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月微笑著上前,坐在床沿上給他捏腿。
鳳流墨望著她,含笑說:“小東西,你在水榭居待了三個月,知道外面是怎么傳的嗎?”
星月手下動作停下來,抬起臉看向他問:“怎么傳的?”
鳳流墨含笑說:“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在一個屋檐下待了三個月,還能怎么傳?”
星月聽懂了他話里的弦外之音,也沒有氣惱,低下頭繼續(xù)給他捏腿,說:“我沒聽見那些傳言?!贝_實是沒聽見,一句都沒有。
鳳流墨勾唇,“被我肅清了?!?br/>
星月意外,又不意外。抬頭望向他說:“都肅清了,你還和我說這些干啥?”
鳳流墨眸光瀲滟清華,含笑說:“我就是想告訴你,不管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在別人眼里,你已經(jīng)是我的人了?!?br/>
星月也不生氣,說:“難怪你一定讓我在水榭居閉關,原來是有陰謀的啊。”
鳳流墨含笑說:“你覺得是陰謀,那便就是吧?!?br/>
星月又問:“那你為什么又要肅清?”
鳳流墨說:“沒有成親,于你聲譽有損。”
星月說:“還算有點良心。”
鳳流墨有些哭笑不得,趁星月不注意,迅速抓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便把她整個人拉進了懷里……
星月掙扎要起來,卻聽他說:“乖乖躺著別亂動,否則今晚就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br/>
星月嚇得立即不敢動了。
鳳流墨也沒有太為難星月,兩人就這么和衣躺在床上。
懷里抱著溫香軟玉,只能看不能吃,鳳流墨有些后悔答應星月,從月澤回來再成親。
應該先成親,再去月澤。
無奈已經(jīng)承諾,再后悔也得忍著!
否則他不成了言而無信之人?
星月同樣不敢閉眼。
甚至躺在鳳流墨懷里,一動也不敢亂動。
生怕自己任何的小動作,在鳳流墨眼里,都成了迎合他的借口。
半夜。
一個黑衣人悄悄潛入逆月軒。
黑衣人直接進入藥閣,摸黑在里面尋找著什么。
突然,一個小鐵籠子闖入黑衣人視線。
黑衣人徑直走了過去,看著里面被冰封的黃鼬,拿出一把匕首,對準黃鼬的頭部猛刺下!
冰塊碰到刀尖,瞬間四分五裂!
身上沒了冰塊的禁錮,黃鼬張嘴咬斷了關著它的鐵籠子!
見此情景,黑衣人臉色驟變!
黃鼬從籠子出來后,正準備咬斷黑衣人的脖頸,可就在這時藥閣的門被人從外面踹開,黃鼬見狀‘嗖’的一下從打開的門縫竄了出去,眨眼消失在夜幕下不見了蹤影!
黑衣人欲破窗而逃!
而這時,屋內(nèi)的燭火突然亮了起來!
“朱姨娘。”
星月看向黑衣人,淺淺勾唇,“這張臉,用的還習慣嗎?”
臉?
黑衣人不可置信的看著星月,她怎么知道……
“你在想,我怎么知道?”
星月看著黑衣人,不緊不慢地說:“我不光知道,你的這張臉不是你的。我還知道,你嫁進凰爵公府,是帶著任務來的?!?br/>
黑衣人震驚!
她知道!
她居然全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