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平頭哥xiǎo弟處理完莫子寒尸體離開之后不久,一個面容冷峻的漢子帶著兩個xiǎo弟出現(xiàn)在了護(hù)城河邊。
瞅了一眼兩人離開的方向,這漢子開口道:
“拉上來!”
聽到他的話,早有準(zhǔn)備的xiǎo弟二話不説,一個猛子扎了進(jìn)去!
不大一會的功夫,兩個水性很好的xiǎo弟拖著那個蛇皮袋子上了岸。
打開一看里面是個人,冷峻漢子眉頭一挑,臉上露出了一絲興奮的笑容,
“md,總算有收獲了,走,這下夠平頭那2b吃一壺了!”
當(dāng)即,三人興沖沖的抬著蛇皮袋子上了車,驅(qū)車趕往市區(qū),半個xiǎo時之后,三人開的車出現(xiàn)在了城南區(qū)和城東區(qū)交界處的鳳舞酒吧后門處。
而此時,一個身穿一身勁裝渾身透著一股子煞氣的年輕女子正一臉溫柔的看著在客廳當(dāng)中又蹦又跳的女娃娃。
如果仔細(xì)看,會發(fā)現(xiàn)這年輕女子其實是個五官很精致,長相絕美的姑娘,加上那長期鍛煉充滿了彈性的身材,這絕對是個不下于喬夢潔的女孩子。
只不過她身上的煞氣太人,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是這女孩子很兇,不好惹,讓人自動忽略了她的美貌。
而客廳當(dāng)中滿臉純真笑容蹦跳看起來只有三四歲的女孩子則是精致的像個瓷娃娃!
吹彈可破的肌膚,粉嘟嘟的xiǎo臉,烏溜溜的大眼睛,一串掛在粉嫩胳膊上的銀鈴隨著她的蹦跳發(fā)出一陣悅耳的鈴聲,伴隨著她的笑聲回蕩在整個房間之中。
“xiǎo旺,時間到了,該休息了。”
聽到年輕女子的話,xiǎo旺xiǎo臉一垮,癟著嘴有diǎn不情愿的説道:
“媽媽,我再玩一會可以嗎?五分鐘,就五分鐘!”
看到xiǎo旺臉上懇求的表情和大眼睛里閃著的清澈目光,女子張了張嘴,很想diǎn頭同意。
可是話到了嘴邊,又被收了回去,眼中閃過一抹內(nèi)疚的目光,她開口道:
“xiǎo旺,我們已經(jīng)説好了的,只可以玩十分鐘,多一分都不行,我們已經(jīng)拉過勾了,要遵守承諾不是么?”
“哦……”
看到xiǎo旺低著頭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的可憐樣,女子的心中一痛,這個年紀(jì)的孩子,就應(yīng)該做自己喜歡做的事,開心的玩,隨意的跳,盡情釋放自己的天性。
可是對xiǎo旺來説,這一切都是奢求……她的心臟只能支撐她每天盡情的玩十分鐘,多一分鐘都有生命危險……
“唉……”
在女子再次嘆氣的時候,桌上一部金屬質(zhì)感很強的迷彩色手機響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她的鳳眉一挑,眼中閃過一道精芒。
抓起手機,示意保姆將孩子抱回屋,這才按下了接聽鍵。
“xiǎo鳳姐,有收獲!”
聽到屬下興奮的匯報,這位天北第二大幫會的掌舵人,血手郭xiǎo鳳嘴角上翹,噙著一絲智珠在握的微笑道:
“等我!”
掛了電話,郭xiǎo鳳和保姆打了招呼讓她看好xiǎo姐,之后開著一輛類似于悍馬的車子呼嘯著來到了鳳舞酒吧。
來鳳舞酒吧玩的人很多,外面的車位爆滿,可是總有一個車位是空著的,這是留給xiǎo鳳姐的。
看到她來,不管認(rèn)識不認(rèn)識的,都會上來打聲招呼,叫一聲鳳姐。
郭xiǎo鳳分開人群,徑直上樓,來到了dǐng樓自己的辦公室。
“老大,總算有收獲了,平頭那2b又殺人了!”
“人呢?”
“在這呢!”
看到xiǎo弟將人抬進(jìn)了自己辦公室,郭xiǎo鳳眉頭一皺,這xiǎo子也太不懂事了!
生氣歸生氣,郭xiǎo鳳還是打開蛇皮袋子看了一眼。
“什么身份?”
“已經(jīng)查清了,一家證券公司的經(jīng)理人,貌似玩的挺大,這下捅出去,夠平頭喝一壺的!”
聽到屬下的話,郭xiǎo鳳diǎn了diǎn頭,
“做的漂亮diǎn,冷先生被襲,所有矛頭都指向我們血手幫,我懷疑就是平頭做的,不搞了他,遮天幫還真以為我血手幫好欺負(fù)了!”
“是!”
聽到郭xiǎo鳳的話,幾人轟然應(yīng)諾。
又看了一眼蛇皮袋子當(dāng)中的尸體,郭xiǎo鳳擺了擺手就準(zhǔn)備讓人抬出去。
不過就在這時,她的目光一挑,
“等等!”
在屬下奇怪的眼神里,郭老大臉上帶著激動的表情,雙手有些顫抖的掀開了莫子寒袖口的衣服。
“唰!”
下一刻,郭xiǎo鳳的臉上帶著無比復(fù)雜的表情,身上散發(fā)出一陣強烈的煞氣!
死死的盯著那個狼頭標(biāo)志看了幾眼,郭xiǎo鳳伸手從后腰掏出一把匕首,手起刀落,莫子寒的手腕連帶著手掌就這么被砍了下來!
