br/>
    “如此甚好,”徐瀅展顏,又朝門外吩咐道:“你們進來,送公子回去?!?br/>
    那兩名大漢開門入內(nèi),徐瀅拿起黑布,輕道一聲:“公子得罪了!”又將錄押雙眼蒙上。

    錄押聞著自徐瀅身上發(fā)出的淡淡異香,心中卻感嘆道:紅顏果然禍水,古人誠不欺我!

    兩名大漢押著錄押正要回去,卻見徐瀅給其中一名大漢使了眼色,那大漢頓時會意,落在了后頭。

    待到另一名大漢押著錄押出了門,徐瀅才俯首他耳邊,以只有二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將這小賊與那小賤人關(guān)在一處!”

    大漢點頭,跟了出去。

    徐瀅望著錄押離去的方向,再看看桌上被錄押喝空了的茶盅,心中冷笑:“哼,小賊,這可是你自找的,任你百般狡猾,也休想逃出本姑娘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