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際,一抹艷紅從海平面射出,,驅(qū)散了夜晚的暗幕,風(fēng)清爽,這方,漸漸清亮起來。
迷霧沼澤,地底,方天辰強自打起精神,咬緊牙關(guān),現(xiàn)在真想給自己幾巴掌,好清醒一些,可是對面那個囂張的莊老一臉的陰沉,方天辰怎么可能這樣做。
拓霄雙目冷然,目光如炬,緊緊盯著啦莊老,靜靜等待著下文。
地之屏障!這迷霧沼澤三大謎團之一,只對修真者有作用,而對于我們魔獸來說,就像一層薄霧!哈哈哈……
莊老說著還特意沖上去,直接沖出了地面,俯視著方天辰二人,倏地又飛回來,繼續(xù)道:想當(dāng)年,一個大乘期的修真者落入了這迷霧沼澤地底,拼盡全力也頗不開這地之屏障,更別說你們兩個毛頭小子了!哼!
大乘期也破不開??!
方天辰和拓霄不由對望了一眼,皆是看到對方眼中的震驚。
有一種說法,說這迷霧沼澤不知幾千年前仙界一個妖修者下屆,在這個島嶼擺下的大陣,凡修真者能進不能出。嘿嘿,當(dāng)年那個大乘期的家伙還仗著自己的修為在這里囂張,還不會被我們生生耗死!唔……我看你們還是乖乖把仙器送上,說不得大爺我心情好了,會收你們做奴隸,放你們一條小命。
莊老囂張地陰笑著,仿佛方天辰二人就是甕中之鱉,周圍都圍滿了地赤獸,獨獨地面那面空蕩蕩,想必方天辰二人也沖不上去。
天辰弟!看來他說的話不假,剛才我注意到,有多少力量沖撞那該死的地之屏障,就有有更多的力量反彈回來,這該死的地之屏障!
拓霄雙目冷然,晃了一下腦袋,傳音給方天辰道。
聽著莊老啰啰嗦嗦一大堆,方天辰眼皮差點合上了,聽得拓霄傳音,一驚,猛地晃了下腦袋,回過神來:哦……那怎么辦?
……怎么辦?我還想問你呢?這時候你還有心情睡覺?
拓霄看得方天辰迷糊的神色不由苦笑一下,朗聲道:剛才你說這地之屏障只是迷霧沼澤三大謎團之一,那么,其它兩大謎團又是什么呢?
呵呵呵……這個嘛,等你們把仙器送上,我自然會說。上——
那莊老陰沉一笑,卻是目光陡寒,大喝一聲!隨即周圍密密麻麻的地赤獸便瘋狂地涌上來,莊老嘴邊掛著陰狠的笑意,低聲呢喃:哼!想在老夫面前拖時間,你們還嫩了點!
拓霄雙目一寒,渾身一震,周身血光閃現(xiàn),手中紅月大刀嗡嗡微鳴,刀身上那詭異的符文一陣晃動,一股彪悍的煞氣澎湃激蕩,看得那莊老驚異不已,又興奮不已,在他眼中,拓霄手中的紅月大刀已然是他的了。
天辰弟!這些嘍啰應(yīng)該不成威脅,看能不能全力擊殺那家伙,然后我們輪流休息,幾遍沖不出地面,想必活下來是沒問題的!
拓霄傳音了一聲,身形一閃,直接便向那莊老狂沖而去,手中紅月大刀狂舞中,道道血光激射,劈開一道血路來!
殺他很難!而且,殺了他也沒用,已經(jīng)又有兩個合體期頂峰的高手向這邊來了!!拖一下時間,看看情況再說!
方天辰晃了一下腦袋,手中卻是拿出了極品靈器墨冰劍,這把劍眉來得及完全煉化,但是方天辰現(xiàn)在不能把殘鋒劍也拿出來,在心念感應(yīng)中,方天辰現(xiàn)地底深處又三個老家伙正從不同的方向急趕來,兩個是合體后期頂峰,一個是渡劫中期??!
此時方天辰心中著急無比,苦苦思量對策,地面沖不出去,地底無數(shù)的異獸圍堵,而來的幾個高手可以輕易地把他們滅了,難道真是上天無門,入地?zé)o路了么?
拓霄聽得方天辰的傳音,心中一沉,不過雙眸卻是更加冷冽,度倏地緩了下來!
那莊老本來看到拓霄不要命般沖向自己,還驚疑了一下正要迎戰(zhàn),但看得拓霄竟然打了個幌子,又且戰(zhàn)且回,再看方天辰只是站在原地,散著一種古怪的氣勢,默不作聲,只是*退沖上來的地赤獸,不由驚異不定!
這兩個家伙在想什么,現(xiàn)在來說,對他們可是絕境了,而且是沒有絲毫出路的絕境,他們還這么鎮(zhèn)定?
此時,方天辰有苦自知,現(xiàn)在他終于注意到自己丹田中的異樣,從被那地赤獸咬中的那一刻,方天辰似乎沖突了丹田中的什么禁錮,那漿糊狀的灰色能量得以沖出來,似乎自己的意識也是從里面沖出來,那時候才能睜開雙眼,清醒過來,而現(xiàn)在,自己的單體……
方天辰沉浸一絲心神,觀察著自己的丹田,不由大吃一驚。
此時,方天辰丹田中,那兩顆金丹圍成的那個灰色光圓球被強行沖破,竟然繞到了那能量漩渦外圍,按著和那能量漩渦旋轉(zhuǎn)相反的方向急運轉(zhuǎn),度極快,直接形成了兩道金色的軌道!而那道漿糊狀的灰色能量,已然渙散成一片,縈繞在整個丹田中。
此時,方天辰丹田中出來那能量漩渦和那兩顆金丹形成的金色反向軌道,呈一片混沌狀態(tài),充實到丹田中的每一個角落。
這是怎么回事?
方天辰心中一團疑問,想著,一絲心神探向那能量漩渦中心,直到中心那漆黑的詭異黑洞,心念一動,倏地便來到了那神秘空間,而那被開辟出來的真空地帶似乎比之前打了不少,已然有半個身子的空間!
方天辰輕輕舒了口氣,還好能連接到;來,雖然還沒能開辟到能容納自己的程度,但是如果再來幾次這樣突破,恐怕不久便能到那神秘空間中修煉了!
突然,意識一陣晃蕩,方天辰只感到一陣無力感襲來,驀地,迷糊中聽到拓霄一聲怒喝:天辰弟??!畜生!!
一股血煞之氣猛然沖到身前,方天辰猛地晃了一下腦袋,下一刻,一陣劇痛從背上傳來,讓方天辰不由咧了咧嘴!剛才方天辰晃神的那一刻,一只出竅期的地赤獸毫不猶豫地在方天辰背上狠狠抓了一下,一道猙獰的傷口,兀自涓涓流著鮮血!
天辰弟!現(xiàn)在可不是睡覺的時候?。‰m然我也很想睡!
拓霄來到方天辰身旁,怒瞪著周圍的地赤獸,著急地傳音道。
方天辰咧嘴笑笑,微微點頭,心中叫苦不已!這是自己第一次這么想睡,但是卻是在生死關(guān)頭,恐怕睡了,以后就不用醒來了,這老霄,恐怕也是到了極限了吧,不知還能堅持到什么時候……難道……天真要亡了我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