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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情網俺也去天天擼 五師弟你不要

    “五師弟,你不要做傻事!”第三門主白靈說話了,在所有人看來,砸毀宗門祠堂是不可饒恕的罪行,不管有意無意,大逆不道這個罪名,李剛是背定了。

    “我明白的很!”張道陵冷冷的說道,“第五門一直在拖各位的后腿,我張道陵也沒有出息,修為還不如最小的師弟?!?br/>
    “但不是我們第五門不爭氣,而是天賦所為,奈何我找了那么多的弟子,卻都被你們收去,現在我第五門好不容易有了李剛這么一個苗子,你們到底想怎樣?是,我徒弟是做了大逆不道的事情,但我今天也把話放在這里,你們想怎么處置我徒弟,就怎么處置我這個當師傅的,有什么事情,我?guī)熗絺z一并接著!”

    說到這里,張道陵的氣勢猛地拔高了一截,緊緊地將李剛護在身后,怒視著曾經最要好的師兄弟們,就像是一只憤怒的公狼死死地護著自己的狼崽子。

    六位門主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這個男子,似乎想從這個突然變得陌生的人身上,找到一些曾經的影子。白元默然的看著張道陵,因為憤怒,他背負的雙手已經握的紫青了。

    “五師弟,原來你對我們有這么大的怨氣?!卑自坪跻幌伦永狭撕芏?,語氣緩慢而沉重。

    “不敢?!睆埖懒暾Z氣依舊冷漠,“但是我不相信,你的寶貝兒子三番四次的擠兌我第五門,你會不知道?”

    白元臉色一變,沉聲說道:“五師弟這是什么意思?這跟我兒子有什么關系?現在是你徒弟砸毀了宗門祠堂,而不是我兒子!”他對白麗榮的事情,的確不太關心,但也知道自家兒子是什么德行,如今再聽到張道陵這般說,自然有些懷疑,但這事情關系重大,他也不敢馬虎。

    “你怎么不問問,我徒弟為什么閑的沒事兒要砸你兒子的住處?!睆埖懒瓯锴撕芫?,如今爆發(fā)起來,也是不管不顧了,他明白砸毀宗門祠堂是捅破天的大事,所以就一定要把事情起因說出來,也許這樣,李剛還會有幸免的機會。

    白麗榮沒有繼續(xù)說話,而是把目光轉向白麗榮,古板的臉異常嚴肅,緊緊地盯著白麗榮。自從白成武帝出現后,白麗榮就不敢多說話了,別人他不怕,卻唯獨怕這個爺爺,此時他看到父親的詢問的眼神,緊接著又感到爺爺的目光也停留在了他的身上,白麗榮不由得緊張起來。

    “說!”白元大聲訓斥道,白成武帝依舊不說話,毫不表情的看著自己的兒子訓斥孫子,他已經很久沒有在宗內出現了,宗門內的事務也早就交給了白元,這次,如果不是因為祠堂出事,他可能就去閉死關了。

    “我上午去第五門,想通知他們半年后的門人比試?!卑悩s感受到白成的目光后,緊張的頭上直冒冷汗,雖然故作輕松,但語氣中的顫抖還是暴露了他的內心。

    “然后呢。”白元目光如炬,緊緊地盯著自己的兒子,他很清楚自家兒子絕對有話還沒說,在這么多人面前,他作為一宗之主,必須要讓白麗榮把話說明白,決不能顧念私情!

    “然后,然后我就跟洪剛比試了一下。”白麗榮緊咬著牙齒說道。

    “是誰當時說,第五門統(tǒng)統(tǒng)都是廢物,廢物永遠也趕不上天才的腳步?”沉默許久的洪剛說話了,語氣冷漠。也許是明白了師傅的用意,他也希望可以通過這個方法,替師弟挽回一些尊嚴。

    “啪!”白元伸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打在白麗榮的臉上,白麗榮秀氣的臉龐瞬間浮起了一大塊,他沒有李剛那樣強大的肉身,自然抵抗不住白元的力量,只聽白元惱火的罵道:“混賬東西!”

    “不就是第五門么?他們都這么久沒有進三甲了,難道不是廢物么?只有將這些拖后腿的趕走,咱們歸元宗才能夠強盛起來!難道這你都不明白么!呵呵,父親?”

