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昊臃腫的臉上滿是抱怨,“都怪你們,想出那種餿主意,害的我這么小就進(jìn)了監(jiān)獄,這半年來我吃盡了苦頭,你們看我的手,傷痕累累的,每天沒完沒了的干活?!?br/>
“你這兔崽子,怎么說話的?!?br/>
凌父火冒三丈的罵道,“要不是為了你的工作,我有必要鋌而走險嗎。”
“行了,不要在監(jiān)獄門口吵吵吵,被里面的人聽到說不定又把我們逮回去?!绷枘刚麄€人精氣神都差了。
如果凌箏在的話,一定會覺得凌母看起來像老了十歲。
凌昊哼了聲,“不吵就不吵,可是我們現(xiàn)在回哪去,之前的房子,里面家具都被凌箏給賣光了,回去睡地板啊?!?br/>
“凌箏這個小賤人?!?br/>
凌父牙齒磨的咯咯響,“我們?nèi)ヌK城找她,就算想跟我們斷絕關(guān)系,我們是她父母,她必須得贍養(yǎng)我們。”
“可以?!?br/>
凌昊說道,“之前那個男人一直幫著她,一看就是有權(quán)有勢的,說不定這會兒她都給別人當(dāng)了小情人,住上了大別墅,到時候也讓我享受一下大別墅的滋味?!?br/>
“我也沒住過別墅。”凌母說。
這一家三口左一句右一句的傳入秦嘉淼耳朵里。
聽的秦嘉淼心底的反感和厭惡越來越深。
這就是她的親生父母。
如果不是這幫人需要利用,秦嘉淼恨不得立刻找人把她們弄死。
不過此時此刻,秦嘉淼不得不硬著頭皮走過去。
“你誰???”看著這個衣著打扮很奇怪的人,凌昊警惕的瞪著她。
“我找你們聊點(diǎn)事。”秦嘉淼看向凌父凌母,“二十三年前的事情?!?br/>
凌父凌母臉色大變。
“上車吧。”
秦嘉淼知道他們想起來了,轉(zhuǎn)身解鎖了停在樹下的一輛黑色越野車。
這是她來石城后在網(wǎng)上租的車子。
凌父凌母一臉復(fù)雜的跟在秦嘉淼身后,兩人打量著秦嘉淼的身型和年紀(jì),心里升起一個悄悄的念頭。
“是她嗎?”凌母一把拽住凌父的手。
“應(yīng)該是。”凌父低聲點(diǎn)頭,夫妻倆都有點(diǎn)激動。
畢竟是自己的親生女兒。
哪怕是個女兒,那也是身上掉下來的肉啊。
兩人之所以對凌箏那么不好,說到底是知道凌箏不是他們親生的。
“爸媽,你們在說什么。”凌昊好奇的問道。
“我們......?!绷枘竸傄_口,凌父道:“沒什么,爸媽遇到了一位故人,等會兒你先回去吧?!?br/>
“回去什么,家里啥都沒有,錢也沒有......?!?br/>
“你找家網(wǎng)吧打游戲吧?!绷韪钢苯咏o了凌昊一百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