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媳婦,趕緊跟我走到柱子那里去幫忙布置婚房去?!?br/>
三大爺閻富貴得到何雨柱的默許,三步邁作兩步,人還沒進(jìn)門就朝家里叫喊了起來。
來之不易的機(jī)會,怎么也得把握住,只要于莉過去幫忙,。
往后。
兩家人的關(guān)系肯定會更進(jìn)一步。
如果因為這個,要是在給于莉安排一工作。
那以后收他倆一人十塊生活也是有可能。
哪怕安排個臨時工,也是一筆收入。
“爸說的沒錯,我在何家干了半天活,給了兩塊錢,還管了頓飯,那菜含肉量可是相當(dāng)高,要不是我男人,這活我就去了?!?br/>
深得三大爺閻富貴家傳十三字方針的閻解成,聽到有這樣的事情,躍躍欲試了起來。
于莉之前就想通了,早就想跟何家建立良好的關(guān)系。
正想找個機(jī)會到何家去坐坐,奈何自己沒這個本事。
現(xiàn)在好了自己的老公公專門給自己找了個。
但話從閻解成嘴里說出來,味道就不對了。
天底下哪有自己的丈夫為了兩塊肉,就把自己媳婦,送到別的男人那里去。
“行!”
看著于莉的表情,閻解成有點打退堂鼓,想著要不于莉就不去了。
閻家十三字方針,在耳邊響起。
這么多人在,布置個婚房,還能把老婆布置沒了?
在心里搖搖頭,也沒有多說什么。
和閻解成的猶豫不同,三大爺那可是相當(dāng)相信何雨柱的人品。
跟秦寡婦掰扯了這么多年,也沒做出越雷池半步的事情。
就算把兒媳婦脫光了送過去,何雨柱也會捂著眼睛,先跑出來。
各自想著事情,閻富貴和于莉一前一后朝著何家走去。
“傻爸!”
槐花扎著雙馬尾背著挎包一蹦一跳的回來了,現(xiàn)在在家里住,也是早出晚歸。
房子裝修,這天晚上。
姐姐跟何雨柱半夜的娛樂活動,她可是聽得清清楚楚。
姐姐發(fā)出奇怪的叫聲聽著痛苦,但又摻雜著快樂,讓槐花不明所以。
“哥!”
何雨水推著自行車也到了中院。
“嫂子好!”
看見小當(dāng)從屋內(nèi)走出趕緊叫了聲嫂子。
現(xiàn)在可比前一次順口多了。
“雨水,你來的正好。
帶著槐花,京茹,劉嵐?!?br/>
這個時候于莉也正好走了過來,何雨柱朝著于莉招了招手。
“于莉,別磨蹭了,快過來?!?br/>
于莉腳步加快,來到跟前。
“你們幾個幫我把房間布置好。”
一群女人嘰嘰喳喳好不熱鬧。
但同樣明天娶媳婦過門的賈家,卻冷清寡淡。
賈張氏把臉湊在玻璃上,看著熱鬧的中院,心里也不自覺涼了下來。
這副場景要是棒梗娶媳婦該有多好??!
