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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活春官動態(tài) 尋書吧王家那兩口子回去之后許文

    ?(尋書吧)

    王家那兩口子回去之后,許文成在第三天等來了卓家的人。

    三天后,許文成和卓延分別接到了激情函,是一封鎮(zhèn)上李長生客棧的激情函,信函上內(nèi)容不多,只說激請許文成等人過去一敘。落款的卻是卓家。

    李長生的酒館內(nèi)一如既往的熱鬧,來往的人潮不斷,雖然有些擁擠卻并不覺得混亂。

    “許公子和卓公子?”許文成和卓延才進(jìn)門,一個操著一口渾厚的聲音的男人便走上前來。許文成聞言側(cè)臉看過去,那男人身形高大有力,一看就是練外家功夫的人。

    見到許文成李長生本來準(zhǔn)備走近打聲招呼,但在看到許文成身邊的男人之后停住了腳步,他有些詫異的看了看許文成后微微皺眉,他喚來店小二不知道說了些什么,店小二一臉嚴(yán)肅的跑開了。卓延和那大漢站在一起差了不止一個頭,微微有些畏懼,許文成適時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撫道:“沒事,不用怕。會吠的狗是不會咬人的,不叫的狗才嚇人

    聽了許文成的話男人看了許文成一眼,沒作聲。

    卓家的人倒是有些意思,既然已經(jīng)遞出了激情函卻又玩兒這套威嚇的把戲,難道真的把他們當(dāng)做好欺負(fù)的人了?

    “帶路許文成往樓上走去,既然對方是卓家的人就不會在樓下這種人手混雜的地方擺桌子請他們‘一敘’。

    上了二樓,許文成和忐忑卓延被帶到了二樓的一處雅間,這個雅間許文成曾經(jīng)進(jìn)去過一兩次,據(jù)李長生說這里是給他的那些‘貴客’用的,所以許文成也只在其他雅間人滿的時候去過一兩次而已。

    雅間到底還是和樓下不同,這里很清凈,空中還漂浮著一種淡淡的茶香。

    進(jìn)了門,許文成徑直走到了桌前。屋內(nèi)出去帶他們進(jìn)去時的那個男人還有三個人,看樣子都是會點(diǎn)兒招式的人。許文成在桌前坐下,桌子對面已經(jīng)坐了一個女人,那女人年齡不小乍看上去和王家那口子差不多的年紀(jì),但是比那女人氣質(zhì)好了很多,至少聰明了很多。

    見許文成和卓延進(jìn)門,女人淡淡的瞥了眼卓延然后收回視線對許文成說到:“坐

    “謝謝許文成毫不禮讓在她對面坐下,既然對方已經(jīng)決定先禮后兵,他就配合演這一出戲。

    “沒想到你也會來那女人幽幽的開口,說話的對象卻是許文成身邊的卓延。

    卓延從見到那女人開始臉色就很不好,似乎是很害怕卻在極力掩飾著一般,他臉色慘白眼神游移不停從未停在那女人身上過。

    見卓延如此許文成眉間的犀利放柔和了些,他輕聲安撫道:“不用擔(dān)心,相信卓夫人也是明事理的人,不會如同那些無禮悍婦一般為難你的

    聞言,女人身后為首的男人立刻怒斥道:“住嘴,竟然敢對老夫人不敬!”

    許文成顰眉直視那人,目光冰冷讓對方在瞬間便有隱忍氣息滿遍全身的錯覺。情不自禁的后退一步,幾個身形比許文成高大的男人竟然一頭的冷汗。

    “住手,不要如此無禮見許文成竟散發(fā)出如此氣勢,那被叫做‘老夫人’的女人緩緩開口,柔和的聲音輕柔而緩慢似乎毫不曾生許文成的氣,“你們都出去吧,我想和他們單獨(dú)談?wù)?br/>
    待到那幾個人離開屋子,那桌夫人這才再次看向許文成和卓延。

    “我想你們也在的我找你們來的目的,明人不說暗話,優(yōu)化我那就直說了說著,那桌夫人從懷中取出一個盒子放在桌上,然后再接著說道:“這里是一千兩,只要你們和那個小孩子不再出現(xiàn)在卓家的面前,就是你們的了。我從王家那里聽說了之前的事情,你是個聰明的人,我相信你應(yīng)該明白到底怎么做、什么選擇才是正確的后面的話,她是對許文成說的。

    而早已經(jīng)料到會有這么一出的許文成不急不緩的起身把盒子拿到了自己的面前,在卓延詫異的目光下打開盒子,一張張銀票清點(diǎn)起來,點(diǎn)完那十張銀票還是花了許文成一點(diǎn)時間的,數(shù)完銀票確認(rèn)里面有一千兩之后許文成從自己懷中掏出了一張銀票疊在那些銀票之中,然后動手緩緩把箱子推到了桌夫人的面前。

    收回手,許文成一字一句的說到:“這里是一千零一百兩,雖然卓夫人你可能看不上這么點(diǎn)兒錢,但是只要你和其他卓家的人不再出現(xiàn)在我們的面前,這些就全部是你的了。我相信桌夫人你是個聰明的人,你應(yīng)該明白到底怎么做、什么選擇才是正確的

    許文成用著不急不緩的調(diào)子,把卓夫人那些話全部原封不動的還給了那她自己。

    “你——”聞言那卓夫人臉色自然是好不到哪里去,不過許文成才不擔(dān)心她的心情好壞。

    那卓夫人很快就從氣憤之中緩了過來,她依舊不急不緩的對許文成開了口,道:“既然我們的目標(biāo)本質(zhì)上相同,那就更好說話了。你有什么要求,盡管說出來,若是可以我自然會滿足你

    “卓夫人恐怕誤會了,我們的目標(biāo)并不相同許文成斷然拒絕,“雖然我們想要的結(jié)果是一樣的,但是我們要的東西是截然不同的

    卓延看了眼許文成剛要準(zhǔn)備說話,便聽卓夫人一聲冷哼:“不識好歹!”緊閉的房門被打開,原本侯在門外的幾個大漢一起走了進(jìn)來,與之前不同他們手上都手持短刀一副兇相。

    許文成見那些人圍在自己的身邊竟然神色不動毫無害怕之意,只是淡淡的說道:“卓夫人,這不識好歹的人到底是誰恐怕還不好說吧?”

