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西,劉桑不愧是大日本帝國的好朋友,現(xiàn)在還不是動手的時候。本來你的實力就不如保安軍,李漢截獲了劉桑買的大炮,保安軍的火力比肯定以前更加強大。
所以現(xiàn)在,劉桑你要做的就是繼續(xù)在察哈爾待下去,接下來的時間,帝國會不斷派人來你這里,幫你訓練部隊,更換裝備,在關鍵的時候再配合帝國給李漢和保安軍致命一擊?!?br/>
從劉桂堂的表情來看,三木知道他是動心了,哪怕自己現(xiàn)在真的讓他去攻打保安軍,他也會毫不猶豫的執(zhí)行,不過三木卻并不打算這么做。
當然這次的事件肯定不會這么容易解決的,帝國士兵在察哈爾境內(nèi)出事,自然有帝國的高層區(qū)解決。
諸位華北駐屯軍中的副聯(lián)隊長,三木的地位已經(jīng)可以算是躋身高層了,他知道駐屯軍司令梅津美治郎一直在尋找機會將華北從中華民國獨立出。
這次事件正好可以作為借口,雖然代價有些大,但是為了帝國稱霸亞洲的霸業(yè),這些士兵的玉碎是值得的。
至于劉桂堂,三木打算把他打造成一顆帝國埋在察哈爾的定時炸彈。
劉桂堂的部隊雖然戰(zhàn)斗力差,但是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擴張,兵力一起超過了七千,這是一股不小的力量。
此外三木還計劃向劉桂部隊中派遣顧問,一方面可以幫助察東游擊支隊提高戰(zhàn)斗力,同時也可以慢慢掌握這支部隊,讓劉桂堂以后只能夠跟著帝國走。
劉桂堂畢竟是有前科的人,三木也不敢完全信任他。不過不管怎么說,察哈爾掌握在劉桂堂的手上,對于帝國來說比在李漢的手里要好太多。
即便真到了翻臉的那一天,帝國的軍隊可以輕而易舉的擊潰劉桂堂的部隊,甚至不用出動軍隊,只需要策反劉桂堂的部下,就可以把劉桂堂逐出察哈爾。
“是,是,三木先生說的對,那我們就讓李漢得意一下,等到皇軍幫助我部提升戰(zhàn)斗力之后,再動手也不遲?!?br/>
劉桂堂已經(jīng)完全沉浸在當察哈爾省督軍的上去了,當然他更知道,想要做到這一點,沒有日本人的支持是不可能完成的,所以這個時候不管三木說什么他都會同意的。
再說有有日本人幫他訓練游擊支隊,肯定比他們這些泥腿子要強的多,想要真正掌控察哈爾,沒有一支能夠打仗的部隊也不行。
他選擇投靠日本人,就是為了獲得更大的權利,可不是為了當傀儡的。
而且劉桂堂也清楚,只要自己不反叛,日本人是不會對自己動手的,他們想要統(tǒng)治中國,就少不了收攏像自己這樣的一類人。
“什么?日本人在延慶出事了,死了五百多人,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延慶不是有六十三軍兩萬多人嗎,他們是干什么吃的?!?br/>
宋哲元大聲的咆哮道,自從察哈爾戰(zhàn)役結束之后,他的日子就不怎么好過了。
日本人在一直對他步步緊逼,不斷督促他組建華北自治政府,而且日本兵在北平地區(qū)一直在挑釁也一直沒有停止過。
就在前幾天華北駐屯軍還豐臺駐地附近舉行了軍事演習,日軍士兵甚至已經(jīng)殺到了三十七師駐地的門口,差點引發(fā)了大規(guī)模的武裝沖突,最后宋哲元被換防了原來的守軍,才讓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基本上每一次挑釁過后,都是以二十九軍的退步,才避免了事態(tài)的進一步升級,這已經(jīng)影響到了二十九軍在長城抗戰(zhàn)中打出來的名聲了。
也辛虧察哈爾省不在他手里,不然很快就要爆發(fā)第一次張北事件了,而且秦德純也不用擔負巨大的罵名和日本人簽訂《秦土協(xié)定》了,這兩件事可是都對二十九的名聲造成了不小的打擊。
“軍長,這件事我舉得不簡單,我已經(jīng)讓人調查過了,死的那些日本人全部都是日本軍隊里現(xiàn)役軍人。”佟麟閣說道。
“五百多個日本兵,就算是五千土匪,也不見的是他們的對手,而且這段時間察哈爾的土匪差不多已經(jīng)被李漢剿光了,如果真的有這么打一支土匪存在,李漢不可能不知道?!?br/>
“我也知道這件事肯定是保安軍干的,可是日本人不會管這些,他們正愁找不到機會挑事呢。
偏偏延慶的駐軍又是六十三軍的人,日本人肯定會借機要求增加駐軍,擴大在華北的權利,如果不等讓他們滿意,甚至可能由此引發(fā)我們和日本人之間大戰(zhàn)。
