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回到房間,在堂屋里做了一會兒,里間的薛貞就走了出來。
薛貞的頭發(fā)上還滴著水。
身上的衣服已經(jīng)濕了大半。
蘇青搖搖頭,這種習慣可真不好。
拿著毛巾走到薛貞身旁:“擦干再出去,以后洗了頭發(fā),多擦幾次,平日里對自己好點兒,若是不注意這些,老了之后有你受的!”
“……阿貞省的了!”
“雖然我不是你生母,但是在有些事情上會替你操心的,你不用這么謹小慎微!”
“娘!”薛貞抬眸,臉上帶著惶恐,還有些不安,緊張的看著蘇青。
蘇青嘆了一口氣,本來打算對小姑娘好點兒,但是一句話出來就把人嚇到了。
這年頭好人不好做??!
“行了,不用拘著自己的性子,跟阿姝一樣就好!”
“謝謝娘!”
“……”合著這么多話都白說了,不過這種心思多的人,就是讓人省心,蘇青心里其實挺喜歡薛貞這樣的,雖然心思重,但是不惹事。
“回房間呆著吧,我這里不需要人陪著!”
“那女兒先回去了!”
“嗯!”看著薛貞走出去,蘇青回到房間,把晾干的頭發(fā)梳起來。
看一眼房間的浴桶,叫來薛清暉把浴桶抬出去。又走到薛清赟的房間,把薛清赟從床上拎起來。
小崽子太熊了怎么辦,都是慣得,累幾天就不熊了。拎著薛清赟拿著一個麻袋,兩個人就往山里走去。
“娘,咱們?nèi)ツ睦铮俊痹酵嚼镒呷?,薛清赟心里就越鬧騰。
他經(jīng)常聽二狗子的奶奶說,如果二狗子不聽話,就把二狗子扔在山上。
現(xiàn)在這情況,娘是要把他扔在山上嗎?應(yīng)該不會吧,娘這么喜歡他,平日只要撒撒嬌,他要金山娘不會給他銀山。
冷風吹來,薛清赟四下望去,剛出門的那段路還有些人撿柴火,掃樹葉的人,現(xiàn)在越是往里走,就越冷清。
尤其現(xiàn)在,就剩下他跟娘兩個人了。
心里太過惶恐,小孩兒心里又藏不住事兒,薛清赟開口就問:“娘,你是要把我扔在山上喂豺狼嗎?”
“……”蘇青聽罷,視線落在薛清赟小臉上,瞧著薛清赟的小臉豐富的面部表情。
心里還有些樂和。
“你覺得呢?”
“應(yīng)該不會,我是娘的小棉襖,娘疼我還來不及是不是?”
“……”這么小就會套話,蘇青扶額,被薛清赟懵懵懂懂的眼神看著,蘇青心都軟了。
也怪不得家里那些人都寵著。不過小棉襖什么的不都是女孩子嗎?難不成每一個男孩心里都有一個紅裙子的夢?
蘇青再看薛清赟的時候眼神就有些怪異了。
“娘咱們要去做什么!”
“撿栗子!”
“栗子?”薛清赟不知道栗子是什么,不過,只要不是把他丟了就好。
往山上走去,到了野生栗子林區(qū),蘇青才停了下來。
拿著麻袋還有小錘子,把栗子外面帶著的刺團敲開,里面的栗子扔到麻袋里。
薛清赟看著有意思,拿著石頭跟著蘇青一起撿。
小孩兒不缺興趣,但是缺少的是耐心,不管做什么都是三分鐘熱度。
敲了一會兒,薛清赟覺得沒意思,就繼續(xù)往山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