    桌下,卓延伸手拽住了許文成的衣袖,看著許文成的眼眸中都是擔(dān)憂。卓夫人一揮手,在許文成身后的四人便一起上前,隨著他們的動作許文成和卓延脖子上都多了一把刀。

    卓延背脊繃得筆直,他有些害怕脖子上那一片冰涼,更多的卻是擔(dān)心許文成真的惹惱了那女人,他鼓足了勇氣說到:“卓、卓夫人,我們來這里的目的是想請你們不要再來打擾我們,所以……”

    被卓延成為‘卓夫人’,那女人眼中‘詫異’一閃而過。

    “卓延不比和她多說,既然卓夫人還沒想清楚,那我們今天就先回去了,等你想清楚了再來找我們吧說著許文成就拉著卓延起身向著門外走去,那些地在他們脖子上的刀因為許文成的動作也全部收了回去。

    卓延的頭發(fā)有些凌亂蒼白的臉頰讓那個他看來十分脆弱,被許文成牽著往門外走去他也只是沉默的亦步亦旬的跟上。那女人猶豫了片刻,終還是命那些人退下,然后對許文成說到:“你想怎么樣?”

    已經(jīng)走到了門口的許文成停住腳步回頭冷冷的看了她一眼,還是那句話,“我已經(jīng)說了,只要你不要再來打擾卓延和卓奕

    卓夫人眼神微爍,輕聲低喃,“他叫卓奕?”

    許文成還未開口卻沒想那沉默的卓延竟然上前一步,道:“他叫什么都與你無關(guān)

    “哈哈……”女人輕笑起來,對著卓延贊同的點(diǎn)點(diǎn)頭,不過她眼底深處卻是濃濃的害怕與不滿,“卻是他叫什么,是生是死都與我無關(guān)

    “沒錯卓延上前一步,緊拽著許文成的手卓延每句話都說得鏗鏘有力,他道:“卓奕是生是死姓甚名誰都與你們無關(guān),他是我的兒子,跟其他人都沒關(guān)系。現(xiàn)在沒有關(guān)系,以后也不會有關(guān)系

    “我們之所以會來這里,只是想要一個保證,保證你們以后都不會來煩我們。若是可以,我希望能夠你們立下字據(jù),只要你們立下字據(jù)我和卓奕就不會再去煩你們,更不會主動出現(xiàn)在你們的面前他沒放開許文成的,仿佛只要許文成還在他的身邊他就有無限的勇氣一般。

    這些話都是許文成在來之前跟他說的,許文成想要一樣能夠讓對方保證不來煩卓奕的東西,雖然字據(jù)的力道有些不夠,可這已經(jīng)是他們能做的全部。

    卓家未來的家主是誰卓延并不關(guān)心,從他和他娘親被趕出來卓府開始他就已經(jīng)清楚這一點(diǎn),雖然不是沒想過替他娘親討回公道,可是他現(xiàn)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有更重要的東西去守護(hù)。

    “若是你、你不識好歹,我也不會跟你們客氣只是指責(zé)起那卓夫人,卓延的氣勢立刻降了一大截,“大不了我去爹爹面前把事情都說出來,就算是爹爹不相信我的話,我相信你們也不會好過到那里去。就算是爹爹已經(jīng)不愛我娘親,他也要顧及卓府的名聲,若是我把你陷害我娘親這件事情講出去,我相信多的是人相信

    卓延越講那卓夫人的臉色就越是難看,沒多久之后她已經(jīng)面色漆黑。

    瞪著卓延,若不是在他身后的許文成黑色的瞳仁里閃爍著如同利刃的寒芒冰冷的看著她,恐怕她早已經(jīng)跳起來扇卓延耳光。

    卓延不知道身后許文成對那女人造成威脅,他至少覺得有許文成在身邊他就什么都敢說,“卓奕現(xiàn)在還小并不知道這些事情,我也并未與其他人說,但是卓延遲早要長大,總有一天他會明白這些

    雖然卓延這些年來極力反對極力掩飾,但是卓奕是他那個哥哥的孩子這點(diǎn)無法改變,就算是他不承認(rèn)也無可奈何。

    “你兒子那副德行卓家上上下下都看在眼里,我相信若是卓奕能夠回到卓府定然會比你兒子討我爹爹的歡心卓延道。

    卓家家主并不是個愚笨的人,只是他常來了不在府上,府中大小事情都是卓夫人在操心,當(dāng)初他和他娘親被趕出去的時候他也不在,雖然事后卓夫人沒少被訓(xùn)罵,但是木已成舟,卓延早已經(jīng)被帶出了卓府避開了卓家的視線在桃園村住下。

    不過就算是卓夫人手段再好,終究還是不可能把一個性格頑劣不受教養(yǎng)的人裝飾成一個有學(xué)識有膽識的人物,這么多年來卓家家主依舊還是不曾提過讓他那個‘哥哥’接受繼承卓家家業(yè)的事情。

    聽到最后時,那女人額角已然滲出冷汗。在她的印象中卓延性格軟弱是個很好欺負(fù)的人,從什么時候開始他變得如此咄咄逼人了?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一個字都木有碼,郁悶死了……

    d*^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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