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用紫色粗布(即“絁“)并且禁止用金繡,袍衫也只限用紫色、綠色和桃紅色等淺淡的顏色,而禁止使用大紅色、鴉青色和明黃色等濃艷的色彩?!?br/>
傻丫心里明白,都記得,還覺得很簡單,但以防萬一還是在心里回想了好多遍才說出來。
女官們都贊賞的微笑點頭。
“五谷是哪五谷?!?br/>
常尚宮娘娘眼睛閃了一下,其余的女官都看向林繁錦,她會如何作答。
“在南方,分為稻、黍、稷、麥、菽;另一種指麻、黍、稷、麥、菽。兩者的區(qū)別是:前者有稻無麻,后者有麻無稻,北方種稻有限,所以最初無稻?!?br/>
“接下來的兩個問題,若是你回答錯誤,答不上來又或者不完整,這次考核你就失敗,必須離宮?!?br/>
“是?!?br/>
“人們從甗(yan)中盛出食物放在簋(gui)中食用,另一種食器用途與簋相同,這食器是什么,故有何種說法。”
這只是在用齋時輕描淡寫提了一句就帶過了,楚司苑看向林繁錦的目光都有隱隱的擔心,或許會答不上來。
傻丫思索了一下,笑答:“是簠,有簋簠對舉的說法?!?br/>
“好,最后一個問題,簞食壺漿是什么意思?!?br/>
“壺是一種長頸、大腹,圓足的盛酒器,不僅能裝酒還能裝水,所以用簞食壺漿來犒勞軍旅?!?br/>
常尚宮都露出了笑容:“不錯,都回答出來了。”
楚司苑也舒了口氣,滿意的抿著嘴唇笑彎了眼。
秋瑾手心冒汗,“我好擔心會不通過,丫丫,殷朵,你們怎么樣啊。”
殷朵聳肩:“一般,順其自然吧,我反正留不留宮都沒關(guān)系,而且現(xiàn)在是冬天了,我也需要厚衣服?!?br/>
“這次不知道有沒有出宮機會,但是能出宮回家的只有一個人選,她們都在議論說是奚凜,每一次似乎都是她第一名?!?br/>
傻丫問道:“奚凜是誰啊?!?br/>
殷朵看了一圈:“她不在這兒,奚凜是上一屆進宮的,13歲,跟在薛司苑身邊學習,可以說是薛司苑娘娘的驕傲?!?br/>
傻丫還是不知道這個人是誰,賀典苑拿著名冊,報那些未合格的人選名單,每念一個名字,她們的心都會被嚇得顫動一下,聽到以上時,留下來的孩子們才高興的歡呼。
緊接著任典苑說道:“別高興的太早,明年的五月份的考核將會淘汰一大批人,你們在這半年內(nèi)還要努力學習,接下來會教給你們宮中的禮法,學習更多的知識,爭取從培訓小宮女晉升為正式的小宮女。”
此次還剩下四十個孩子,重新分配了住處,五人一間屋子,傻丫還想在楚司苑身邊學習更多,正猶豫該不該說的時候,楚司苑喊她的名字:“林繁錦,收拾好你的東西。”
傻丫不舍的眼神:“可是娘娘,我還想跟在您身邊,能學到很多?!?br/>
“你一向與人相處不好,要慢慢學,明白哪些話該說那些不該說?!背驹窡o時無刻不是細心教導。
對于傻丫愚笨的小腦袋,每次理解不能,楚司苑都會不厭其煩的反復解釋,直到她懂為止。
冬天,蔬菜都放進了地窖中,還有暖棚內(nèi),這個時期橘子很多,都摘了一籃子放在床頭柜子上。
這次傻丫、殷朵、秋瑾、梁婷淑和蘇秀芯住在同一間。
傻丫和秋瑾躺在床上,蓋著被子吃橘子,傻丫問:“殷朵,你為什么不吃啊,很甜的?!?br/>
殷朵背對著她,蓋著被子,悶悶的說:“不吃了,太寒,冷得慌?!?br/>
秋瑾疑惑的問:“殷朵你是畏寒嗎?”
傻丫食指放在嘴唇上,“噓——殷朵看起來不舒服,肯定是冷著了,讓她安靜的休息吧?!?br/>
可偏偏有人不如她們的意,梁婷淑突然發(fā)出很大的聲音,”呀——水灑了,說起來秀芯,冬天泡個熱水腳,真是太舒服了,今天一天腰酸背痛的,總算恢復了點,看看你的腳都磨破了,很疼吧?!?br/>
蘇秀芯冷著臉:“我一個蘇家大小姐,自從進宮以來就沒過舒坦的一天!”
“我給你捏捏腿吧?!?br/>
“不用了,我要早點睡,別吵我?!碧K秀芯躺在床上睡了,梁婷淑給她把泡腳的水倒了,然后自己再洗,她看著傻丫那三個人,滿臉的厭惡。
“傻子!從這里是分割線,你們不準超過?!?br/>
傻丫眨眼:“為什么啊,我不會亂碰你們東西的?!?br/>
“誰知道呢。”
“喂,別陰陽怪氣來惹事,吵醒了你家大小姐,你也會被罵吧?!币蠖湟痪湓挵阉铝嘶厝?,是啊,若是被吵醒了,蘇秀芯肯定會勃然大怒,甚至會打人。
“反正就是不行。”梁婷淑劃了范圍,還煞有其事的用粉末灑在地上,又重點說了一遍,也睡了。
三人茫然的對視,殷朵撇嘴:“不管她們,我們也睡吧?!?br/>
傻丫和秋瑾齊齊的打了個呵欠,擦著眼角,殷朵去吹滅蠟燭,然后在靜靜的月光下熟睡過去。
殷朵時不時的咳嗽幾聲,還打噴嚏,傻丫被吵醒了,眉頭皺了皺眉,在困意中掙扎著張開眼,迷迷糊糊的,腦中都是一堆線纏在一起的。好不容易睜開了,又沒有光線,連月光都沒了。
聽殷朵一直劇烈咳嗽,秋瑾睡得天天的,還不時的說著夢囈,她們的床離得都不遠,就算是滅了燭,她大概也能摸得到想得多。
“殷朵,你生病了嗎?!彼p輕地推了推殷朵的肩膀。
殷朵翻過身:“我沒事,你繼續(xù)去睡覺吧。”她的聲音很微弱,有氣無力的,傻丫擔心的很,慢吞吞的摸索著,用手機屏幕的光照明,然后從包里拿出了藥丸給她:“先吃下吧,你是不是很冷啊?!?br/>
殷朵傻丫的聲音說:“謝謝,是有點冷,或許是氣溫下降了吧?!?br/>
南方雖然不怎么下雪,但是溫度比較低,殷朵的身體本來就不好,何況是在冬季,冷的她都不想動彈,能像松樹一樣悠閑的冬眠就好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