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能在劍術比賽上打敗你?”托德因為太過吃驚,聲音有些大,距離近一些的客人紛紛投來注視的目光。戴里克、卡特也露出詫異的目光,小愛德華的劍術在公爵領地上年輕一輩中無出其右者,竟然有人可以打敗他?而且這人還是出自窮鄉(xiāng)僻壤的威廉男爵的領地上?
“是戈弗雷嗎?不對,戈弗雷用的是釘頭錘,不是劍;有一個叫希爾約因威的侍從劍術不錯,但他不應該是你的對手,其他還有誰呢?”卡特對各位男爵領地上的強人都了解一些,隨口分析道,他突然想起一個人來,急忙問道:“是布倫納騎士嗎?”
“卡特,你知道布倫納?”愛德華驚訝道。
“當然,布倫納可是個了不起的騎士?!笨ㄌ氐谋砬閲烂C起來。
“嘿,卡特,你在說什么?威廉男爵的領地上根本就沒有什么了不起的騎士……”托德叫道。
“托德”卡特拖著長音問:“難道你忘了十年前那個從戰(zhàn)場上扛著野蠻人走下來的變態(tài)家伙了嗎?”
“噢,你剛才說那個人叫布倫納?我的天,我從來不知道他的名字,也從來沒有打聽過,是那個人,那個可怕的家伙,我?guī)缀醵家诉@個人的存在了,那真是一段糟糕的記憶,我今天晚上一定會失眠的?!蓖械陆K于從記憶中想起了什么。
“托德、卡特,你們在說什么?戴里克,你能解釋一下嗎?”愛德華莫名其妙。
“我只知道十年前北部的野蠻人發(fā)動過一場入侵戰(zhàn)爭,公爵和你的父親都參加了,威廉公爵也參加了,這兩個家伙一個運送過糧食,一個押送過奴隸,我沒有參加,所以我不知道,他們也從沒有跟我提過戰(zhàn)場上的事情。”戴里克攤攤手,示意自己確實不知道。
“卡特,把一個野蠻人從戰(zhàn)場上扛下了有什么可怕的?!睈鄣氯A好奇的問道。
“噢,那個野蠻人想要把他的頭擰掉,但是被他用腦袋頂穿了肚皮……”卡特話說到一半,被托德攔下來:“卡特,我求求你,別再說過去的這件事情了,我一點都不想回憶起來,至于你,愛德華”他指指愛德華:“如果他只是刺傷了你的肩膀,而不是把你的腦袋砍下來,我覺得你應該感謝自己的好運。”
“事實上,不是你們說到的布倫納騎士,除非你們說的布倫納騎士只有八歲?!睈鄣氯A從震驚中舒緩過來,他似乎可以想象當時的畫面,但這種想象依然讓他的胃感覺到不舒服。
“不,十年前他有三十多歲?!笨ㄌ胤穸ǖ?。
“那么也許我遇到的是他的兒子,名字是唐寧布倫納。”愛德華說道。
“你應該離他的兒子也遠一點?!蓖械掠悬c喪心病狂的叫道,隨即意識到什么,他抓住愛德華的肩膀:“你剛才說他叫什么?”
“噢,我的肩膀!卡特,松開你的手。他叫唐寧布倫納。”愛德華把肩膀從托德的手中掙脫。
“噢,唐寧布倫納,這個名字聽起來好熟悉?!蓖械掠行┦?。
“當然,就是你剛才說到的那個來自威廉男爵領地上的騎士,你的面包坊敵人?!贝骼锟颂嵝阉馈?br/>
“是他?唐寧布倫納?他是那個魔鬼的兒子?”托德大驚失色,幾乎要坐到地上。
“托德,據我說知,唐寧布倫納的父親已經死掉了,因為感染風寒吐血而死,你實在不用表現(xiàn)的這么害怕?!睈鄣氯A難以理解托德的表現(xiàn),在他的印象中,托德陰險狡詐而且翻臉無情,很難想象這個世界上會有人讓他害怕成這個樣子。
“……”托德失神了一會,才問道:“他死了?”
“當然,已經被埋進墳墓,要不然唐寧布倫納可成不了騎士。”愛德華不爽的道,一個自己很佩服的家伙被自己的敵人老爸的名頭嚇得恨不得尿褲子,這實在不是件讓人高興的事情。
“死得好,這種人本來就不應該活在世上?!蓖械陆械?,然后長出了一口氣,整了整衣服,似乎慢慢恢復了精神。
“既然布倫納騎士死掉了,正好把他的兒子也干掉,這樣才能杜絕你的噩夢,反正你也準備對他下手。”戴里克陰森森的道。
“難道你沒有聽到愛德華的話嗎?他是被那個殺人狂的兒子打敗的,你以為我的那些飯桶手下干得過愛德華嗎?”托德兇巴巴的道。
“真是個被嚇破膽的可憐家伙,如果是我,就會先問清楚愛德華是怎么敗的?!贝骼锟顺靶Φ?。
托德也意識到自己有些神經過敏,看向愛德華:“嘿,愛德華,把你被打敗的經歷說一下,這沒有什么難堪的?!?br/>
說到難堪你現(xiàn)在一副神經兮兮的樣子可比我受點傷要難堪的多,愛德華心想,但實在沒有必要再刺激他的神經了,所以他老老實實的把和唐寧布倫納的比賽經歷講了一遍。
“看,托德,那個小家伙沒什么了不起的,如果不是愛德華之前消耗過大,那么當時獲得勝利的就會是小愛德華。”戴里克大聲道。
“是這樣的嗎?”托德仍然不放心,求證的看向愛德華。
“不一定?!睈鄣氯A想了想,遲疑的道:“他的劍術非常奇怪,有時候我感覺自己快要勝了,使出了殺手锏,他反而一眼就看穿了我的企圖,有時候我隨意的刺出一劍,他反而無從招架,但總得來說,和他比劍非常的難受,雖然我一定會殺了他,但在做好準備之前,我非常不愿意再遇到這個家伙。”
“你的這個愿望估計很難實現(xiàn)了,你看到角落的那個家伙了嗎?”戴里克指指常寧的方向。
愛德華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就見愛麗絲穿著盛裝走向了對著舞池發(fā)呆的唐寧布倫納。
“唐寧布倫納騎士,你在這里看什么?你的目光游離,顯的漫不經心,難道舞池中這么多美麗的女孩一個也得不到你的邀請嗎?她們對你這位面包騎士可是充滿了新鮮感和好奇。”愛麗絲說道。
“我在等待著盛大的公爵舞會,我以為會是名貴嬌艷的鮮花點染其間不可數(shù)計,華麗炫目的禮服令我眼花繚亂又嘆為觀止,晶瑩剔透的水晶吊燈閃爍星辰一般的光輝……但我看到的卻是僵硬的肢體和面癱一樣的表情,女士們矜持的等待著男士們的邀請,而男士們則竭盡所能的對她們用力吹捧,噢,在他們的吹捧之下難以掩蓋他們試圖掀起那些漂亮姑娘們裙子的心,這些讓我感到厭惡而且難以勾起我的興趣?!背幋鸬?。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