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再囑咐楚晴照顧好自己之后,謝東就驅車離開,結婚請來的客人一個個都沒有要走的意思,日苯局勢不怎么明了,加上海軍將領岡田樹擅自離國,這個消息已經(jīng)傳遍整個日苯,無數(shù)人跟風媒體,要上頭把岡田樹撤職。..cop>原因很簡單,在日苯國內局勢不穩(wěn)定期間,外出參加私人婚宴,這是對集體利益的無視。當然這其中還是有其它的人在作祟,不過是一個婚宴而已,他們都沒有想到對方竟然用這樣卑劣的手段。
再者,日苯局勢雖然動蕩,卻已經(jīng)好轉,岡田樹離開之時還請示了上頭,上頭也已經(jīng)同意,可這一離開網(wǎng)絡暴力就接踵而來。岡田樹和岡田春商議之后,決定過一段時間回國,此時回國是眾矢之的。等人心沉浮之后,回去道歉的作用會更大些。
他們聽唐宏圖說謝東要離開海寧市去玄青市,二人立刻決定和唐宏圖一起去保護楚晴。本以為劉楓也會去,可劉楓自從回來就一直心不在焉的,整個人的精神狀態(tài)都不怎么好。他回來一心期望的就是和小松好好膩歪幾日,可這一回來,連小松的影子都沒有看到,心里的失落之感無法言說。
另外在海寧市的客人都回去各忙各的,沈林和李光二人大老遠的來,不過待了一日就匆匆回去。他們有要務在身,因而來的快,去得也快。這次去玄青市,謝東沒有聯(lián)系李光,一人行動。
一直以來,都是楚晴和他一起行動,這次難得的一個人,手往身后探去,并沒有摸到自己熟悉的手,而是空氣。謝東搖搖頭,謝東,仔細些,不要多想。
他到達玄青市已經(jīng)晚上八九點,他在顧寒家附近的飯館吃了些東西,看表已經(jīng)十一點,整個人都有些暈,他搖搖頭,這次時間不能耽擱,自從顧寒出事之后,他的屋子周圍就布了監(jiān)控,上次唐宏圖來也是弄壞了監(jiān)控才進去。
這次謝東也想如此,可轉念一想,對方又不是傻子,上次失誤,這次一定有新措施。..co東先在顧寒房子附近轉了好幾圈,發(fā)現(xiàn)攝像頭都是關的,他故意取出手機,來回晃悠玩,好像在打電話一般。他打錄像確定了一遍之后,才滿意的掛了電話,看著手機,快步離開,轉到另一個位置,故技重施。
在另一個地方,他停下腳步,打開手機,幾分鐘之后,確定無誤,他立刻行動。一路小跑到顧寒家門口,門外是換的新鎖,謝東朝后退了一步,接著,腳一蹬地,整個人飛起,一手搭在房檐上,整個人飛身而起,越過高墻,穩(wěn)穩(wěn)的落在院內。
一股潮濕的陰寒之氣襲來,謝東縮縮脖子,朝屋內走去。李光還真是不錯,把屋內的一切都還原成之前的樣子,整齊干凈的地面,他摸索著打開燈,昏黃的燈光亮起,屋子里的擺設、布局一切都是舊時的樣子,看的謝東心里酸酸的,他吸了吸鼻子,仿佛顧寒救他一命時的場景的還在眼前上演。
一轉頭他就看到墻上六棱柱的劃痕,微微吸了口氣,朝墻走去,一步,兩步,月光正好投在第三塊地板上。他的眼睛死死的盯著那個劃痕,摩頓,顧老,都是因為異命石,都是這該死的異命石。我不得不承認,起初我對這個東西的確很是向往,可隨著事態(tài)的發(fā)展,顧老為此喪命,我就知道此事得秘密進行。
我可笑的以為,我可以守住這個秘密,可我就是沒有想到,還有漏網(wǎng)之魚,玫國也參與進來。殊死掙扎過后,我更加清楚的認識到此事的嚴重性。該消失的不單單是異命石,還有對異命石懷有野心的人。班慕島的驚悚,非洲大裂谷的慘事 ,每一件我都極力阻止,可最后……
顧老,我不知道你對我這次的計劃是不是心存芥蒂,要用天下為棋,來賭一場異命石的慘事,說實話我明沒有想到異命石時間這么快就進入了高潮,異命石引起的混亂,是球性的,每一個國家都自顧不暇,每一個最高領導人不管暗地里懷著心思,表面上都是一致的抵制異命石。
我的目的不過是要人們知道異命石,不要好奇,就如同知道一件平凡事一般,沒有野心,沒有人再去肆意的開發(fā),肆意的滿足自己的貪念。顧老,這次,我玩兒的確實有些大了,那個人是我派出去的小偷,是我給他的程序,叫他在合適的時間發(fā)出這張可以讓世界上所有人都看到的異命石分布圖。
計劃的第一步非常的成功,不到一天就掀起了軒然大波,球震動,當然索倫之后的消息擴張和編輯都非常到位。布局好一切之后,我和索倫退出眾人的視線,看著他們瘋狂,看著世界各地爆出的夸張新聞……
顧老,第一次在心里和你說了這么多,也不知道你聽得到我的心聲?“哎,有一個好消息,我有兒子了,就是和你那次見到的姑娘生的,還有一個壞消息,我兒子長了尾巴,還會伸縮,顧老,你是第一個知道異命石的人,我相信你一定有關于它的資料?!敝x東深深的嘆了口氣,抬手摸著墻上的劃痕,嘴角下拉,眉頭緊鎖。
