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輝緊緊的盯著巨貓,額頭冒出點點汗水,這不是因為幾百次閃避產(chǎn)生的疲勞,而是過度緊張所帶來的冷汗,如果不是自己身體因為承受折磨時,發(fā)生莫名的變化,就算有十條命也交代在這里,成為第一個穿越給貓充饑的人。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這巨貓搞出這么大動靜,等等再來幾只其他野獸,那就死定了”張輝心里著急,但又毫無辦法,這巨貓死死的纏住他,那一副‘我不吃掉你,誓不罷休’呲牙咧嘴雙眼通紅的樣子,讓他暗暗叫苦。
“就是不知道我的力量有多大,是不是可以學水滸傳里的武松,騎到老虎背上來個亂拳打死……”張輝心里浮現(xiàn)出水滸傳里經(jīng)典之一的武松打虎,但看看自己這一身也就百八十斤,在看看周圍被巨貓破壞成坑坑洼洼的環(huán)境,頓時熄滅了想法。
“這是啥貓?這還是貓么?有老虎的體形,有貓的敏捷,更有比牛還大的力量……這只是披著貓皮的怪獸”張輝郁悶著想
張輝再次觀察周圍,看看也沒有逃跑的可能,竟然打不過,那就只有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跑進樹林深處躲藏?這想法直接掐滅,這想法是在找死,先不說跑的速度有沒有巨貓快,有沒有它熟悉地形,就說貓的嗅覺,你躲的掉嗎?還有樹林里肯定是更危險。
爬樹?這么大的樹我不一定爬得上,那巨貓竟然發(fā)出貓叫,應該也屬于貓科類動物,爬樹肯定是它的強項。
跳水?看著邊上的河流,張輝心里一動,貓科類動物一般都比較畏懼水,或許從水里可以逃脫,但是巨貓的位置正好卡在張輝與那條河之間,要想跳水逃跑,必須突破巨貓的攔截。
就在張輝望向河水,心里暗喜的瞬間,巨貓看準機會發(fā)起了攻擊,它不是攻擊向張輝,而是跳向張輝左側(cè)邊,落地后彈簧似的斜撲向張輝。
張輝本有些走神,當巨貓發(fā)起攻擊時,他雖然及時回過神來,但沒去躲,因為巨貓沒撲向他,他正猶豫著是不是往河水方向沖去,誰知道巨貓如此狡猾,學他躲避時的測跳并發(fā)起進攻,巨口咬向張輝的要害。
一走神,一猶豫,再加上震驚于巨貓的狡猾和學習能力,等張輝要做出反應時,巨貓的大口已經(jīng)快到張輝的脖子上,他甚至聞到巨貓口里的腥臭,而另一只爪子拍向張輝胸口。
張輝慌亂的伸出左手抵擋,然后一個側(cè)身。
“啊?。?!”張輝從小到大只被狗咬過一次,那是他在祖母家讀小學六年級畢業(yè)時朋友送的一只,他只養(yǎng)過一個月,之后就去外地上初中,一年后回去探親,那小狗已經(jīng)長成一只大狗,張輝興沖沖的跑去摸了下,哪想被那狗狠狠的咬了口,之后還去醫(yī)院打了幾針,從沒想到自己又一次被咬,而且還是被老虎大的貓咬上。
左臂被巨貓咬著,張輝驚慌失措下,揮起左手,握緊拳頭,死命擊打著巨貓的頭部。
“喵……嗷……”
被強化后的張輝,力量也異常的強大,打的巨貓狂叫不止,可惜那巨貓雖然吃痛悶吼,但就是不松口,并含著張輝的左臂,如平常撲食其它生物一樣狂甩起來,一副要把張輝的左臂給撕裂下來。
張輝根本沒料到巨貓來這一招,被帶動之下,身體被甩到巨貓背上,而左臂卻在巨貓嘴里血流不止,本能的用右臂緊緊環(huán)住巨貓那較為細小脖子,細小也只是相對巨貓的整個體型來說,張輝一只手勉強把巨貓的脖子勒住,把自己緊緊的貼在巨貓背上,以免因為被巨力甩動而受更大的傷害。
巨貓看到獵物騎到它頭上,它徹底暴怒,瘋狂的亂跑、亂蹬、打滾、死命的想把這個獵物甩下來,然后殺死。巨貓的瘋狂,可苦了張輝,他感覺整個視覺內(nèi)的東西時而上下抖動,時而翻轉(zhuǎn),而背上經(jīng)常被巨貓拿去撞地面和大樹。受到那巨大的撞擊力量,張輝五臟六腑受到嚴重的傷害,忍不住吐了口血,他懷疑這巨貓力量是以噸位數(shù)來計算。
這巨貓如此恐怖,張輝越是想哭,隨便笑笑就來了頭變態(tài)的巨貓,悔不該當初啊,我得瑟個啥?真是倒了八輩子霉。
感覺到巨貓狂暴的行為,張輝更不敢放松右手,一松手絕對是自己的死期,他用盡全身的力氣,咬著牙死死的把巨貓的脖子緊緊嘞著,不管巨貓怎么甩怎么撞也不放。
張輝牙縫里不停的溢出鮮血,感覺過了好久,巨貓漸漸的窒息起來,有一搭沒一搭的翻滾著掙扎,再不如先前的精猛。
它趴在地上,兩只前爪彎曲,拍撓抓打著張輝,抓的張輝背上鮮血淋漓。雖說張輝對于這點疼痛不放在心上,但身體也頂不住那流血不止的傷口,他可不想在死一次。
張輝瞄準機會,在巨貓爪子彎曲過來時,先后用腳把巨貓的兩只爪子踩住,然后手臂嘞著巨貓的脖子用力向上,這樣巨貓的爪子就夠不著他了。
巨貓悲劇了,它想把爪子抬起,但張輝雙腳踩住他的前爪上,它一用力,脖子反而被嘞的更緊,它想要把頭往下壓,這下不僅是脖子嘞的厲害,雙爪更快要被背上的那人踩扁了,它翻了翻雙眼,暈厥了過去,不過就算暈厥過去,嘴里還是狠狠的咬著張輝的左臂,死都不松開嘴。
張輝此時也因為傷勢太重,又加上血液流逝過多,顯得有些昏昏沉沉,只知道死命的嘞著巨貓的脖子,不知道巨貓已經(jīng)暈厥了過去;不過,就算知道他也會繼續(xù)嘞下去,這巨貓?zhí)植懒?,它不死張輝則死,誰知道它多久會醒?還是裝暈?所以這巨貓活生生的被張輝勒死!
