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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師兄,要不你先去外面歇歇吧,這業(yè)火確實熱的逼人。您已經(jīng)守了一夜一日了,再這么熬下去恐怕對修為會有損傷??!”王姓修士關(guān)切的說道。
而他口中的吳姓修士,確實緩緩搖了搖頭。這吳姓修士要比王姓人你那令大出一些,中年男子模樣,穿著一身醒目的紅杉??梢驗樵谌刍鸲粗写奶?,身上染滿了汗水,面容憔悴。
只聽得吳姓修士開口說道:“馬長老臨走的時候特地叮囑過,要我陪同你們再守上一日。馬長老說,再守一日就算是完成任務(wù)?!?br/>
“可是……師兄你氣息都有些不穩(wěn),我怕你再待下去會跌落修為!”王姓修士面帶焦急,似乎極為關(guān)心吳師兄的安危。
吳姓修士微微一笑,道:“王師弟有心了,吳某再守上一日還是能夠做到的。嘿,我給你透個底,這里面關(guān)押了一人,聽說這人是大長老親自點名的。如果我們能出色完成,不僅馬長老會有賞賜,大長老也會親自召見我們,給予我們安排!”
聽到吳姓修士提到大長老,王姓人面上一振,連忙抱拳回道:“多謝吳師兄提攜!”
“哈,哪里是吳某提攜,應(yīng)該多謝馬長老、大長老提攜!”
聽到吳師兄透底,兩人心中都是格外振奮。一時間,竟然覺得灼熱都算不了什么,一個個精神抖擻的站在山洞口。三人不再閑談,而是各自盤坐運氣抵御灼熱。吳姓修士修為比他倆高出一分,是筑基中期??梢騾切招奘恳汛艘蝗?,故三人狀態(tài)都是一般,皆有些萎靡。
三人剛剛打坐,可卻是被外面的響聲突然驚醒。相互對視了一眼后,不禁說道:“莫非是馬長老又回來了?”
正在疑問之際,遠處突然山來一道白影。定睛一看,哪里是什么馬長老。這人一襲白衫,烏黑長發(fā)過肩隨意披散。相貌尋常,可兩鬢的半縷斑白格外顯眼。
看到這男子出現(xiàn),三人頓時一驚,同時暗自思考,這人到底是誰,會不會是哪個同門師兄??奢^勁腦汁也想不出,更覺得此人陌生,根本沒有見過。
吳姓修士上前一步,頓時冷喝一聲:“你是誰?是哪位前輩的座下弟子!”
徐夜面色平靜,冷聲回道:“我乃天霞宗少宗,唐夜風(fēng)!”
“天霞宗……不好!”吳姓修士剛喊出一聲“不好”,正要將手中的傳音符捏碎時,突然只覺右臂一輕,再一看,只見自己右臂齊肩而落,竟是被這白衫人一劍斬斷臂膀。
一劍斬落吳姓修士臂膀,下一瞬徐夜便是一掌拍出。這一掌并非尋常一掌,而是早已凝聚了紫焰的右掌!一掌拍出,紫焰轟然卷出,伴隨著灼灼熱浪,直接將三人吞噬!
瞬殺三人,徐夜沒有絲毫停留,直接順著山洞長廊,向著洞里走去。
熔火洞內(nèi)長廊遍布,一直奔著里走,卻又走出了許久。要不是因火光越來越盛,溫度越來越高,徐夜當(dāng)真會認為這只是一處單純的地洞。
走出足足小半個時辰,突然,前方情景陡然一轉(zhuǎn)。不再是狹窄的地洞長廊,走出洞口,前方是一片極為廣闊的空地。左右縱橫萬丈有余,前后更是達三萬丈。而上空,抬頭望去竟然是能看到星辰,原來這里并非是一處封閉空間!
走出洞口,徐夜只覺得視線受阻,前方火光盛大,煙霧彌漫時,竟是看不清前方的事物。要不是徐夜感官驚人,加之神識遠超同輩,否則當(dāng)真看不清前方事物。
將靈力凝聚雙眸,徐夜嚴重立刻射出兩道青光。青光破開煙霧,直指洞內(nèi)深處。只見前方是一片汪洋大海,不過這海不是由水堆成的大海,而是有一縷縷、一簇簇白色的業(yè)火翻騰肆卷而形成的白色火海!
白色火焰格外空靈,歡快的跳動著,時而高高躍起擺出各種資質(zhì)。白色火焰又格外的暴躁,轟的一下沖起,將四周的空氣全部灼燒,發(fā)出陣陣嗤嗤聲。
盡管遠在火海之外,可每當(dāng)白色火焰沖起時,徐夜都覺得一股高溫逼來。剎那間,身上的肌膚都好似被點著一般,火辣辣的疼!
