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熹畢竟是六品強者,視力驚人,他能看出正走向那棟房子的人是一名女子。
那女子沒有穿著夜行衣,還撐著一把雨傘。
她的忽然到來,令舒熹始料未及,也不好再向那棟房子靠近過去,只能繼續(xù)耐心等待。
剛剛走來的女子是唐勝男,之所以深夜過來,是因為她想要單獨找白秋談?wù)劇?br/>
她要談的話題,仍舊是懇求白秋幫她變強。
她已經(jīng)想好了,既然白秋說他與自己非親非故,那就讓設(shè)法拉近雙方的關(guān)系。
她想到的法子是——拜師!
這個比她要年輕兩歲的龍警司的特聘教習,輕易就擊敗了有著五品修為的鐘煥,自然有資格當她的師傅。
在她看來,就算白秋不愿意收她為徒,自己也沒有任何損失,問一問又何妨?
萬一他答應(yīng)了呢!
生出了這樣的念頭,她便如何也無法安心休息,故而悄悄來到了這邊。
本來她今晚是要被關(guān)在重力室的,可是下達這個處罰決定的鐘煥受了傷,而且離開了這里,她才得以暫時躲過這個處罰。
吃過晚飯后,倒是有龍警司的官員要把她送進重力室,她向那官員求了情,對方也給了面子。
畢竟,她是古武世家的千金大小姐。
不過,那官員表示,明晚她還是要進重力室的。
來到這棟房子的旁邊,唐勝男聽到了房間里傳出的對話,心中不禁萬分疑惑。
她隨即發(fā)現(xiàn)了那扇窗開著的窗戶,便悄然走了過去。
她沒有去窺視什么,只是細聽了一番。
“咦?好像是舒瑤姐姐的聲音,她怎么會在里面?”
聽了一會兒后,唐勝男臉上的訝異之色更加濃重。
她的心跳加快了許多,面色通紅。
她意識到,自己無意間似乎發(fā)現(xiàn)了一個大秘密。
這肯定算不上是什么丑聞,畢竟白秋與舒瑤都是未婚的年輕人。
“白教習年少有為,相貌也不算差,舒瑤姐姐更是貌美如花,有著很高的修煉天賦,他們倆倒也般配。”
如此想著,唐勝男默默地走開了。
她不知道的是,她的到來已經(jīng)被白秋發(fā)現(xiàn)。
察覺到唐勝男的到來,白秋故意大聲說著一些令人臉紅的話。
“小姐姐,你身上……真的很香呀!”
“別亂動嘛!讓我……再……親幾下!”
“哇!你的皮膚真……水嫩呀!”
諸如此類的話,讓舒瑤聽著無比別扭,也讓唐勝男聽得面紅耳赤,不好意思再聽下去。
離開的時候,唐勝男心中想道:“這對年輕強者平時都挺一本正經(jīng)的,怎么到了床上如此放蕩呢?”
被一個男生死死壓在身下,還被親了一臉的口水,舒瑤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剛才過來的時候,她沒有撐傘,暴雨將她淋得渾身濕透,一身夜行衣緊緊貼在身上,同樣讓她很不舒服。
掙脫不了,她只好盡量讓自己冷靜一些,按照計劃,開始問正事兒。
“白教習,能不能告訴姐姐,你調(diào)制靈華養(yǎng)生液的配方是怎么得到的呀?”
“我……我也記不……清楚了!好像是……在一本古書上……看到的?!?br/>
“那本古書在什么地方呀?”
“被我……弄丟了!”
“那么重要的古書,怎么會弄丟呢?”
“親親……姐姐別躲呀,親親……”
“白教習,你的修煉功法是誰教你的呀?”
“沒人教我呀!我是……自己研究出來的!”
“怎么可能自己憑空研究出一種修煉功法?”
“親親!”
“你的那種總是能繞到別人身后的身法武技,也是自己研究出來的?”
“是呀!我可聰明了!”
舒瑤越來越覺得不對,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白秋是在演戲,他并未喪失自我意識。
她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雖然是自己被人騎在身上,卻有種騎虎難下的感覺。
如果直接揭破白秋,她則需要先解釋自己的行為。
沒有一個合理的借口,她又怎么能質(zhì)問或怪罪人家呢?
她很惱恨,很后悔,更是很委屈。
她知道自己這是自作自受,心思復雜之下,也不再掙扎了,還讓緊繃著的身體放松許多。
她發(fā)現(xiàn),白秋雖然在演戲,故意冒犯自己,卻只會親吻自己的臉頰,沒有親吻過自己的嘴巴。
而且,白秋也沒有更加過分的動作。
她忽然覺得,這家伙還是有底限的,哪怕是演戲,也沒有趁機占更大的便宜。
因此她才會主動放棄了掙扎。
“當然,也可能是這家伙根本看不上我,打心里嫌棄我……”
舒瑤的心情很復雜,臉色更復雜。
白秋發(fā)現(xiàn)她忽然變老實了許多,而且不再說話,心知她應(yīng)該是終于醒悟過來了。
他停了下來,松開了雙手,歪倒在了一邊,不再壓在舒瑤的身上。
他內(nèi)心里,并不認為自己剛才親吻舒瑤是占了多大便宜。
但他同樣知道,在舒瑤看來,她是吃了很大的虧。
這是他想要的效果。
舒瑤沒有起身,不知道為何,她恢復自由之身后,完全沒有要直接暴走的想法。
白秋也躺得安穩(wěn),臉上不再有癡迷與傻笑。
這間臥室變得十分安靜,安靜得有些詭異。
許久過去,舒瑤才用袖子擦了擦自己的臉頰,帶著哭腔說道:“你……太欺負人了!”
兩次被打屁股,她倒不是不能忍,可這次被按在床上侵犯,她實在難以忍受。
“你這話說的,好像是我一而再、再而三的主動找事兒一樣!”
白秋將雙手枕在腦后,沒好氣地回道。
“人家是女生,稍微任性一點不可以嗎?”
舒瑤不服氣地說道,眼淚則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或許別人覺得可以,但我并不那么認為?!?br/>
白秋淡然回道。
“你既然這么不給女生面子,剛才為什么不直接下狠手?”
舒瑤再問道。
白秋笑了笑,答道:“雖然你意圖不軌,不過我沒有從你身上感受到殺意,而且我想知道你到底懷著什么樣的目的?!?br/>
“我告訴你,我是不會放過你的,除非你把我殺了!”
舒瑤說著,壓抑不住內(nèi)心的委屈,情緒有些崩潰的她,嗚嗚的哭出了聲。
白秋有點頭大,心想這個小妮子吃點虧就哭,看來平時被寵慣了。
她爺爺確實很寵她,應(yīng)該是想要將對她父母的虧欠全部彌補在她身上。
“別哭了,你爺爺過來了?!?br/>
沉吟片刻后,白秋小聲地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