“這事先放一放,把他給我拖出去喂狗,骨頭粉碎了喂豬!還有,這只手,給我做成標(biāo)本!”
“嘶~”
聽到郭xiǎo鳳的話,手下xiǎo弟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xiǎo鳳姐難道和這人有什么不共戴天的仇怨么,要不然為什么這么做啊,這可比鞭尸還要狠吶!
似乎感受到屬下的疑惑,郭xiǎo鳳收回沉思中的目光,臉上帶著冰冷的表情,聲音有些顫抖的説道:
“給我查!看看到底是誰做的這件事!”
“是!”
似乎感受到老大心中的極度憤怒,幾個下屬立即表情嚴(yán)肅的表示明白。
良久,郭xiǎo鳳盯著那狼頭標(biāo)志道:
“如果這事真是平頭做的,那之前我們血手幫和他的恩怨一筆勾銷,我郭xiǎo鳳欠他一條命!”
“什么?!”
聽到老大的話,下屬臉色一變,搞不懂老大到底是什么意思。
“去吧!”
雖然不懂,可是這并不耽誤他們辦事,聽到老大的話,幾人手腳麻利的扛著蛇皮袋子下去了。
等所有人都走了,郭xiǎo鳳坐到了自己座位上,眼中閃著追憶的目光,面無表情的坐在那里發(fā)呆。
不知過了多久,她從抽屜里拿出了一個塵封已久的筆記本,打開第一頁,那里有一張照片,還略顯稚氣的郭xiǎo鳳正被一個高大帥氣的年輕男子擁在懷里。
“大哥……”
眼睛里噙著淚水,郭xiǎo鳳低聲道:
“你放心,我一定會找到兇手為你報仇……”
收回筆記本,郭xiǎo鳳嘆了口氣,當(dāng)初她在大哥墳前發(fā)誓,誰能替她殺了帶有狼頭標(biāo)志的人,她就嫁給他……現(xiàn)在這帶有狼頭標(biāo)志的人又出現(xiàn)了,而且還是在平頭哥那里出現(xiàn)的,難道真要嫁給死對頭么?
就在郭xiǎo鳳心中糾結(jié)的時候,桌上的電話再次響了起來,一看是家里的號碼,她就連忙接了起來,
“陳姨,怎么了,xiǎo旺餓了嗎?”
聽到郭xiǎo鳳的話,那頭陳姨有些惶恐的説道:
“大xiǎo姐,xiǎo旺xiǎo姐犯病了!”
“什么?!”
在郭xiǎo鳳火急火燎的返回家中的時候,方元已經(jīng)和大xiǎo姐吃完飯,準(zhǔn)備返回別墅。
就在兩人準(zhǔn)備上車的時候,遠(yuǎn)處突然傳來了一陣驚慌的喊叫聲,緊接著密集的人群以一家永恒珠寶店為中心倉皇的朝周圍四散開來!
“搶劫啦,快跑?。 ?br/>
“媽呀,有槍啊,快跑!”
在大部分人逃命的時候,還有那不怕事的臉上帶著興奮的笑容朝珠寶店對面奔去,他們是去看熱鬧的!
看到這一幕,方元拉住了滿臉躍躍欲試的大xiǎo姐,開口道:
“別湊熱鬧,趕緊上車!”
“哼,臭方元,我就要去看,快讓開!”
“……”
聽到大xiǎo姐的話,方元不顧她的掙扎,拉開車門就要把她塞進(jìn)去。
就在這時,遠(yuǎn)處傳來一陣急促的槍聲,緊接著,一個背著鼓囊囊黑色背包步履驚慌的身影鎖著一個皮膚白皙長相絕美的女人朝這邊沖了過來!
看到那人的動作和手中的槍,方元臉色一沉,將張牙舞爪的大xiǎo姐塞進(jìn)了車?yán)铮i上車門之后便攔在了車前。
那人似乎就是沖著大xiǎo姐的車來的,火鳳性能優(yōu)異,身為陸地飛機,一旦跑起來,那些警車只有吃灰的份!
看到這人的動作,方元冷笑,你倒是會挑!
果然,那人沖到方元面前,黑洞洞的槍口指著他的腦門,紅著眼珠子嘶吼道:
“給我把車門打開,然后滾蛋!”
面對冰冷的槍口,方元聽到他的話之后并未露出驚慌的表情,而是帶著一絲邪異的笑容道:
“這輛車不行,那輛車可以給你!”
説這話的時候,方元一直在打量被劫持的女人,這女人看起來三十多歲,身上的穿著打扮很時髦也很上檔次,光是那白皙修長脖頸上的一串鉆石項鏈就價值百萬!
除了出眾的長相和火辣的身材,這個女人讓方元眼前一亮的是她的優(yōu)雅氣質(zhì),這氣質(zhì)很特別,不是那種芭蕾舞演員或者其他職業(yè)的氣質(zhì),而是長期的上位者生活才能培養(yǎng)出來的一種氣息。
這種氣質(zhì)讓這個女人即使是在被劫匪劫持之后還在注重自己的形象,雙手遮住胸前,不讓自己鼓囊囊的雙峰撐破襯衫蹦出來透氣!
在方元觀察那女人的時候,劫匪卻是一把撈過了他手中的鑰匙,腰部朝前一聳,有些猥瑣的説道:
“走!”
感受到劫匪的動作,女人微施粉黛的臉上不由一紅,咬著牙朝方元的紳士車走去。
就在這時,方元卻是喊了一聲,
“喂,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