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云開?”李勇懷疑眼前的云開是冒名頂替的。
“是的?!痹崎_點頭回應。
云開自然知道李勇知道他的情況,但其中隱秘是不可能主動告知的,少一個人知道可是少了一分泄露出去的幾率。
“周英,這是什么情況?”李勇隱晦的向周英詢問是否搞錯人了。
“情況有些特殊,他的確是如假包換的受害者云開?!敝苡⒊鲅詾樵崎_做證明。
周英倒不是特意幫著云開做隱瞞,只是他們警方需要更貼合實際的說法,因為俗世和武道界不相容,丹藥這種說法比云開遇到奇跡還要不貼近實際。
“云開,麻煩你把口罩取下,我們要對你進行詢問?!崩钣聸]法認可眼前和云開和受傷嚴重的云開是一個人,便是想要看看云開臉上的刀傷。
云開十分配合,即刻取下了口罩。
“周英!”李勇見云開臉上毫無瑕疵,怒聲吼著周英。就算是云開發(fā)生了奇跡,那臉上接近一公分深的刀傷也不可能沒留下一絲痕跡!
“隊長,他就是云開,只是臉上的刀傷在一夜之間痊愈了。”周英滿心無奈的解釋,或許用丹藥做為解釋比發(fā)生奇跡要好得多。
李勇即使心中不信,也只能相信眼前的年輕人就是云開本人,畢竟周英辦事能力強,不會犯這種被忽悠冒名頂替的低級錯誤。
“姓名?”李勇開始依照程序向云開詢問。
周英即刻打開審訊室中的錄影機,隨后做文字記錄。
“云開?!痹崎_老實回道。
李勇沒看出云開眼中有心虛,再問:“性別?”
“男。”
“年齡?”
“十八歲。”
“職業(yè)?”
“自由職業(yè)者?!?br/>
“家庭住址?”
“華海市城北區(qū)紫荊花園小區(qū)一單元十二樓,1202號房?!?br/>
云開十分配合李勇的詢問。
李勇對于云開的情況不太了解,因為取證的事情忙到現(xiàn)在,云開的資料他沒來得及看,不然也不會懷疑云開了。
“隊長,這是他的身份證?!敝苡言崎_的身份證遞給了李勇。
“還真是!”查看身份證上的頭像和云開一模一樣,李勇不由得驚呼出聲。他只能是相信眼前發(fā)生了奇跡。
“隊長,夜間那名臉受刀傷的年輕人就是他。這是他的出院手續(xù)和其主治醫(yī)生給出的出院小結(jié)?!敝苡⒛贸龈嘧C據(jù)為云開證名。
“竟然有這種神奇的事情!”看完資料后的李勇只能是確信了在云開的身上發(fā)生了奇跡。
“云開,你是如何做到一夜之間痊愈的?”李勇好奇的向著云開詢問。
他不信鬼神,云開即使遇到奇跡也是應該有個端倪。
比如無意吃了天地孕育的什么奇物之類的。
“這是秘密。”云開沒法把實際情況告訴外人。
“云開,這里是審訊室,你需要老實回答?!敝苡⑻嵝阎崎_需要給一個稍微合理些的說法。
“李隊長,是這樣的......”云開把之前忽悠張嘉麗的說法復述給了李勇。
“神丹?”李勇自語一聲。
不是親眼所見,做為執(zhí)法人員實在是難以接受云開這種神乎其神的說法。
周英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她此前就已經(jīng)猜測云開是服用了某種療傷丹藥。
“周英同志,筆錄上就不會記錄這段了?!崩钣绿嵝阎苡ⅰ?br/>
“隊長,你不會是想著知法犯法吧?”周英懷疑李勇是想隱瞞著云開的傷勢已經(jīng)恢復。
李勇沒有回答周英的問話,對著云開說道:“云開,你所受的傷是我們諸多刑警隊員親眼所見,即使你如今恢復如初,也不會抹去施暴者對你的傷害?!?br/>
“李隊長,情況好像不容樂觀?”云開不想繼續(xù)扯虎皮了,他是看出李勇和周英對這案件無法做主。
