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黎瞇了瞇眼睛,他身為圣教的長老,得到了圣教的傳承,自然知道五圣獸并不值得全部信任,所以他起了制笛的心思之后,聽到風(fēng)蜈王那些話,心里頭也不是沒有防備的。寒楓木固然是制笛的好材料,可是一把好的蟲笛,又怎么可能輕易制成。
一道精光閃過,艾黎揚起手中蟲笛,放在唇邊重重吹了起來。是的,他制成的武器,怎么可能不給自己留個后手,要是笛子被別人得到,用來對付他怎么辦?現(xiàn)在這后手,可不就派上用場了嗎?眼角透出一絲笑意,艾黎十分篤定。
瑪索緊跟在鳳瑤身后,在浴凰被人爭搶的時候,她手中的楓木晚晴也不斷震動,艾黎的笛聲顯然是催使蠱蟲,靈蛇王的藍色蛇頭一直在操控五個人,而浴凰這時候情況不好,它又被方乾攻擊,一時也顧不上其他人了,只好眼睜睜看著那把楓木晚晴從瑪索手中飛出,回到艾黎的手上。
沒有人和艾黎爭搶,那楓木晚晴又是一心回來,艾黎緊緊握住手中的蟲笛,看著面前的風(fēng)蜈王平添了幾分信心,換了手中之笛,他揚了揚頭,粉色的蠱蟲一下飛了出去,那是幻蠱,這蠱最大的用處便是讓中蠱之人陷入幻境,從而被定身。風(fēng)蜈王再強大,也是有思想和**的,這幻蠱正是針對此類,它定然中招,這便是輪到他和烏蒙貴施展手段的時候了。
方乾見眾人都開始干擾那祭祀,長嘯一聲,玄門妙法,有無之間,一招玄一無相直擊在玉蟾王疙疙瘩瘩的皮上。上次方乾的劍招便讓玉蟾王受了傷,這回擊在同一處位置,玉蟾王一時疼痛難忍,呱的一聲跳了起來,巨大身軀不知為什么看著小了幾分,以至于將靈蛇王漏在外面。
方乾當(dāng)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兩儀精氣,相生克敵,一招兩儀化形又打在蛇王脆弱的脖頸之處,所謂打蛇打七寸,方乾自然也是盯著蛇王的弱點來攻擊。說起來蛇王也不是沒有準備,它在自己的七寸處布置了一層鱗片,若是換了別人即使是知道打七寸,或許也突破不了它的防御,可惜它的對手是方乾。
天下第一奇男子方乾,他手中長劍飛景,和他一身的道門玄功,放到哪里都不容小覷。一時之間,玉蟾王被方乾打的只能自保,蛇王被他擊在七寸上,豎起的蛇身不由得軟了下來,蛇頭上的豎瞳早就瞇了起來,一點也看不出之前的氣勢。
隨著眾人開始發(fā)力,一直以為勝券在握的五圣獸居然被大家壓制住了,就連浴凰這把被鳳瑤暗示重要的笛子也落在了地上,大家士氣高漲,都覺得事情差不多該結(jié)束了。可是意外就是意外,總是在你想不到的時候出現(xiàn)。
一旁圍觀的圣教弟子中,突然一個頭戴銀冠,一身盛裝的苗女突然沖出,她飛也似的沖到戰(zhàn)場內(nèi),直朝地上的浴凰而去,李南歌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被她尋了機會進去,看到那苗女一把抓住地上的浴凰,五圣獸忍不住咧了咧嘴角,發(fā)出興奮地嘶吼。
李南歌立時感覺到不對,他忙一劍朝那苗女刺去,卻是被天蛛王一口蛛絲攔了下來,而那苗女也反應(yīng)極快,一個化蝶便脫出了李南歌的視線,直接站到了祭臺之上。
魔剎羅本就一直看著這邊的戰(zhàn)斗,天蛛王心思也沒在她們母女身上,所以雙方才安然無恙,她皺了皺眉頭,側(cè)身問曲云道:“這不是藍玲嗎,她怎么會出手幫助五圣獸?”
曲云又是一招劍氣長江,打在天蛛王的節(jié)肢上,有些不安地說道:“她也是艾黎長老的弟子,按理說沒有機會和五圣獸直接勾搭上,不過五圣獸籌謀多年,不可能僅僅只有五圣使完全被它們掌握,說不得還有不少暗子。”
曲云話音一落,果然見周圍圍觀的圣教弟子也不再安靜,他們一一四散開來,錯落有致,領(lǐng)頭站在祭臺上的藍玲一下吹起了手中的浴凰,赫然是直接開啟了祭祀,而下面的圣教弟子也跟著她的笛聲舞動起來,顯然是早就做好了準備。
見到這番場景,方乾惱恨極了,猛然在靈蛇王青色的頭上擊了一下,收回身上的劍氣,朗聲道:“都給我住手,且看他們到底想要做什么?”就算方乾不開口,只怕其他人等也會慢慢停下來吧,這次前來女媧神殿的弟子很多,也是魔剎羅、曲云精心挑選過的,沒想到即使這樣還是沒有幾個自己人。
“不對,五圣獸不可能把圣教弟子全都拉攏到自己一邊!”第一個反應(yīng)過來的是楚天瑤,她停手之后,著急地看著鳳瑤,結(jié)果發(fā)現(xiàn)鳳瑤的眼睛眨了一眨,似乎想說些什么,心里也暗暗琢磨起來,這才想到那些弟子一開始可不就是在圍觀不知該不該動手嗎,想必就是這段時間,被五圣獸安排的人下了手,導(dǎo)致現(xiàn)在大家不得已只能看著她們開始這祭祀。
“為什么不打斷這祭祀?”李南歌有些不解,只要這祭祀還沒有到最后一步,自己這邊還是可以行動的,為什么方乾叫大家全都住手,任由他們施展完畢?
楚天瑤搖了搖頭,無奈道:“其實這祭祀早在五圣使登上祭臺時便開始了,這些人跳的舞蹈不過是讓祭祀速度加快,我們再和五圣獸拼下去便是浪費時間了,反正它們想要的大家也是知道的,不就是軀殼和解開封印嗎?”
李南歌一下聽出她的意思,咦了一聲,傳音道:“難道你們還有安排?莫不是這封印不可能解開?”這也是李南歌所能想到的最合理的理由了。
楚天瑤笑了笑,也傳音道:“五圣獸不知道,除了那五把蟲笛,根本不可能解開封印,它們是做了很多準備,還找了這些類似真正封印的蟲笛來,可那又有什么用呢?”她說的十分淡定,和之前大家著急的樣子完全不同,還真是讓李南歌有些摸不著頭腦。
好在他也沒煩惱多久,很快風(fēng)蜈王便開了口,它尖叫道:“你們做了什么手腳,為什么我感到我的封印不僅沒有松動,反而更加堅固了!”隨著它這一聲,其余四圣獸也開始察看起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