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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色色色色色色擼 她皺著眉緩緩地將手機挪回耳旁

    她皺著眉,緩緩地將手機挪回耳旁。

    “你想說什么?”

    “巫小姐,你知道你現(xiàn)在最大的優(yōu)勢是什么?”

    “優(yōu)勢?我有什么優(yōu)勢?”巫韶雅用手托著腮,認真地想,她有優(yōu)勢嗎?她是有優(yōu)勢,不過她的優(yōu)勢全在電腦那里,離了電腦,她就是一個不起眼的丑小鴨,和那個童彤比起來,她還真是不是一個層面的。

    “巫小姐最大的優(yōu)勢,就是靳煜昔現(xiàn)在站在你這一邊?!?br/>
    “喔”這算什么優(yōu)勢啊,剛才童彤譏諷她年齡小時,靳煜昔都沒替她說一句話,哼哼。巫韶雅心里很不爽地哼了一聲。

    “靳煜昔這個人,不太善于表達感情,而他過去二十六年的生命中,感情也一直是空白的。所以,如果巫小姐這時能夠走入他的內(nèi)心深處,必將收獲一段完美的愛情?!?br/>
    “哈?你是說靳煜昔愛上我?”巫韶雅低聲叫起來:“這怎么可能?”

    “為什么不可能,我覺得巫小姐又可愛,又聰明,靳煜昔只要眼不瞎,就應(yīng)該愛上巫小姐?!泵蓜偟恼Z調(diào)低沉下來,聽上去竟有一種溫柔的感覺。

    巫韶雅的臉紅了:“?。课艺娴挠羞@么好?”

    “是。”蒙剛很肯定地回答。

    “可是這家伙好像并沒有我是說他”巫韶雅不知道怎么表達自己的感覺,反正她就是覺得靳煜昔對她好像也沒什么特別,他和她之所以糾纏在一起,還不是因為她在電梯里做下的好事,再加上她那個虛假的獨立設(shè)計大獎,靳煜昔才敲定了決定利用她。

    而且要是喜歡一個人,會總是威脅她嗎?

    想到靳煜昔動不動就威脅自己,巫韶雅又是心里一陣來氣:“什么喜歡啊,我才不要被這種人喜歡,而且那個童彤的目的根本就不是靳煜昔,我估計明天我就會被他踢出公寓,我看你還是找別人吧,這件事我是真的幫不了你!”

    “等一下,巫小姐,你說什么童彤的目的不是靳煜昔?”

    “嗯,她自己說的,她說她的目的一直都是展昊天,哼,那個臭屁自大,又陰險的家伙,真不知她看上他什么。”巫韶雅這話說得好像童彤看不上靳煜昔讓她替靳煜昔很不值似的。

    電話那端的蒙剛沉默了片刻,然后低笑了一聲:“巫小姐,相信我,這么多年來,童彤的目標(biāo)只有這個男人,過去,現(xiàn)在,將來,永遠也不會變。無論她嘴上怎么說,那只不過是她的又一個花招?!?br/>
    蒙剛的口氣帶著一種古怪的篤定,不過巫韶雅將之忽略了。

    “你是說童彤在欲擒故縱?”巫韶雅表情嚴(yán)肅地道。

    “巫小姐,男人這種東西,永遠相信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以前童彤用展昊天刺激靳煜昔,后來反而弄巧成拙?,F(xiàn)在,看樣子她打算換個方法了?!?br/>
    正在這時,房門處傳來了兩聲敲門聲,接著靳煜昔推門而入。

    巫韶雅閃電般地掛斷了電話,一雙眼睛炯炯有神地打量著靳煜昔。

    靳煜昔看上去一切如常,臉色好像比之前好一點?不過對于這個石雕臉,巫韶雅就是盯著看,也不怎么讀得出他的情緒。

    看到巫韶雅坐在床前的地毯上,眼睛晶亮地打量著他。靳煜昔頓了頓,嘴角浮起一絲微笑:“怎么樣,還滿意你的床鋪嗎?”

    “什么床鋪?”

    靳煜昔走了過來,在她的身前蹲下,伸出手拍了拍她身下坐著的那團東西,眼帶笑意:“你的地鋪,沒打開試試?據(jù)說挺舒服的?!?br/>
    什么?這家伙真的打算讓她睡地上?

    “嗯?這是什么眼神?如果你不喜歡睡地上,睡我床上也可以,我不介意?!?br/>
    “我介意!”巫韶雅恨恨地道。

    靳煜昔微微一笑,眼光落在她那身飄逸的家居服上,這種寬松的款式挺適合她,看上去仙氣十足,好像不食人間煙火的精靈。

    “所以,你喜歡白色?”他微微點頭,肯定地說。目光落在她裹著大毛巾的頭發(fā)上,忽然伸出手,將她頭發(fā)上的毛巾去掉,滿頭的秀發(fā)落下,像一團濕漉漉的水草。

    “你干什么?我頭發(fā)還沒干呢!”巫韶雅不滿地將毛巾搶了回來。

    “你知道有一種東西叫做熱風(fēng)機吧?”靳煜昔有些好笑:“你這樣就算捂到半夜也干不了?!?br/>
    “我討厭吹風(fēng)機?!蔽咨匮艑⒚砭砗么蛩阒匦掳仡^上。

    靳煜昔盯著她片刻,突然一伸手將她提了起來。

    “啊,你干什么,放開我!”

    “我發(fā)現(xiàn)童彤那個女人至少有一句話沒說錯,你還真是個小屁孩?!苯衔糁苯訉⑽咨匮帕噙M了浴室。

    “什么?那女人又說我的壞話了?”

    “壞話?我看挺有道理。”靳煜昔嘴角隱笑,伸手摘下壁掛式熱風(fēng)機的吹筒:“我現(xiàn)在替你吹干頭發(fā),你要是想掙扎就只管掙扎,反正我的傷口今天一直就在滲血,一會要是傷口更大了,你也不要奇怪。”

    氣惱地想要脫出靳煜昔掌握的巫韶雅,掙扎的動作突然沒有氣力,熱風(fēng)機的聲音將她的喃嚅遮蓋,空氣中飛舞的黑發(fā)帶著一種好聞的香氣。

    柔軟的發(fā)絲拂過他的臉頰,像是一只柔軟的小手輕輕撫過,好聞的馨香仿佛曾經(jīng)在夢中出現(xiàn)過,帶著一種讓他眷戀的熟悉。

    他看著手中的女孩,蹙著眉,閉著眼,一副待宰羔羊的模樣,心中一陣好笑,又是一陣發(fā)癢。卻不知該怎樣止住那癢,那感覺仿佛是胃中餓得火燒火燎,卻無論怎樣吃也填不滿那饑餓的燒灼。

    他只能控制著自己不停地深呼吸,深呼吸

    手下的女人又開始掙扎,他醒神,關(guān)掉了熱風(fēng)機。

    女孩的臉紅彤彤的,一雙眼睛卻黑亮無比,滿頭的黑發(fā)因他的杰作像是一團爆炸的鬃毛,她瞪視著他,喘著氣,如同一只發(fā)脾氣的獅子狗

    他忍了又忍,才沒有捧起她的臉,狠狠地一口親在那雙眼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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