可是二十九軍剛剛平靜不到一年,我怎么忍心讓全軍數(shù)萬將士又陷入戰(zhàn)火之中。而且這件事完全是有李漢惹起來的,卻要我們二十九軍去幫他擦屁股?!?br/>
宋哲元對李漢很不滿。也是東西都被李漢搶了,好處被保安軍拿了,黑鍋卻要讓二十九軍來背,這事擱誰身上都會不高興。
“軍長,我看我們可以把六十三軍調回河北來,保安軍在察哈爾儼然已經(jīng)是一家獨大了,六十三軍留在察哈爾的作用不大。
這樣一來日本人就找不到借口,如果再有什么事情,就讓他們直接去找李漢。”
佟麟閣說道。這次突發(fā)事件確實讓二十九軍有些措手不及,主要是他門沒有想到李漢會這么狠,五百多個日本人全部被殺,連日本政府都被驚動了。
事情發(fā)展到這個地步,已經(jīng)不是二十九軍能夠抗下來的,除非二十九軍愿意現(xiàn)在就和日軍全面開戰(zhàn)。
不過佟麟閣清楚宋哲元是不愿意把事情鬧大的,二十九軍過久了苦日子,好不容易占下河北和京津這塊富庶的地盤,不到最后關頭他們是不會舍得放棄的,更何況是提別人被黑鍋。
“只能這么辦了,馮占海在這件事上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如果他能夠提前和我們打聲招呼,我們現(xiàn)在也不至于如此被動。
如果把六十三軍撤回來之后,日本人依舊追著二十九軍不放,就只好委屈他先去避避風頭了。另外日本人不得不防,我計劃把三十八師和一四三師調入北平?!?br/>
距離長城抗戰(zhàn)也就一年不到的時間,此時宋哲元的對日本的態(tài)度比七七事變時候要強硬很多。
雖然宋哲元很想要占著河北這塊地盤壯大自己,但是如果日本人一絲轉圜的余地都不肯他,他也不懼和日軍一戰(zhàn)。
華北駐屯軍才五千人左右,加上熱河的第八師團也就三萬人出頭。而在冀察地區(qū),二十九軍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八萬多人,六十三軍也有兩萬余人,保安軍有三萬多人,中央軍現(xiàn)在也還沒有完全撤出河北,所有的部隊加起來也有十六七萬人。
真要打起來頂多是再打一次長城戰(zhàn)役,不過這次二十九軍不論是人數(shù)和裝備都不是三三年的時候比得了的。
雖然宋哲元把六十三軍撤回了河北,內(nèi)心依舊很不安心,日本人的貪欲這幾個月來他也是見識過的,除非自己愿意當被子孫后代萬世唾罵的漢奸,不然日本人是絕不可能輕易的放過自己。
可是去年還是舉國盛贊的抗日英雄,轉眼之間就要成為千萬人戳脊梁骨的漢奸,這樣的事宋哲元當然也不愿意做了,所以他現(xiàn)在的心里也很矛盾。
他能夠接受的最多只是在政治上上做一些讓步,比如說同意與日軍司令田代訂立“中日經(jīng)濟開發(fā)協(xié)定”,包括建津石鐵路、塘沽筑港、白河水利、龍煙鐵礦、井陘煤礦、種植棉花等問題。
但是如果日本人要逼迫他成立華北自治政府,那就沒有了轉圜的余地了,因為那就那樣一來,他就和漢奸沒什么區(qū)別。
不過讓宋哲元驚訝的是,這次日本人倒是沒為過多的難二十九軍,但卻把矛頭對準了國民政府。
本來華北駐屯軍司令梅津美治郎是打算慢慢來攫取華北的利益的,他采取的行動不是派幾個士兵到中國軍隊的駐地鬧事,就是暗殺幾個媚日的國民政府的高官,然后再嫁禍給民國政府,借此來獲取利益。
不管哪一種,他們付出的代價都很小,甚至是要犧牲幾個漢奸就能夠達到目的??墒沁@次一次損失了五百多人,駐屯軍的十分之一的兵力就這么沒有了,梅津美治的怒火可而知了。
所以日本人不僅要求國民政府一定要全力追查兇手,而且還不顧民國政府的強烈反對,直接將華北駐屯軍從五千人增加到一萬余人。
不僅如此,日本人還揚言要直接派兵到延慶去調查,五百多個皇軍士兵被殺,日本政府嚴重懷疑察哈爾省政府和行政院北平政務整理委員會的能力。
同時要求國民政府將察哈爾省政府主席秦德純以及擔負察哈爾省防務任務的保安軍軍長李漢撤職查辦。
更過分的是他們竟然要求國民政府撤銷行政院北平政務整理委員會和軍事委員會北平分會兩大機構。
為此不僅日本駐華大使有吉奉命向蔣介石提出警告,而且日本第八師團也趕赴了長城邊緣,和華北駐屯軍一起舉行軍事演習。
每日打槍放炮,搞得北平城的老百姓全部都戰(zhàn)戰(zhàn)兢兢,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戰(zhàn)爭就會降臨到他們的頭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