五分鐘后,巨貓已經(jīng)死亡了,張輝感覺很疲憊,腦袋昏昏沉沉,失血過多使他有些眩暈,但感受到,右臂還在巨貓嘴里,時不時的傳來疼痛感,令他不禁強打起精神,繼續(xù)嘞著巨貓……
大約十幾分鐘后,張輝身上的小傷口漸漸的恢復起來,精神也好了許多,不禁為自己的體質(zhì)感到恐怖,剛剛明明傷的那么重,其它不說,剛剛吐了十幾口血,沒個三斤也有兩斤吧,正常人早就昏厥過去了;而自己不僅沒昏迷過去,這么短時間還自動恢復了一部分的傷勢,令張輝不由得暗暗咂舌……
他感覺到巨貓的體溫漸漸的變冷和有些僵硬,似乎已經(jīng)死了,他嘗試這抽了抽右臂,頓時,一陣傷口撕裂的疼痛傳來,張輝一驚之下又是緊緊的勒住巨貓脖子。
“這貓應該死了吧?但這么還死死的咬著我的手臂……”
別怪張輝膽小,他好不容易活過來,可不想又稀里糊涂的掛了,而且,他有一種感覺,每次在他興奮的松口氣的時候,總會發(fā)生些波折,不是一次兩次,他真的有些怕了……
他試著松了松右手,但又馬上勒緊,他不了解這世界的怪物生命力如何,萬一這巨貓是在裝死,那就玩完了。但巨貓毫無反應。他又試了次,他把右手慢慢松開,但還是環(huán)著巨貓的脖子,保持自己隨時可以重新嘞住。
一秒
兩秒
……
張輝全神貫注的防備著。
十秒
……
一分鐘
五分鐘
……
良久之后,張輝確定了巨貓已經(jīng)死的不能再死。
但此時的張輝并沒有感到多少生還喜悅,只見他滿臉糾結(jié)的蹲在巨貓的頭前,使勁的用右手掰著巨貓的嘴,但因為位置不對,力量發(fā)不出來……
五分鐘……
“我xx……死都不松嘴,你就這么恨我?連死都不放過我……”他實在是憋悶急了,距離巨貓襲擊他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一個小時了,發(fā)出這么大動靜和到處都是血腥味,只要不是傻瓜都知道此地不可久留,在這樣下去又有什么生物竄出來,那就欲哭無淚了。
張輝坐在巨貓大嘴前,用自己被改造過后的柔韌性,雙腳和右臂上下開弓,艱難的把巨貓的大嘴撐開,然后用個偏柱子形狀的石頭卡在巨貓的嘴根里。然后用右手把已經(jīng)變形的左臂從巨貓的犬牙里拔起,抽了出來。
“嗖”
張輝剛剛把右手松開,左臂刷的下,以左肩為軸,前后晃蕩……
看著因為淤血顯得發(fā)紫的左臂自由甩動,張輝急忙用右手扶住,傳來冰涼的感覺,張輝欲哭無淚“剛剛死而復生,立馬就成神雕大俠了,唯一不同的是,他是右臂被斷,我的是左臂粉碎骨折,這手臂骨頭不知道碎成什么樣了”
“如果有把刀就好了!”張輝在河邊洗刷著身上的血跡,看著自己裸著身體,不禁想到那只巨貓柔軟的毛皮。
“嗷嗚!”
森林深處依稀傳出一聲狼嘯,突來的聲音讓張輝打了個冷戰(zhàn)。
“森林里有狼……”還好之前沒往森林里跑,這世界的一只貓就讓自己九死一生,要是來只狼,別說自己現(xiàn)在是個傷員,就算自己完好的狀態(tài)也只有送死的份。
“現(xiàn)在還是找個安全的地方,找些東西把手臂固定起來,不然……!也不知道恢復能力能不能把斷臂恢復了”看著愈合了差不多的傷口和無力晃蕩的左臂,張輝帶著點希翼,希望自己超強的恢復能力能恢復左臂。
“現(xiàn)在我該去哪?”
張輝迷茫的站起來,看著蒼茫茫的森林,不知何去何從。
“太陽似乎和地球一樣,就是地球的天空沒這么好看,藍綠色的天空”
先抬頭看著天邊的夕陽,然后看看地上的影子,大概了時間和方向,然后左臂迎著太陽,迷茫的向著北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