李勇瞪了一眼周英,懷疑周英把情況全部告訴了云開。
“李隊長你別誤會周警官,她沒有對我透露出違反紀律的話語。如今我這受害者都被待到審訊室問話了,情況顯然對我不利?!痹崎_為周英做解釋,并言明明眼人都可察覺到的端倪。
李勇點頭說道:“你猜的沒錯,我們沒能從夜魅酒吧的監(jiān)控錄像中找到你被施暴的過程,反而其中錄下了你對李六和劉剛的施暴畫面。”
“李隊長,第一現(xiàn)場在夜魅酒吧斜對面的小巷中,從現(xiàn)場勘察下你們應該可以判斷是有人砸了我的攤子,更是群毆了我?!痹崎_出言提醒著李勇。
李勇再次點頭:“勘察結(jié)果是如此?!彪S之搖頭:“但沒有證人證明你是受害者?!?br/>
“劉剛絲毫不慌嗎?”云開開口詢問。他估摸著劉剛仗著有馬亮撐腰不慌不忙。
“他閉口不談,如今找來了律師,反而要告你毆打他,斷他右腿腕骨?!崩钣抡f出對云開不利的情況。
云開輕笑:“他對其大哥倒是很有信心?!?br/>
“云開,這里不是閑聊的地方?!崩钣绿嵝阎崎_此處不是情緒化的地方。
云開點頭說道:“李隊長你有想問的情況直接詢問吧,我會配合的?!?br/>
“我們接著錄口供?!崩钣吕卣}。隨之說道:“你把夜間在鴻運街發(fā)生的時間全部敘述一遍。”
“李隊長,說起我和劉剛之間的爭執(zhí)之始,這就要從昨天傍晚說起了......”云開簡明扼要的把與劉剛的恩怨之初和鴻運街發(fā)生的事情敘述給李勇。
“云開,根據(jù)你的口供,是劉剛在小區(qū)門口滋事在先,后來帶其保安隊的隊眾到了鴻運街小巷找你麻煩,不過卻是被你打跑了?”李勇依照程序向云開詢問。
“對的。”云開點頭確認。
李勇拿起周英寫好的記錄本看了看,再次開口:“再后來劉剛?cè)ザ鴱头?,找來持著管制刀具的二十人尋仇,與你打斗一番指使你身上留下六處刀傷?你之后撂倒眾漢子追逐劉剛出了小巷?”
“是的?!痹崎_點頭回應。
“最終你追逐劉剛到了夜魅酒吧門口,與那外號老六的李六等六人發(fā)生了沖突,李六以鋼制指虎傷了你的肩頭,你才是憤起打碎了其左臉骨?”李勇照本宣讀進行詢問。
“情況是這樣的?!痹崎_點頭回應。心中已經(jīng)有些不耐了,與李勇和周英在這里進行問答完全是浪費時間。
“劉剛多次滋事,你為何沒有立即報警?”李勇問出不符合情理的端倪。
云開隨口回道:“我起初沒在意,后來被兇神惡煞的漢子們包圍,沒機會報警?!?br/>
“我在最后依照你的口供詢問一句。在之后你被馬亮打倒在地陷入昏迷?然而卻是不清楚是否是那劉剛對昏迷的你進行施暴?”李勇凝視著云開進行詢問,希望可以看出云開露出不對勁的反應。
云開對李勇這不信任的問話問的心中有些不耐,淡淡點頭道:“實際情況是這樣的?!?br/>
“你的敘述和我們的勘察結(jié)果一致,周英同志目睹了劉剛手持兇器,其手中的匕首與你臉上的傷口吻合?!崩钣伦兿嗟恼J可了云開的敘述。
云開已經(jīng)了解李勇無法左右情況,也自然不會有心情帶著笑臉,開口問道:“李隊長,這些證據(jù)還不足以對劉剛進行制裁嗎?”
“劉剛已經(jīng)證實了犯罪,而你同樣需要接受制裁?!崩钣轮卑椎恼f出云開需要面對的情況。
“隊長,云開是正當防衛(wèi)。”周英對著李勇小聲說出她的看法。
云開搖頭輕笑:“我們老百姓在這世道果真是有理說不清。”
云開沒有怨天尤人,如今的被動是因為自己不夠強大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