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被這樣調皮的熱情包圍,一向情感內斂又沒有子女的秦媽哪里招架得住,她樂得合不攏嘴,連連答應。
安寧早就好奇顧程枝的箱子了,看著不像一般的行李箱。明明只是一個簡單的箱子,卻透著一股子高級感。
她走過去,想著展現(xiàn)自己的親和力,幫顧程枝提一下。
一下,呃!
兩下,呃??!
怎么這么重??!
顧程枝尷尬地笑了笑,拍了拍箱子解釋道:“阿姨,這是我的裝備,那個……其實我力氣挺大的?!?br/>
安寧和老太太同時默契地點點頭。
力氣是挺大的。
正當老太太想招呼司機過來幫忙提進屋時,顧程枝吐舌笑了笑,在箱子拉桿處按了一下,箱子就自顧自地朝前面劃去了,期間還懂得避開各種障礙。
老太太看得目瞪口呆。
會自己的前進的行李箱,她早就想擁有了。
沒想到自己的孫媳婦兒連這都有。
“小橙汁,你這箱子哪兒買的?”
老太太和安寧一人一邊兩眼放光地挽著顧程枝,跟在箱子后面朝主屋走去。
“你阿姨和我每次出去旅行的時候,就想著,要是行李箱能自己走路該多好啊?!?br/>
顧程枝吹了個兩短一長的口哨,箱子立馬停住了。
“外婆,阿姨,這個箱子是我自己做的,你們要是喜歡,我改天給你們也做一個。”
老太太連忙說:“那我要珍珠白的。”
安寧思考了兩秒:“那我就要酒紅色的吧?!?br/>
顧程枝記下來,把這件事提上了日程。
進了屋,秦媽已經(jīng)將一盤切好的水果放在了客廳。
顧程枝沒有吃,只是默默地打開箱子,將機器人偽裝服拿了出來。
三個人好奇地湊過來,你一言我一語地發(fā)問。
顧程枝笑了笑,從小和爸爸生活在一起,沒有這么多女性長輩圍在身邊。唯一的一個姑姑也在爸爸病危需要巨額醫(yī)療金時徹底斷了和顧程枝的聯(lián)系。
這讓當時還只有十六歲的顧程枝絕望不已,也再不期盼所謂的親情。
那時候的她仿佛只有一個目標,就是讓爸爸活下去,再讓他恢復過來。
若不是那些年在國外的黑暗里打拼的時候碰到了葉甜,顧程枝可能還是會習慣性拒絕他人的關心。
也是葉甜非常努力地在溫暖顧程枝的心,才有了如今的顧程枝。
老太太眼巴巴地看著機器人偽裝服,想碰又不敢碰的可愛樣子逗笑了顧程枝。
她將機器人偽裝服攤開放在沙發(fā)上,耐心地回答他們的每一個問題。
“這個是機器人頭套,戴上它后,我說話的聲音就會通過聲音傳感器里面設置好的自動過濾。我這里有個耳貼,貼在耳后,說話時聽到的還是我自己的聲音,但是別人聽到的是過濾后的聲音。
眼前的這個屏幕可以自動辨別對方當下的情緒,方便我調整應對策略。
這些就不用說啦,就像是比自己的衣服更厚重材質更硬挺一點的衣服……”
老太太聽完顧程枝的分析,想要一件同款的心呼之欲出。
可剛才才要了一個智能行李箱,現(xiàn)在也不太好意思再開口。
安寧看著自己老母親眼巴巴的模樣,非常想笑,到底是替她開了口。
“程枝,這個機器人偽裝服還有多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