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模模糊糊的說道:“喜歡你,當然喜歡你了,好沐兒,來~”
凌晨雙手一伸,把冷秋子緊緊的摟在了懷里,喃喃道:“沐兒,你知道嗎?我好想你,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我愛你!”
冷秋子愣了愣,有點不明所以的問道:“誰是沐兒?什么時候認識的?我怎么剛剛沒聽你說這個女的?”
凌晨伸手就把手伸進了冷秋子的衣服里,手指在冷秋子背上輕輕的來回摸著,笑道:“傻姑娘,怎么還說這傻話,我們一開始在食堂見面的時候,你也是這么說的,現(xiàn)在我們過幾天就要結(jié)婚了,你還跟我開這種玩笑?!?br/>
冷秋子被凌晨摸的臉上發(fā)燙,拉住凌晨的手問道:“食堂是什么東西?結(jié)婚?結(jié)婚是拜堂的意思嗎?”
凌晨不耐煩的把冷秋子摟在懷里狠狠的親了幾口,笑道:“什么拜堂?快脫衣服,這床好硬啊?。。 ?br/>
凌晨毛手毛腳的想解開冷秋子的衣服,冷秋子雖然大膽,但畢竟是第一次,心里仍舊有些羞澀,不再多問,連忙把凌晨抱了起來向石床上走去。
凌晨迷迷糊糊的,但他的手也沒閑著,一路上不停的在冷秋子身上到處亂摸,而且很麻利的把冷秋子的衣服給脫了個七七八八。
冷秋子本來穿的就是男人的衣服,所以衣服沒有女人的衣服那么麻煩,等她臉紅耳赤的把凌晨抱到石床上的時候,身上已經(jīng)被凌晨脫的只剩下了一件內(nèi)衣了,一時之間滿室春光。
凌晨雙手極其熟練的在冷秋子身上游走著,翻身想壓在冷秋子的身上,冷秋子連忙按住了凌晨,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你跟沐兒上了好多次床了?”
凌晨猛一翻身,把冷秋子壓在了身下,笑道:“你今天真奇怪,我們同居了這么久,你也沒問過這么多問題?!?br/>
冷秋子嘴里突地驚呼了一聲,連忙用手去拉凌晨的手,再也顧不得凌晨話里奇怪之處了,因為凌晨的手這時已經(jīng)伸到了她的羞處,她登時渾身如同觸電一般,那里還忍的???
在冷秋子半推半就之間,兩人在石床上翻云覆雨,直不知人間幾何!
凌晨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正緊緊的抱著冷秋子,而懷里的冷秋子的嘴角上仍舊還掛著絲絲笑意,睡的正甜。
凌晨看到冷秋子滿足的笑意,心中頗為惱恨她用手段來算計自己的那股情緒登時消了個七七八八。
凌晨嘆了一口氣,躺了下來,他忽地想起了自己夢里似乎夢到了一個十分熟悉的影子,但現(xiàn)在怎么卻想也想不起來那個影子倒底是誰,連她的樣子也模模糊糊,只是隱約記得那似乎是個女人。
過了半晌,冷秋子醒了過來,張口就說道:“你騙我?!?br/>
凌晨無語,反問道:“是你騙我,我什么時候騙你了?”
冷秋子怒道:“沐兒是誰?什么叫結(jié)婚?什么叫食堂?什么叫同居?你什么時候認識的沐兒?”
凌晨被冷秋子的這突如其來的一大堆什么給問的膛目結(jié)舌,一時說不出話來。
冷秋子道:“你怎么不說?你快說?。 ?br/>
凌晨也有點惱怒:“我怎么知道?以前發(fā)生的事我全都不記得了,我怎么回答你?”
冷秋子哼了一聲,不再說話。
凌晨有些郁悶,穿好了衣服,洗罷臉,吃完飯以后,他也不跟冷秋子說話,來到自己昨天挖的地方,拎起鬼劍來繼續(xù)向前挖。
過了片刻,冷秋子走了過來,說道:“凌哥哥,對不起,是我不好,你不要生我的氣了,好嗎?”
凌晨哼了一聲,不說話。
冷秋子又道:“好了,都是我不好,我來幫你吧,好么?”
凌晨又哼了一聲,仍舊不說話。
冷秋子大聲道:“凌哥哥,我當你第四房小妾好不好?”
