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wù)生替他們推開包間門,里面朱時媛和易靖雯已經(jīng)到了。
從進(jìn)門起,朱時媛的目光就沒從易哲慎身上離開過。易靖雯推了她兩下,她才回過神。
簡兮心里暗爽。
客套寒暄后,大家落座。
點菜時,易哲慎出去接了個工作電話,剩下包間里三個女人。
正主不在了,朱時媛沒耐性偽裝客氣,偏頭跟易靖雯低聲聊天。
簡兮會一點簡單的唇語,知道朱時媛在跟易靖雯說她不要臉。
說她不要臉是吧?那她今天就不要臉給她們看!
等易哲慎回來,包廂里法國大廚現(xiàn)場制作的菜肴也好了,一道道西式餐點被服務(wù)生趁熱端了過來。
易靖雯看到餐盤里有澳洲龍蝦,立馬尖聲說:“我堂哥從小就不吃蝦的!堂嫂,你點菜時連他的喜好都沒弄清楚?”
“我當(dāng)然知道他不喜歡吃蝦??涩F(xiàn)在他隨了我的口味,已經(jīng)沒有這些忌諱了?!焙嗁饷娌桓纳?,微笑問身旁的男人:“老公,對吧?”
易哲慎看她一眼,配合地“嗯”了聲。
對面,易靖雯看得目瞪口呆,朱時媛臉色更加難看,埋頭喝起悶酒。
簡兮心里鼓打得更歡。為了效果更逼真,甚至戴上一次性手套,親自剝了一只蝦遞到易哲慎唇邊。
男人眉目低斂,又涼涼看她一眼,到底張口吃下。
“老公,好吃嗎?好吃你就多吃點?!彼Φ妹佳蹚潖?。
“還行?!币渍苌餮凵裆铄?,語氣波瀾不驚。這個得寸進(jìn)尺的女人果然是不能給她好顏色的,給她點顏色她就要開染坊。
這邊簡兮心里冷哼:任你平時端著大老板架子使喚我,現(xiàn)在不也得迫于形勢,乖乖聽話?
*
一頓飯吃得總算相安無事。
一行四人從餐廳大門出來,朱時媛喝醉了,步履蹣跚地走過來:“carson,借一步說話,只占用你五分鐘時間,不介意吧?”
簡兮聽到易哲慎淡沉的聲音:“可以?!?br/>
這兩人一前一后往旁邊去了。
剩下簡兮和易靖雯在這邊面面相覷。
易靖雯當(dāng)然是給不了簡兮什么好臉色的,嘴里冷哼:“真虛偽!”
簡兮今晚大仇得報,心情愉悅地拿手機刷微博玩,懶得跟她計較。
那邊易哲慎和朱時媛的對話,似乎很不愉快。朱時媛眼圈泛紅,一雙淚眼望著面前高大俊挺的男人,忽然拔高了聲音:“長相、家世、學(xué)歷,她哪一點比得上我?易哲慎!從來沒人敢這樣對我的!你憑什么!我恨你!你媽媽當(dāng)年開車載著你沖進(jìn)海里時怎么就沒把你一起淹死!”
“時媛,你喝醉了?!币拙个┶s緊過去打圓場。
朱時媛倔強掙脫,口不擇言:“我才沒醉!紐約華人圈子誰不知道他易哲慎命硬,和他親近的人都會被他克死?先是他父母,還有郁凌子那個聾子,當(dāng)年可是被輪——”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