棒梗娶寡婦,躲還來不及,哪里敢大操大辦。
這錢得留著棒梗二婚娶黃花大閨女的時候用。
“哥!這些家具你是從哪里買來的,比電視里的還漂亮。”
何雨水領(lǐng)著眾人進(jìn)了屋,差點沒閃瞎她的眼睛。
整個來了個大變樣。
二米二的席夢思大床,衣柜、床頭柜、梳妝臺、床腳凳、臥室電視柜、書桌臺,大沙發(fā),茶幾等等。
梳妝臺,這鏡子。
女人都愛美,哪里見過成套的梳妝臺,圍攏在一起,吱嘰喳喳的談?wù)?,照著鏡子。
這年頭哪里見過這樣精美的家具。
就算嫁人,能備齊三十六條腿那都是相當(dāng)風(fēng)光的事情。
就何雨柱這屋子里面新家具,加起來得上百條腿。
這東西估計不是有錢就能買到。
自從被騙到閻家十來年,別說家具,花生瓜子都舍不得多吃,看個電視還要收錢。
如果指望閻家備齊這些,那跟摘天上的星星差不多。
于莉心里嘀咕了起來
“嫂子,我哥可從來沒對我這樣好過。”
搞得何雨水差點又黑化,要破壞親哥的婚姻。
“誰說不是,不過何主任,四十多歲,娶了年輕漂亮的嫂子,不得好好疼著?!?br/>
劉嵐認(rèn)為何雨柱老夫少妻肯定得疼愛著媳婦。
于莉跟秦京茹則心里酸酸的。
一個認(rèn)為,自己差點也能擁有這樣的屋子。
一個則認(rèn)為,當(dāng)初嫁人的沒有擦亮眼睛。
自己丈夫為了幾塊肉把自己媳婦推給別的男人干活。
瞧瞧同樣是男人,人家為了媳婦,大操大辦。
吃好喝好用好。
閻解成在于莉心中的形象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之前還認(rèn)為算計是會過日子。
現(xiàn)在想想,完全是沒本事的表現(xiàn)。
越想越覺得閻解成就是條狗,趴在地上吐著舌頭的癩皮狗。
“姑姑們,咱還是趕緊的把房子布置好吧!”
槐花插了句話。
外面已經(jīng)有炒菜的香味了。
人多就是力量大。
喜字臉盆,大紅暖壺,窗花對聯(lián),都呆到了該呆的位置。
大紅鴛鴦被套,枕頭套子,也縫好了。
不多時,房間里已經(jīng)充滿了喜慶之色。
“哎!姐,你以后就跟著傻爸享福就好了。
不過我媽,小姨可就沒這份服氣咯?!?br/>
槐花這話,又打翻了醋壇子,秦京茹,于莉心里都是酸酸的。
不過秦京茹很快就想通了,等她懷孕,生下柱子的兒子,雖然是偏房小三,但母憑子貴,肯定也能享到這樣的福氣。
屋內(nèi),忙活好了。
院內(nèi)同樣也好了。
臨時廚房在易中海的指揮下,已經(jīng)立了起來。
徒弟們也在各自忙活著事情。
唐師傅也在做著今天的晚飯。
何雨柱拿著華子走了過去,對唐師傅說道。
“今天可就麻煩唐師傅了?!闭f完塞到了唐師傅手上。
“何師傅,你這就言重了,在你面前,怎么敢自稱師傅,你叫我小唐,或者小牛都行?!?br/>
唐師傅年紀(jì)不大,長得白胖白胖的,遠(yuǎn)看跟冬瓜差不多。
但人家是有真本事,中國廚藝訓(xùn)練學(xué)院練習(xí)兩年半就有今天的成就,進(jìn)城沒多久就是一食堂的廚師班長。
足以證明廚藝了得。
同時做人和拍馬屁都是一流。
如果能收入麾下,跟胖子組成雙胖組合,或者馬屁組合。
用出可就大了去了。
“那怎么行?!?br/>
“何師傅,我們廚師界的規(guī)矩就是這樣,靠本事吃飯,我承認(rèn)我技不如人,我尊你一聲何師傅我心甘情愿。
你叫我小唐或小牛我也毫無怨言?!?br/>
跟唐師傅交流幾句,又走過去跟自己徒弟叮囑著。
一根筋,人如其名。
從大師兄那里得知,小當(dāng)是秦淮茹的女兒,秦淮茹又是師父的前女友。
師父娶誰做師娘他肯定是支持的,
不過一直有一個問題困擾著他。
師父怎么下得去手?
名字是一根筋,做事也同樣,把自己繞進(jìn)去了,十頭牛也拉不回來
不搞清楚,心里總覺得難受。
見何雨柱走到了他跟前,實在忍不住了,一臉認(rèn)真的對何雨柱問道?!皫煾?,你說,你娶前女友的女兒做師娘,您怎么下得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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