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聞言大吃一驚:“怎么可能?以父王的修為四海王族能排第一...怎么可能就這么去世了?”
一行清淚從白芷臉頰劃過。
“是不是老三和那個賤人害的!”白芷突然怒火沖天。
“我也不是很清楚??!大殿下愛好游歷,已經(jīng)好久沒回來了!倆個月前,白問天大人想要全力沖擊圣級,有意將東海之主的位置傳給二殿下??墒侵鬀]多久,白問天大人就暴斃而亡了!”禿頂老者哽咽的說道。
“那現(xiàn)在二哥和其他兄弟姐妹呢?”白芷急忙問道。
“三殿下為了提升血脈之力:二殿下和其他殿下...都被...都被...三殿下抽髓練血...提升血脈之力殺掉了!”禿頂老者顫顫巍巍的說道。
“啊~~”白芷發(fā)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怒吼。
“司徒雪魅、白飛!我要你們不得好死!”
“公主殿下息怒!如今整個東夷洲都落入了三殿下他們娘倆的手中!三殿下和司徒雪魅前幾日,已經(jīng)帶著東海王族的信物“龍王金剪”前去海皇大祭,準(zhǔn)備正式接任東海之主的位置了!”禿頂老者趕緊說道。
“龜叔你先在這邊待著!我這就去?;蚀蠹罋⒘诉@對白眼狼母子!為父親和各位兄弟姐妹報仇!”白芷咬牙切齒的說道。
“二位就不要趟這渾水了!帶著肥貓回去吧!”白芷接著對著紅塵和孔菲菲勸道。
“路見不平,還能拔刀相助呢!何況我們還是好姐妹!我們跟你一起去!”孔菲菲揮了揮拳頭!
“阿彌陀佛~看來又要再沾上一段因果了!只是不知你那三哥和那司徒雪魅,到底是怎么回事?”紅塵開口。
白芷見二人心意已定,只好帶著她們一起上路。
阿驢無語:“去不去...我還沒有發(fā)表意見呢...”
路上白芷將事情原由告知眾人:“唉~說來也是家丑不可外揚!我父親有好幾個妻子!后來那司徒雪魅不知道怎么的,就勾搭上了我父親!我父親就又收她當(dāng)了一房妻子,怎奈那司徒雪魅不足月就產(chǎn)下一子!根本不是龍族血脈!父親大怒!”
“司徒雪魅苦苦哀求,父親才留了她們母子一命!為了不讓家丑外揚,父親將事情壓了下來,并且給那孩子起了個名字叫白飛!也就是我那三哥!”
“白飛從小就聰慧機敏!父親對他也一視同仁,關(guān)愛照顧也不曾缺少。而司徒雪魅憑著一身媚術(shù)也將父親迷得團團轉(zhuǎn)!”
“后來司徒雪魅開始使用各種手段,排擠我母親和別的姨娘!我母親最后郁郁而終!我就是看不慣司徒雪魅,才離家隱居汨羅湖!”
“沒想到現(xiàn)在,他們竟然膽大到謀害父親!妄想霸占我東海龍族的基業(yè)!”白芷憤憤道。
東夷洲東海龍族大殿內(nèi),一名嫵媚的女子衣衫不整的斜躺在臥榻上。
她的眼中彌漫著粉色的光芒。
而此前給白芷報信的禿頭老者正站在臥榻前。
如果仔細(xì)看,老者的眼里竟然也彌漫著粉色的光芒。
“啟稟夫人!果然不出夫人所料!四公主已經(jīng)前去?;蚀蠹懒?!”老者恭敬的說道。
“龜老辛苦了!你先下去吧!”臥榻上的嫵媚女子開口,聲音充滿了誘惑。
禿頂老者望著嫵媚女子豐腴的身子咽了口吐沫:“夫人你看?”
“咯咯咯~”嫵媚女子聲音酥軟,禿頭老者的骨頭都軟了。
禿頭老者熱血上涌,紅著眼睛就跳到了臥榻上...
小半個時辰后,一具干癟的尸體被踢下了臥榻。
干癟的尸體兩眼圓睜,青筋暴起,一副痛并快樂著的表情,正是龜老!
“啪啪啪~”一陣掌聲響起。
一個黑袍人走入大殿:“刮骨刀司徒雪魅果然厲害!”
司徒雪魅瞥了撇嘴:“少廢話!龍族的四公主已經(jīng)前去?;蚀蠹懒?!你那邊安排好了么?那小丫頭是龍族的帝品血脈,只要煉化了他的血脈!飛兒的血脈之力就能再進一步!到時才有機會成為新的?;剩玫侥羌|西!”
黑袍人嘿嘿一笑:“放心吧!飛兒是咱們的孩子!我肯定不會害他!”
司徒雪魅撇了撇嘴:“都說酒是穿腸毒藥,色是刮骨鋼刀。我司徒雪魅雖然綽號刮骨刀!但是我要是個男人,絕不會把自己的妻兒送給別人!要不是為了飛兒!我才不屑跟你合作!滾吧~”
黑袍人不以為意,淡淡一笑,緩緩消失于原地。
天蕩山上。
“叮?!甭曧懫?,一襲青衣的王雨晴拖著鐵鎖鏈站在山頂。
風(fēng)吹過,王雨晴的發(fā)絲隨風(fēng)飄揚,青衣舞動,宛若神女下凡。
“仙子你恢復(fù)了???有什么需要小黃效勞的么?”黃眉老祖諂媚的問道。
“我的修為被封印了一部分!但是記憶恢復(fù)了不少!這段時間你去收攏一下附近的勢力!”
“其他的...等我回來再做安排!”王雨晴開口。
“仙子要去哪里?需要小黃陪同不?”黃眉老祖好奇道。
“只是有些事情需要落實罷了!”
王雨晴掃了一眼自己肩頭鎖骨處,長著翅膀的肥貓烙印,陷入了沉思。
半個時辰后,王雨晴向著天韻大陸海域的方向南下而去。
妖族天獸宮,妖星兒和一個胡子花白的老者正在下棋。
“毒獸一族重臨世間的事情我知道了!”老者說著在棋盤的角落里落下一子。
“啪”妖星兒也在棋盤上落下一子。
老者愣了一下:“俗話說:金角銀邊草肚皮~星兒你上來就在天元落子是什么意思?”
“毒獸一族本是我妖族的一支,現(xiàn)在毒獸一族卻中了人族的奸計,偏向人族!于我天獸宮非常不利!因此需要不走尋常路,才能扭轉(zhuǎn)局勢!”妖星兒淡淡的開口。
“奸計?什么奸計?”胡子花白的老者吃了一驚。
“噗”的一聲,妖星兒手中的棋子被妖星兒捏的粉碎。
胡子花白的老者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怎么室溫都降低了不少?
只見妖星兒咬牙切齒的說道:“陳無艷這個卑鄙的女人!竟然對毒獸一族用了美喵計!實在是太卑鄙了!”
妖星兒越想越生氣,“轟”的一聲,棋盤也灰飛煙滅了!
“美喵計?什么是美喵計?自己活了無數(shù)歲月,也沒聽過這計謀??!難道是人族決定乾坤走向的新策略?”
白胡子老者戰(zhàn)戰(zhàn)兢兢,一臉懵逼,完全搞不懂發(fā)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