深夜寂靜無聲,謝東卻是風起云涌,再此來到顧寒的家里,萬般滋味涌上心頭,一眨眼,顧寒已經(jīng)走了久了,他和楚晴也經(jīng)歷了各種的不可思議的事情。他的手指微微彎曲,扣了扣墻上的劃痕,“咔嚓”一聲,墻皮裂開,謝東神情立刻變得嚴肅,上前一步,湊上去,一手扒開墻皮,“嘩嘩嘩”一陣聲響。
一塊盆大的墻皮掉在地上,墻上露出斑駁的水泥印子。一場虛驚,我還以為找到了呢?謝東搖搖頭,有些失望,手來回摸索著,凹凸不平的墻上沒有任何不一樣的地方,大概是屋子長時間沒有住人有些陰潮,導致墻皮脫落。
手指滑過水泥墻面,沒有任何的異常,他突然摸到一塊凸出來的地方,手掌滑過,很是平整,照相師刻意為之,謝東敲了敲這個地方,又敲了敲旁邊,果然如他所料,他們的聲音不一樣。謝東握拳,蓄積力量,眼神如同一道閃電一般,半俗者一擊重拳而下,“嘭”一聲,五分力而已,整個墻晃了晃,絲絲拉拉的聲音傳來,果然水泥慢慢脫落,謝東擺擺手,吹了吹手背上的灰。
抬眼一看,果然水泥落下之后,一個黑盒子鑲在里面,謝東小心翼翼的握住的黑盒子,輕輕取出,拭去盒子上的土,后退一步,腳下的地磚突然一動,“嗖嗖”一連幾聲而來,是自制的箭,謝東品這個號感覺,一蹬地飛身而起,“呼呼”箭飛過他的臉頰,穿過他的袖口,直直的插在對面的墻上。
“呼”謝東撫了撫胸口,握緊黑盒子,看了看屋子四周,心頭一驚,看來顧寒早就算到會有人來找這個東西,這個機關就是他設計的,他看向直插入墻上的箭,心頭發(fā)涼,幸好實戰(zhàn)經(jīng)驗豐富,不然他的手可就完了。
他知道此處不得久留,一個飛身而起,從窗戶躍出去,徑直離開此地。謝東緊趕慢趕才回到車上,這一路上他的心跳就沒有降下來過。他打開車里的燈,也打開窗戶,自己的臉躲得遠遠的,慢慢的用手打開。
他一直沒有敢過去直接看,等了很久,才慢慢壯著膽子湊過去,里面是一個本子,封面上什么都沒有,謝東小心的翻開書,想看看有什么意外驚喜。在這期間,他都帶著手套,防止顧寒在書上做什么手腳。
一翻開書,他立刻屛住呼吸,一手打開車門,給車里換空氣,過了五分鐘左右,他才緩緩的吸了一口氣,這一吸氣不要緊,書里淡淡的幽香撲鼻而來,他整個人一怔,腦子頓時陷入一片混沌,在意識散盡之際,一手把車門關上,鎖住車。
下一刻,他整個人都沒有了意識,朝副駕駛倒去,手里的書順著他的動作也慢慢倒下,恰好落在副駕駛座的下面。書里的香氣是顧寒自制的迷香,一旦接觸空氣就會揮發(fā),揮發(fā)的時間很長,在通風的情況下也要一天,掉在車里的書,少說也得一天一夜,可謝東的鼻子恰好就在那本書的正前方,后果可想而知。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昏睡的謝東慢慢醒來,著期間,他的手機震動好幾次,有楚晴的電話,也有唐宏圖的電話,還有索倫的消息,他這一睡可是把整個世界的消息都給錯過了。他醒來之后,摸著頭,微微發(fā)疼,而且瞬身無力,口干舌燥。
夜依舊漆黑,他揉了揉眼睛,適應車里的燈光,他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確認自己所處的位置,接著回想自己的在昏迷之前所做的事情,當想到你一本書時,他整個人都精神了,“呼”的坐起來,頭好像也不疼了,渾身充滿了力量。
他立刻四處尋找那本書,最后在他的眼前找到了這本書,為了保證此書的安,他還特地把車窗什么的關上,確保萬無一失,他躲得老遠小心翼翼的拿起那本書,輕輕的翻開第一頁,嘴角微揚,“是異命石,果然,里面有寫著關于異命石的事?!?br/>
謝東大喜,立刻湊過去,書里的味道已經(jīng)消散殆盡,謝東身上什么事情也沒有發(fā)生,他微微一笑,一頁一頁的仔細看著,這是一本講述顧老和異命石的故事的書,每一個字都是顧老親手寫下的,他看的心酸又感動。
這是顧寒專門留給他的本子,顧寒在知道謝東和異命石有掛掛個之后,就開始寫這本書,算是給謝東交代后事,還有他對異命石研究到的一些事情。謝東看的鼻子酸酸的,揉揉鼻子,就緒看著。
顧老是異命石的選定之人,擁有了非凡的力量,給他的日子帶來了更多的不可能性,異命石是一種變異石頭,經(jīng)過數(shù)萬年的演化,地球的板塊運動還有自然的力量,最后形成了以石頭為形體的液體,這些液體一旦被人吸收,就會被異命石吃的死死的,尤其是體質很差的人,一單過量使用異命石,就會收到反噬,陷入沉睡,少則一年,多則“活死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