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悅想起之前養(yǎng)女的那個捐腎者。
“如果語寧是那兩個賤人的孩子,那所謂符合的腎源不就是...”
啪嗒!
茶杯突然從于悅的手里落下。
她面容驚愕,隨即一股狂怒涌上心痛。
“這個賤人,她怎么敢!”
這會兒,于悅恍然大悟。
他們嘴里的那個腎源就是自己的親生女兒,沒有什么比心安理得搶了人家的身份,還有謀人性命更讓人惡心的事了!
姜遠征那個畜生不但欺騙自己還要用讓自己的親閨女為兩人的賤種換腎!
“真是欺人太甚,無恥至極!”
于悅胸口起伏想,越想越生氣。
想了想,她直接站起身子又向醫(yī)院走去。
霍景琛抱著孩子站在急診室門口,還沒有離開。
“巧巧生了個兒子,你看看多可愛?!?br/>
他看到于悅回來,下意識的反應(yīng)就是要把孩子放到她懷里。
“你的孩子你自己抱著,給我干嘛?”
知道江巧巧不是自己的親生女兒,于悅下意識后退兩步,連連擺手。
她找霍景琛主要是為了問出自己親生女兒的下落,可不是來抱孩子的。
“你是不是知道江巧巧不是我的女兒?”
聽到這句話,霍景琛愣了一下。
他看向于悅眼里滿是驚訝。
“悅姨,你說什么?”
現(xiàn)在,姜語寧還沒有移植,若是現(xiàn)在于悅不管的話...
想到這里,霍景琛還是想繼續(xù)裝傻充愣。
于悅看出了他的異樣,直接拆穿:“果然,你也知道?!?br/>
霍景琛眸光一閃,連忙辯解:“悅姨,我不是故意的,主要是寧寧現(xiàn)在還沒有移植...”
“夠了,你不用解釋這么多,只要你告訴我,我的親生女兒在哪兒就行了?!?br/>
“你要去找她?”
想起江晚晚,霍景琛追問一句。
“快說,不然我馬上斷了姜語寧的醫(yī)藥費!”
于悅已經(jīng)猜出來霍景琛知道內(nèi)幕,現(xiàn)在還不愿意說,早就沒了耐性,直接威脅他。
“不要,我說!她就在陸家村嫁給了陸青峰。”
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于悅頭也不回徑直離開。
哇哇哇!
懷里的孩子突然哭出聲。
霍景琛只能手忙腳亂地哄著孩子,讓他不要再哭。
產(chǎn)室的大門也打開了。
江巧巧躺在病床上被護士退出來,面白如金紙,整個人虛弱不堪,還在昏迷。
“大夫,人現(xiàn)在怎么樣了?”
婦科大夫簡單回答:“搶回一條命,只不過大出血切除了子宮?!?br/>
霍景琛聽到這句話,愣了一下,又低下頭看著懷里的孩子目露復(fù)雜。
不論是江巧巧還是姜語寧,兩人的身子注定無法生育。
再加上自己受過的傷...
“孩子,你真是老霍家的命根子了!”
他沖著孩子喃喃道,隨即露出一絲苦笑。
這個寶貝疙瘩還要通知家里,讓人來照顧才行。
想到這里,他沒有理會江巧巧反而抱著孩子轉(zhuǎn)身走出醫(yī)院。
于悅離開醫(yī)院去購銷社買了些糖果餅干還有一罐子麥乳精之后奔向陸家村。
此時,江晚晚正在養(yǎng)殖場曬藥材。
趁著休息日,曹濟仁也來到養(yǎng)殖場教授徒弟如何炮制藥材。
陸國良等人離開之后,曹濟仁過來,師徒二人一個教一個學(xué),三個孩子在一旁好奇地圍觀,場面十分溫馨。
“晚晚,除了炮制藥材的技術(shù),醫(yī)術(shù)上我已經(jīng)沒什么東西可以教你了。再加上這三個月你的歷練可以自己跳出來開診所了?!?br/>
聽到師傅的話,江晚晚反倒十分謙虛:“師傅,開診所這事兒不急,炮制藥材這里頭還聽說學(xué)問的,我的水平還不夠應(yīng)該繼續(xù)跟您好好學(xué)習的?!?br/>
曹濟仁笑了笑,慢悠悠去洗手,一邊沖水一邊勸說徒弟:“你就別謙虛了,你這個水平開診所完全足夠。有機會繼續(xù)考個中醫(yī)執(zhí)業(yè)醫(yī)師證,開診所吧?!?br/>
江晚晚走到師傅身旁,拉過三個孩子,讓他們一起洗。
“好的,那我今年看看有沒有機會再考考?!?br/>
曹濟仁滿意點頭,這個徒弟悟性高,做事穩(wěn)當一個好苗子!
“老師留下來吃飯吧,我等會兒炒兩個好菜,咱們改善改善伙食?!?br/>
江晚晚笑著留下曹老師吃飯。
“那我可不客氣啦?!?br/>
曹濟仁笑著答應(yīng)下來。
兩個大男孩在一旁洗干凈手在空地追逐打鬧。
反倒是小玉竹乖巧地站在睜著烏溜溜的大眼睛看著師徒二人繼續(xù)聊天。
“請問,江晚晚是不是在這里?”
一道女聲在門口傳來,江晚晚回過頭,看到一位氣質(zhì)優(yōu)雅的中年婦女提著東西,笑瞇瞇走進來。
“我就是,你有什么事嗎?”
江晚晚乍看這名女子覺得有些眼熟,走上前問道,還以為是那個患者家屬。
來人真是于悅,親眼看到女兒,她暗暗激動迫不及待地上前兩步。
“晚晚,我是你的親生母親!”
面前的女人神情激動,第一句話便讓江晚晚嚇了一跳。
“你說什么?”
江晚晚難以置信地打量面前的女人。
怎么也不相信自己的親生母親竟然主動找上門。
“孩子讓你受苦了,我也是剛剛才知道就過來找你了?!?br/>
江晚晚一臉防備,于悅不以為意,反倒耐心跟她解釋起來。
客廳里,江晚晚聽到這句話,不由沉默。
她看了一眼,坐在身邊滿眼期待的于悅緩緩開口:“抱歉,我不想再跟你們有什么關(guān)系,你可以當作沒有我這個女兒?!?br/>
現(xiàn)在的生活已經(jīng)很好,江晚晚并不想再插入姜語寧的糾葛里。
于悅愣了一下,萬萬沒想到親生女兒竟不愿與自己相認。
“晚晚,我知道你是一時難以接受,沒關(guān)系的媽媽可以跟你重新相處?!?br/>
她勉強擠出一絲微笑,試圖繼續(xù)緩和關(guān)系。
江晚晚搖了搖頭,直接戳穿:“我覺得你并不是真心想認回我,只不過是不甘心被人欺騙而已。要是你們有心,怎么可能查不出來?請你離開,不要打擾我的生活?!?br/>
當初,王小花的事兒十里八鄉(xiāng)估計都傳遍了。
若是于悅有心,深入調(diào)查必定能查出來。
現(xiàn)在跑過來巴巴地說這些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