而在白色火海之中的,是一個巨大的青色丹爐!丹爐足有千丈之大,坐落業(yè)火中心,那最為高溫的中心。丹爐呈四角狀,四角處皆有一活口,活口不大,有頭顱般大小。四個活口不停的噴射著白氣,散發(fā)出陣陣藥香。
看到丹爐存在,徐夜不禁錯愕,心中暗道:“莫非整錯了,這里只是一處煉丹寶地?”
徐夜嘴中呢喃,鼻間嗅著四處活口飄出的丹香。丹藥飄過,徐夜只覺得體內(nèi)金蓮都有些興奮似的,在金色氣海中不斷的搖曳。
“這是煉的什么丹藥,連體內(nèi)道蓮都會搖動?”徐夜嘴中繼續(xù)呢喃著,突然,徐夜身體猛地一震,兩只眼睛猛地灰暗,又是猛地射出兩道光芒。這光芒,是駭然光芒!
“煉丹……莫非煉的是……”
此刻徐夜腦海中突然浮現(xiàn)了梁子健當(dāng)初的話:“要不是他們有提取道蓮的辦法,又如何會冒著得罪四大宗門的風(fēng)險,強行讓我們不去插手。”
“提取道蓮,提取道蓮……”徐夜反復(fù)念著這四個字,忽然間,徐夜身體猛地向前沖去。提取道蓮,既然不能強行摘除,那必定會換一個方式!
若想要提取某些事物精華,最好的辦法就是以丹火而煉!將幾株藥材用于丹火祭煉,那就會煉出寶丹。而將幾種石鐵材放于丹火祭煉,便會煉出神兵!此地天生業(yè)火,以業(yè)火為丹火,以千丈大爐為丹爐,煉的,卻是一個生生的活人!
“璇兒!”到此刻徐夜又豈會不知,那千丈丹爐里裝著的,正是他的未婚妻,鄭璇。心切之下猛地沖出,轉(zhuǎn)瞬間就來到了火海上空。也就在徐夜剛到達火海上空時,頓時覺得一股極為灼熱的火氣從下方傳來。
嗤嗤,徐夜只覺得自己身體的水分都在蒸發(fā),而那襲白衫,也是在業(yè)火的高溫下瞬間烤化,轉(zhuǎn)瞬間,徐夜便已經(jīng)**在空。
溫度極高,烤的徐夜身體火辣辣的疼。但徐夜眉頭卻無一皺,面上也無一絲痛苦。身體繼續(xù)前行,飛向火海中心的千丈丹爐。
越是向內(nèi)飛去,業(yè)火的溫度便越高。徐夜的身體赤紅,顯然是受到了不輕的灼傷。灼傷之痛,要遠比刀割劍傷痛出百倍,徐夜痛的面額猙獰,但眼中卻是更加堅定。
繼續(xù)向前飛出,已是開始緩緩降身下落。將心神處于井中明月狀態(tài),仔細躲避著業(yè)火。在上空時,徐夜還能憑借著超人的感官躲避,可越是向下,白色火焰竄動便越是頻繁,越是雜亂。
嗤……一不察覺時,已是有一簇業(yè)火卷到徐夜的右臂之上。嗤嗤聲響起,徐夜的右臂瞬間從紅變黑,肌肉被燒傷,徐夜面上更加猙獰。不過,徐夜依舊沒有停頓,身體繼續(xù)向下,左手黑冰頻頻拍出,可在業(yè)火下,根本就起不到什么作用。
到最后,徐夜索性不再使用黑冰,身體迅速下沉。
嗤嗤……嗤嗤!
烤焦的聲音越來越多,徐夜赤著身,身上已是紅黑相間。紅的的地方都是被燒傷,而黑著的地方,則是被業(yè)火烤化了血肉經(jīng)脈,徹底化成死物的地方!
徐夜本就算不得英俊,此刻臉上猙獰,左半邊臉已是整個變黑,加在一起,就仿佛地域中最為恐怖猙獰的生物復(fù)生一般。
咚!一拳轟下,卻是讓徐夜身體猛然倒退。筑基巔峰一拳,卻只是讓丹爐晃了晃,而徐夜則是被反震之力震退。
噗……下一口鮮血噴出,徐夜面色更加猙獰。右手在天空劃過一道詭異弧線,同時嘴中低喝:“崩勁!”
一拳轟出,不再是上一次尋常一拳,而是用上了九道崩勁的崩拳!一拳轟出,徐夜面上瞬間慘白幾分,不過卻因烏黑的被燒傷的面孔,反而看不出身體的虛弱。
九道崩勁一拳,徐夜只覺得體內(nèi)近半靈力都被抽空。不過換來的卻是好的,一拳轟下,天空陣陣轟響。轟在千丈丹爐時,丹爐也開始劇烈顫動。
盡管一拳沒能將丹爐打碎,但卻是打出了一個小的缺口。缺口很小,那是對于丹爐而言。這缺口有一人大笑,足夠徐夜閃身而入。r10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