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豆豆昨天去我店里,杵在柜臺旁邊沒有動,我那柜臺上的瓶瓶罐罐莫名都倒了,還憑空多了一大堆紙巾?!?br/>
蘇聽雪不著痕跡的觀察唐琉璃的神色。
唐琉璃眉眼不動,“金豆豆很邪門兒的,我告訴過你?!?br/>
“可她這么邪門兒,不會只嫁個普通人吧?”
唐琉璃算是聽出來了,蘇聽雪懷疑她!她懷疑她對她有所隱瞞是不錯,可她怎么可能承認?
承認了,蘇聽雪豈不是就不會幫她報仇了?
所以她只能先發(fā)制人,“你什么意思?不信我?還是你以為,只有你付出了代價?”
蘇聽雪一愣,隨后忍不住問,“你付出了什么?”
“我付出了什么?呵呵呵,我付出的東西,絕對比你重,我換來的東西,也絕對比你輕。如果我猜的沒錯,你應該是想讓那個東西幫你把你媽治好??墒俏遥荒苓x擇報復金豆豆。你知道這是為什么嗎?”
“為什么?”
“因為我不能出去,我根本就出不去。金豆豆這樣陷害我,我就算出去了,唐家也照樣會把我送進來。他們已經(jīng)認定我有病了。我再怎么解釋又有什么用?”
唐琉璃像一個天生的演說家,嘆口氣,聲淚俱下,“我只能用我的姻緣去換取那張名片,把所有報仇的希望都寄托到你身上。因為我們都一樣,都恨金豆豆……”
“你說得對,都是金豆豆害的!如果不是她,我媽媽不會躺在醫(yī)院里變成植物人!”
蘇聽雪被唐琉璃勾起恨意,同仇敵愾的感覺讓她暫時忘了她對唐琉璃的懷疑。
唐琉璃得逞,滿意點了點頭。
然而這并不夠,必須完全打消蘇聽雪的疑慮,蘇聽雪才有可能替她送死!
于是她拉住蘇聽雪的手,問,“是不是金豆豆挑撥?我不是告訴過你她是捉妖師了嗎?捉妖師也是能算命的,就像我們曾經(jīng)去看的東郭先生一樣。她一定是算出來了什么,所以故意這么做的?!?br/>
“?。窟@樣?。俊?br/>
蘇聽雪幾乎是瞬間就信了唐琉璃的邪,滿腦子都是怎么辦怎么辦。
完了以后一把回握住唐琉璃的手,“你不是說那只小銀球兒里有蟲子,只要放在她身上她就會腸穿肚爛而死嗎?為什么她一點反應也沒有。她會不會連這點也算出來啊?”
唐琉璃面上皺眉說有可能,心里卻已經(jīng)開始冷笑了——金豆豆會不會算出來?
她當然會算出來!
就算算不出來,她那當妖尊的男人也不是吃素的。
不然的話她為什么要多此一舉拉個墊背的???她閑的淡騰?。?br/>
不過這些話她可不會說出口,她只會洗白自己,順便對豆豆一黑再黑,好讓蘇聽雪徹底信了她的邪,放開手腳幫她對付金豆豆。
豆豆跟妖孽隱了形,聽到這里都快炸了。
她就知道這兩個姑娘不是什么好東西,可她怎么想都沒想到他們會這么惡毒?。?br/>
想讓她腸穿肚爛而死?
好,很好!
既然這么想了,那就別怪她心狠手辣!
于是豆豆從懷里掏了一笑瓶兒東西出來,揚手灑到了兩個姑娘身上。
那是她來之前專門給她們兩個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