酈敏見穆清歌面容帶著三分沉重,說道:“其實也不用太過擔(dān)心,父王恐怕是調(diào)查出了小九在南楚的事情所以就想見見......你們。”
穆清歌看向那邊的碧環(huán),知道有些事情躲不掉,于是點點頭。
穆清歌知道她們來到北酈的消息斷然不可能瞞住,而且她也并沒有想過要瞞住什么,就算知道她是南楚九王妃又如何?現(xiàn)在她可是住在北酈國師的府中,而且天下皆知北酈國師和她丞相爹爹的關(guān)系甚好,所以并沒有大不了的。
XXXX
離歌笑和酈敏帶著穆清歌,碧環(huán)風(fēng)煙等人進(jìn)宮。
雖然北酈的人都知道酈敏是北酈最為尊貴的公主,但是由于北酈王宣布酈敏去世之后,酈敏的身份便只有一個國師夫人,不管是哪個身份都沒有人敢藐視她半分,更別說欺辱于她。
穆清歌等人一走進(jìn)去便是萬眾舉目,畢竟北酈的人都想看看南楚九王妃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女子。
看到之后,大家不約而同都覺得如傳聞中一樣。
酈敏原本擔(dān)心穆清歌會不自在,可是看著臉色淡然如初的穆清歌,酈敏將原本的擔(dān)心放下,她的這個妹妹可是南楚的九王妃,什么大風(fēng)大浪沒有見過,當(dāng)下不由笑了笑。
碧環(huán)一直跟在穆清歌的身邊,一走進(jìn)來便注意到那邊被人圍起來的北酈九王妃酈駒,酈駒也很快注意到碧環(huán),原本想要走過來但是礙于大庭廣眾之下,他也不想陷碧環(huán)于危難之中。
“看,那位就是南楚九王妃?!?br/>
“看相貌也怎么樣?。??”
“你知道什么啊,南楚九王妃原本就不是相貌逼人的女子,但是就是這樣的一個女子將南楚九王爺迷的那是神魂顛倒啊。”
“瞧你們那點出息,我可是聽說這個九王妃不同于普通的女子,才華橫溢,而且心有城府,世間女子恐怕難有及得上她的人?!?br/>
“自古以來女子無才便是德?!?br/>
“這倒也是,女人嘛還是供我們玩樂便好。”
說著旁邊的幾個大臣都笑了起來。
“不過你們說,南楚九王妃怎么和國師扯上關(guān)系了,看樣子和國師夫人也甚是相熟啊?!?br/>
“南楚左相穆源和國師那可是數(shù)十年的朋友,認(rèn)識他女兒有什么啊?!?br/>
“......”
酈敏和穆清歌坐在一起,說道:“我知你不喜歡這樣的宴會,還好就這一次,你暫且忍耐一下?!?br/>
“敏姐姐,我無事?!?br/>
酈敏點點頭。
“大王,王后駕到?!?br/>
眾人紛紛行跪拜之禮。
穆清歌微微抬頭見北酈王攜著王后緩緩走了出來,北酈王有幾分肥胖,特別是那個肚子看起來足足有六七月的模樣,相貌也根本就算不上英俊,不知怎么就能生出酈敏這樣漂亮女兒,而酈駒那邊幾位王子也都相貌堂堂,看起來和北酈王都不像。
如此一對比下來,北酈王旁邊的王后簡直就是美若天仙了,看起來根本就不像是個三十多歲的女子,特別是精致的眉眼如畫一般,不過看到她,穆清歌想起酈敏曾經(jīng)說過的,這個王后心思叵測,心計慎重,還好她沒有子嗣,否則北酈王子之爭的場面恐怕就不是現(xiàn)在這樣平穩(wěn)了。
北酈王揚手:“都起來吧。”帶所有人謝恩坐下之后,北酈王看向坐在那邊的穆清歌,笑著說:“南楚九王妃能夠到北酈來,是孤的榮幸,招待不周還要請南楚九王妃見諒?!?br/>
“王上嚴(yán)重了?!蹦虑甯璧恼f著。
北酈王看向國師大人和酈敏說道:“九王妃一直住在國師府恐怕也不太好,不如就搬到宮中......”
“王上?!彪x歌笑說道:“宮中雖好,但也有不少規(guī)矩,臣倒是覺得九王妃住在臣那里甚為合適。”
“是啊,王上,這樣剛好清歌也可以跟我聊聊南楚的事情?!?br/>
北酈王深深的看了眼離歌笑和酈敏,于是點點頭道:“這樣也好,你們可要招待九王妃,她可是我們北酈的貴客啊?!?br/>
“是?!?br/>
北酈王后微微瞇著眼睛看了眼穆清歌,當(dāng)看到離歌笑和酈敏相視一笑如此有默契的畫面,北酈王后垂眸掩飾眼底的黯然冷意。
“九兒?!北贬B王喚道。
酈駒冷不丁寧被喚道,應(yīng)道:“父王?!?br/>
“你也老大不小了早到了娶妻的年紀(jì),以前父王念你年輕不懂事也就隨了你,如今父王可不能再依著你了,今日到場的也有這么大家閨秀,你挑挑看,只要是你看中的,父王一定賜給你?!弊詈笠痪湓挶贬B王補上。
在場不少女子都嬌羞的看向酈駒,她們都知道酈駒的身份已然是另外幾位王子比不得了,若是能夠成為酈駒的王妃,以后恐怕就是王后了,想到這里她們心里都激動著,卻又保持著矜持。
碧環(huán)看了眼在場的女子各個都出挑,各個都配的上酈駒,也只有她們了......
酈駒早就知道北酈王的意思,所以也不覺得有什么好驚訝的地方,看著那些一個個期盼著看著自己的女子,酈駒就覺得惡心,他一直想要的唯有穆清歌身后的碧環(huán)而已,這么小小的一個心愿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可以實現(xiàn)。
酈駒緊握拳頭,沉吟半晌之后站起來:“父王,男兒自古先建業(yè)后成家,兒臣也是如此。”
“你這說的是什么話,你是我北酈九王子,身負(fù)北酈之責(zé),你應(yīng)該為北酈考慮而不是沉浸在你個人的感情之中,今日孤說什么都不會允許你這樣做?!北贬B王沉著臉怒斥。
“父王,兒臣不愿意娶妻。”酈駒冷冷的直視北酈王。
“你......咳咳咳咳。”北酈王氣得直咳嗽起來,看著酈駒真是恨不得直接過去掐死他,今日在場的眾位小姐可都是朝堂上重要官員的女兒,只要娶上其中一兩位以后他的路就更加順了,他這樣費心費神為他打算,可是呢。
“王上,不要氣壞了身子,九王子年輕不懂事。”北酈王后輕柔的拍拍王上的胸口,而后看著下面的酈駒說道:“九王子,還不跟你父王道個歉?!?br/>
酈駒卻直直的站在那里動都沒有動一下。
北酈王氣得差點昏過去。
酈敏扯扯離歌笑的袖子,離歌笑無奈的看了眼酈敏于是站起來說道:“王上,臣相信九王子一定會想明白的,只不過需要時間,如今也急不得?!?br/>
有離歌笑站出來說話北酈王的怒氣也消了不少,只是看著酈駒的目光依舊是恨鐵不成鋼,當(dāng)下對著酈駒擺擺手示意他坐下去不要礙著他的眼。
穆清歌看了眼酈駒,而后微微側(cè)頭看了眼身后的碧環(huán),但愿這個時候碧環(huán)能夠明白過來。
宴會之上,酈駒沒有往碧環(huán)那邊看去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