凌晨還是沒說話。
冷秋子問道:“你為什么不說話呀?”
凌晨運足了仙力,猛的刺進了石壁里,大聲道:“因為我想早點出去?!?br/>
凌晨嘴里說著話,手一用力,“呼啦”一下,削下來一大塊石塊。
凌晨突然笑道:“看來我功力進步不??!”
凌晨這話剛說完,整個通道突然微微的顫動了一下,凌晨一怔,冷秋子拍手道:“凌哥哥好厲害!”
凌晨有點不確定:“我還沒這么厲害吧?好像……好像不是我原因?!”
凌晨這話剛說完,通道“轟隆”又顫動了一下,顫動的幅度比剛剛大了不少,石壁‘嘩啦啦’掉下了不少碎石塊!
凌晨大驚:“壞了!這山要塌了?!?br/>
凌晨說到這里,連忙收起了鬼劍,轉(zhuǎn)身抱著冷秋子就向石洞里急奔。
冷秋子倒是沒顯出害怕的樣子,拍手笑道:“哈哈,凌哥哥還是十分喜歡我的!”
凌晨沒空理會冷秋子,把步法運到了極致,眨眼間就回到了石洞里,問道:“這山如果塌下來,石洞里那個地方最安全?”
冷秋子略微沉吟了一下,說道:“那個畫著傳送陣的石室里應該是最安全的地方了?!?br/>
凌晨連忙向那個石室里沖去,這時整個山洞都開始劇烈的搖晃起來,通道也“轟隆”一聲巨響全都塌了下來。
凌晨很郁悶:“莫非是我們挖的太不是地方了?”
冷秋子也有點懷疑:“應該不會吧?這座山厚六百多丈,一個山洞應該不至于會把山都弄塌了吧!”
凌晨這時已經(jīng)沖進了畫有傳送陣的那間石室里,停下腳步站在了石室的最里面的角落,說道:“如今看來,這山肯定是要塌了,在這里沒準也會被砸死的,又不現(xiàn)在你馬上去用那個法寶?”
冷秋子搖頭道:“我生和你一起生,如果你死了,我也不活了,反正我父親他們?nèi)妓懒?,在這世間我也無牽無掛?!?br/>
凌晨看了冷秋子一眼,說道:“好,我們在一起,不論生死!”
山洞里這時顫抖的越來越厲害,四處的石壁上開始出現(xiàn)條條裂縫,裂縫慢慢的變大,石壁上開始有大塊大塊的石頭落下來。
凌晨嘆道:“唉~~~~,果真跟清風道人說的一樣?。∵M了這個山洞沒多久就會死了?!?br/>
冷秋子指著上面說道:“不,也許不一樣,你看~!”
凌晨抬眼看去,登時也愣住了,四處的石壁雖然開始龜裂,但從這間石室的地面和石壁上慢慢的浮現(xiàn)出了許多黃色的細絲,黃色的細絲越來越密,不一會就組成了一個四四方方的大籠子,這個黃色細絲組成的大籠子登時把石室包在了里面,上面掉下來的石塊全被這籠子擋在了外面。
冷秋子笑道:“哈哈,這個傳送法陣果然有防護陣法來保護的,看來清風道人事先想到了山榻這一點,所以才這么做的,他是想從這個傳送陣里進洞來啊?!?br/>
凌晨慢慢的放下了冷秋子,說道:“嗯,等一會山塌完了,我們就能出去了,那我們就是死不了唄?那清風道人說的‘出洞必死’就是不準了,看來他的預測有誤。”
凌晨話音沒落,石室猛然劇烈抖動起來,凌晨和冷秋子被這劇烈的抖動給震倒在了地上,然后又‘砰’的一下撞在了黃網(wǎng)的上面,隨即又重重的撞在了下面,然后又撞在了籠子的左邊,總之兩個人就如同是無頭蒼蠅一樣,在籠子里四處亂撞。
冷秋子忍心不驚道:“不像是山塌了,倒像是……”
凌晨也說道:“倒像是整座山被什么人給掀了起來???”
冷秋子努力站穩(wěn)了身形,點了點頭:“對,看起來確實是被掀了起來??!”
凌晨訝然問道:“會是什么人?這人好厲害,居然有這么大的能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