    白元這一巴掌直接將白麗榮打紅了眼,從小到大他跟這個宗主父親就不對付,跟白元有很多觀點都不統(tǒng)一,如果不是有白成震著他,他可能早就受夠了,白麗榮捂著臉像一個嬌公子一樣,大聲喊著,身邊的氣場肆無忌憚的擴散著,他本身資質就極好,這氣息一散發(fā)出去,立馬就有一些人支撐不住了。

    “反了你了!歸元宗不管哪個門下都是一個團體,這你會不懂?你有沒有聽過我的話,還是說,你想替代我,自己去當宗主?嗯?!”白元鐵青著臉,突然平淡的說道,尤其是最后一個字,帶著強大的疑問撞向白麗榮,白麗榮聽后,臉刷的一下白了,顫抖著不敢接話,白元是出了名的鐵面無私,白麗榮才不相信他會因為自己是他的親生兒子,而為他謀私。可這個帽子也太大了,白麗榮根本不敢接著。

    “廢物!”白元看著顫栗的白麗榮,皺著眉頭又吐出兩個字。

    “好了?!币坏狼逦练€(wěn)的聲音響起,白成武帝緩緩地走上前來。

    白元看到父親說話了,微微弓下身子,低聲說道:“父親?!?br/>
    “你招惹同門,并對同門大打出手,促使第五門前來尋仇,導致他們砸毀宗門祠堂,你有責任。”白成看著白麗榮,不緊不慢的說道,隨即又問白元:“依照歸元宗法典,該當何罪?”

    白元思考片刻,低聲說道:“封修為,在山頂,采冰藍花?!卑悩s臉色愈加的難看,冰藍花是珠穆朗瑪峰獨特的產物,只生長在珠穆朗瑪峰的峰頂,而珠穆朗瑪峰常年積雪,海拔也是第一高,上面天氣極為寒冷,普通人先不說能不能上去,就是上去了,不消半刻就會凍死。如果沒有修為支撐,白麗榮單爬這山峰就得爬數年,還得受饑挨凍,他只是想想,就覺得異常折磨。

    “嗯,就這么處置他?!卑壮傻恼f道,隨即看著張萍,又看向李剛和洪剛,“這個丫頭修為還低,并沒有出手,就沒她的事兒了。嗯,這兩個小子失手砸毀祠堂,但之前并不知情,該如何處置?”

    眾人皆是一愣,白成的話里明顯有袒護李剛二人的意思,還著重強調了,這二人并不知情。張道陵也有些意外,很感激的看著大長老。而李剛只是低低的垂著腦袋,雙手牢牢地舉著那塊黑色的牌位,一聲不吭,洪剛也默默地站在李剛身旁,默不作聲。

    白元沒有任何表情,就像是背課文一樣,平淡的說道:“不論任何原因,擅作主張褻瀆或廢毀祠堂者,廢除修為,趕出宗門?!?br/>
    廢除修為,趕出宗門!

    這八個字像是一把利劍,狠狠地扎進李剛的心窩里,李剛沉默著,突然露出慘然的笑容,眼中的絕望越來越深,洪剛的身子也微不可查的顫了一下,轉頭認真的看著李剛,似是做出了什么決定,緊握雙拳,大步向前一邁,可還未說話,耳邊卻響起了李剛誠懇的聲音。

    “大長老,宗主,眾位前輩,這一切都是李剛執(zhí)迷不悟造成的,與洪剛沒有任何關系,求各位前輩放過我大師兄,求求你們!求求你們!”李剛低沉的說道,他的腦袋依舊卑微的低垂著,沖著在場的每一位門主,恭敬地磕了無數個響頭,一邊磕頭,嘴中還一邊不停的念叨著:“求求你們放過我大師兄,求求你們放過我大師兄……”

    洪剛長大了嘴巴,呆滯的看著地上的年輕人,這是他最小的師弟,跟他在一起沒有待夠過一天,平時嬉皮笑臉,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師弟,如今卻為了自己,卑微的跪在地上,請求所有人原諒。

    這時,一絲晶亮悄悄地出現在洪剛的眼角,很久沒有這樣的感覺了……

    洪剛突然笑了,憨厚的臉上掛著滿足的憨笑,傻傻的看著地上不住磕頭的人兒,大嘴裂開,他似乎又想起了心底那最深處的秘密,只見洪剛突然將李剛扶起,眼中的憨傻驟然消失,冷漠的看著周圍所有人,異常豪邁的說道:“師弟,要走一起走,哪有師弟為師兄求情的,莫要落了第五門的威風!”

    李剛似乎感受到了洪剛身上的變化,緩緩地抬起頭,此時他的眼睛布滿了血絲,臉上全是紫青,還有不少血水從額頭流下,緩緩地流過他的嘴角,李剛伸出舌頭,靜靜地將血水舔進嘴里,默默地品嘗著血液的味道,緊接著,他突然露出滿嘴的血牙,咧嘴笑了起來:“好,要走一起走!”

    這時,一個瘦小的身子坦然的靠在李剛的身上,李剛順勢攬住她柔細的腰身,低頭看向懷中的女子,張萍毫不顧忌的親了李剛一下,微微一笑,大大的眼睛彎成了月牙,粉嫩的臉蛋上露出兩個可愛的酒窩,只聽她有些生氣的說道:“真討厭,每次都把人家忘掉,我說過不管生死都要跟你一起的,你要走,可不許把我留下來。”

    李剛笑了。

    原來我一直都不是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