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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嗷嗷啪嗷嗷嗷啪 竹平十分傷感地

    竹平十分傷感地仰起頭,想要流下幾滴悲傷的淚,可惜擠了半天也沒擠出一滴。

    “也許是因為我把東勝宮的蓮花池給弄臟了吧,國師大人的錦鯉都被我弄死了。”

    沒錯,肯定是因為這個原因,國師大人雖然表面上什么也沒說,其實就是在暗暗地記恨他。

    上官燕婉聽到這個原因,倒是很新鮮,忍不住問:“那你為何要把國師大人的寶貝錦鯉給弄死?”

    竹平嘴巴一癟,委屈地縮成球。

    “公主殿下,這實在是冤枉我了,我也不想啊,我純粹是出于一片好心!

    上次去蓬萊觀,我看那三清池中喂養(yǎng)的鯉魚又肥又大,一個趕我們東勝宮的倆!

    我想著或許是品種的問題,又或者是那個圣水確實很靈驗,所以我就偷偷地弄了一條大錦鯉,順便排隊弄了一碗圣水。

    我回到東勝宮后,就把那條錦鯉放進了蓮池中,還有那一碗來之不易的圣水也灑進去了。

    我以為用不了多久,那條大錦鯉就會弄出許多子女,以后我們蓮池的錦鯉也會變得白白胖胖。

    可誰知,第二天一早起來,整個蓮池都血紅一片,上面漂了一層的錦鯉尸體,我們干巴巴的小魚苗都被那條錦鯉給咬死了!

    原本清澈的蓮池水徹底被污染了,變成血紅的池子,真是嚇到我了,我也沒想到那條錦鯉那么兇殘!

    國師大人不但失去了一池子的錦鯉,連煉丹用的蓮池水都被我給弄沒了,自然心情不好。

    其實,國師大人沒有把我拿去煉丹,我已經(jīng)感激不盡了,雖說這事確實是我的不對,可我真的是為了東勝宮著想啊?!?br/>
    竹平嘰里咕嚕把整件事情說完了,越說越委屈,眼淚都開始在眼眶里打轉(zhuǎn)了。

    上官燕婉先是一愣,想到云依斐一臉無奈忍怒不發(fā)的樣子,又覺得有些惋惜,應(yīng)該看一看的,表情一定很豐富。

    蓬萊觀三清池里養(yǎng)的哪里是什么錦鯉,分明就是人面鬼魚,活人都能被他咬死,更何況是那些普通的錦鯉,這個竹平還真是不作死就不會死啊。

    每天奔走在死亡第一線的竹平還在委屈地嘮叨,上官燕婉已經(jīng)走到了東勝宮門口,轉(zhuǎn)頭看他一眼,只說了一句。

    “以后你還是繼續(xù)為國師大人試藥吧,這是你唯一的活路?!?br/>
    說完,轉(zhuǎn)身走了進去,留下一臉懵逼的竹平,站在原地,像是迎風(fēng)而立的竹子,委屈地直打顫。

    逗一逗國師大人傻乎乎的小廝,上官燕婉的心情明顯好多了,剛走進大殿門,便直奔云依斐的書房。

    “依斐哥哥?!?br/>
    云依斐正站在桌邊修剪花枝,漆黑的小剪刀被他拿在手中,越發(fā)襯得肌膚白的像骨瓷。

    上官燕婉突然有些羨慕那把剪刀,心里癢癢的,徑直跑上去,從身后抱住了他,又從腰側(cè)伸出腦袋,看著面前的梅花。

    “依斐哥哥真是好興致。”

    云依斐生怕剪刀傷著他了,一只胳膊高高舉起,另一只胳膊攬住她的腰,不讓她胡鬧。

    “婉婉,乖,等我一下,把這最后一枝修剪好,今天一直煉丹,在煉丹房待了一天,感覺一身都是苦味兒,換個心情而已?!?br/>
    上官燕婉聞言,想到竹平剛剛說的話,順著他的話問。

    “依斐哥哥,你為何總喜歡讓竹平幫你試藥?”

    云依斐似乎沒想到她會問這個問題,手上動作一頓,把剪刀放到一邊。

    “他剛剛是不是又跟你說了什么?這個竹平天天就跟著鸚鵡一樣,話實在是多,下次我應(yīng)該試著煉個能讓人說不了話的丹藥?!?br/>
    上官燕婉楞了一瞬,想到剛剛竹平皺巴的臉,還真有些同情他,國師大人著實對他“偏愛”了些。

    云依斐拉著她坐到一邊,順勢把她放在大腿上,雙手?jǐn)堉暮蟊?,與她對視。

    “之所以選他來試藥,是有原因的,只是現(xiàn)在還不方便告訴你,但原因絕不是公報私仇,我乃是大端朝的國師,怎會跟一個小廝過不去。”

    上官燕婉聞言,突然很想笑,“依斐哥哥,你說的沒錯,你最大度了,從不記仇?!?br/>
    你最大度了,從不記仇……才怪!

    就國師大人那小心眼,典型的睚眥必報,這她還是很了解的。

    說這話的時候,眼里滿是笑意,顯然是在說謊。

    那雙好看的琉璃目綴滿細碎而又璀璨的光,卻依然掩飾不住她眼里的促狹,像只偷了腥的小奶貓。

    恍若幼貓糯糯的爪,抓撓在皮膚上,直至蔓延到心尖。

    云依斐心頭一熱,把她腦袋一按,捉住不斷開合的紅唇,霸道猛烈的吻落下,撬開她的貝齒,勾弄她的舌頭,堵住了她的話。

    上官燕婉雙臂攬住他,霧蒙蒙的眼眸半睜著,眸光瀲滟,像一只慵懶的貓,神態(tài)嫵媚,臉上透著不自然的紅暈,急促而短地呼吸著,只覺整個人好似飛了起來,似風(fēng)般輕浮。

    在接吻的間隙,上官燕婉還在想,竹平到底哪里跟旁人不一樣了?

    但是想著,既然他說現(xiàn)在不是時候,那就等他什么時候想說再說吧,反正她也只是有些好奇,隨口一問。

    等云依斐松開她的時候,紅著一張笑臉,嗔他一眼,剛剛還說自己大度,這不就開始報復(fù)了。

    “依斐哥哥,你今天叫我來,可是鬼嬰的事情有進展了?你可查到些蛛絲馬跡了?”

    云依斐將她頰邊一縷調(diào)皮的發(fā)絲輕輕別到耳后,淺聲道:“沒錯,我知道那個鬼嬰是誰了?!?br/>
    上官燕婉驚詫地看著他,有些著急,“他是誰的孩子?。扛夜媚傅降子泻侮P(guān)系?”

    云依斐見她著急的小模樣,低眸淺笑,“那個孩子是駙馬小妾懷的孩子?!?br/>
    上官燕婉面色一怔,眉頭皺起,心里滿是疑惑。

    “駙馬帶緊府的那個小妾的孩子?我姑母說那個小妾其實是尋芳閣的花魁娘子,名叫桃夭,可她懷的那個孩子不是一出生就死了嗎?他為何會纏著姑母不放?難不成是為他生母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