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至半夜,紅月高掛天穹,一股濃烈的殺機在血林彌漫。
營地帳篷中,此刻的楚云很苦惱,因為自從他將盼盼救回來之后,這較為狹小的空間已經(jīng)擠下了三個人,顯得相當緊迫,一不留神就會摸到兩個女伴。
畢竟男女授受不親,為了避免被某人罵作,楚云也不得不縮在角落里,抱腳淺睡,但三個人的氣息合起來很悶熱,又讓他久久不能入眠。
“哎,還是出去比較好?!?br/>
擦了擦汗,楚云正想要起身離開,可就在這時,他感到自己的其中一只腳被抱住了,傳來一陣陣柔軟溫熱的感覺。
低頭一看,只見盼盼緊抱著他的大腿,口水流了一地,睡得很迷糊,那雙豐碩的酥峰緊緊壓迫在一起,形成一道深深的溝壑,十分誘人。
“吱吱吱”
小黃怪叫幾聲,它剛才一直躺在盼盼胸前熟睡,原本還舒服無比,現(xiàn)在被這么一壓,頓時整個球軀都被壓得扁扁的,非常無辜。
“盼盼姑娘你睡好一點!”楚云很無奈,輕聲提醒道。
此時,小黃完全陷入到那深不見底的縫隙中,逼得它吐出小舌頭,小臉漲得通紅,一副要被夾死的模樣。
“你這小家伙,沒事就別躺人家那里睡覺了啊。”楚云心中暗罵一句,隨即伸手一抓,想將小黃從盼盼的胸前深溝中取出來,再這樣下去,這小獸要被憋死。
但是,楚云猶豫片刻,卻不知從何入手,一時間束手無策,這盼盼也不知哪來的力氣,抱得非常緊。
要想捉出小黃,起碼要將整只手都插進去才行。
“盼盼姑娘險里逃生,好不容易才有這么酣暢的睡眠,若是我用柔勁推開她,必然會將其嚇醒,怎么辦才好呢?”楚云苦惱不已。
“吱吱吱吱”小黃掉進兩座軟綿綿的大山中間,快要崩潰了。
“嗷嗚嗷嗚,好香的牛腿啊好結(jié)實,好雄偉哦”盼盼很迷糊,完全是夢游狀態(tài),睡相比慕容欣還要差。
她高聳的玉峰緊貼楚云的大腿,不斷往上攀爬,每爬上一步,一雙玉手就上下撩動一下,讓楚云焦急之余全身打著激靈,酥麻得要命。
“盼盼姑娘!你你醒醒!”楚云受不住了,音量高了幾分。
“這是什么吖?好粗啊”
“哎喲喂??!好癢你別摸那里!”
“好大的野豬腿,咬一口咬一口嗷嗚嗚”
“別咬,別咬!我的天啊?。?!”楚云感到盼盼越來越靠近小腹,當即大嚇一驚,也不再猶豫,右手按住她裸露在外的香肩,左手迅速一探,伸進那豐盈的酥峰之間,想要將小黃捉出來。
一瞬間,手掌之上,一陣柔軟又舒服的感覺傳來,酥軟滑嫩,令得楚云身軀一震,連忙收斂心神,捉出小黃,隨即立刻后退,用柔勁輕輕推開盼盼。
不過,這盼盼明顯睡死了,經(jīng)這么一折騰,還是在深睡,沒有被吵醒,口中喃喃道:“我要舔我要舔”
望著那蜷縮在地上的盼盼,楚云才長吁一口氣,伸手捧起小黃,抹了一把汗,低聲道:“呼小家伙,你沒事吧?”
“吱吱!吱吱”小黃的一雙大眼露出驚恐的目光,心有余悸,吱吱叫個不停,好像經(jīng)歷了一場非常驚險的災(zāi)難。
若是剛才小黃在盼盼的酥峰之間被擠死,那它將會成為有史以來,第一只死得如此憋屈和窩囊的蠻獸,會成為千古奇聞。
小黃可通人性,它覺得這絕對不是一件好事!
“呵呵呵呵呵呵!”
這時,旁邊傳來一陣陰森恐怖的冷笑聲,讓楚云和小黃都不寒而栗,渾身雞皮疙瘩。
“啊哈哈我動作太大,吵醒你了?欣兒。”楚云冷汗直流,機械般扭頭看向另一邊,只見慕容欣像是黑夜中的一頭母獅,美眸放光,冷冷地望著自己。
“淫賊!云!死性不改!”慕容欣怒聲咆哮,怨惱道:“你竟然趁盼盼姑娘熟睡,乘虛而入,夜襲她那她的身體?本小姐真是看錯你了!”
說話間,慕容欣柳眉直豎,俏臉寒冷,一副要殺人的樣子。
“欣兒,誤會啊!盼盼夢游抱著我大腿,我只是想讓她松手而已。”楚云咽了一口唾液,如芒刺在背,這慕容欣此時散發(fā)出的氣勢著實是相當嚇人。
“吱吱吱吱??!”小黃也渾身絨毛豎立,驚得蹦蹦跳跳,像是在為楚云解釋。
“呵呵”慕容欣冷笑連連,無視一人一獸的辯解,沉聲道:“你躲開盼盼,要將手掌伸進人家的胸懷的嗎?!”
楚云露出尷尬的表情,如實說道:“小黃被擠在咳咳,被擠在那里面了,我想救它而已”
“哼!謊話連篇!我抱著小黃的時候,又不見你伸手偷偷襲我?”慕容欣環(huán)手抱胸,臉色有些紅,但還是一臉狐疑地說道。
“這沒辦法啊。”楚云輕輕搖了搖頭,不以為意地道:“你都沒人家盼盼厲害,給十年你都擠不死它的啦,你說對吧?小黃?”
“吱!”小黃閉著雙眼,很嚴肅,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球軀彈跳。
“你你們倆!”
慕容欣氣炸了,這一人一獸兩個家伙實在太可惡了!竟然當著她的臉說她胸小,還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讓她恨不得將他們煎皮拆骨。
她有那么小嗎?也很飽滿的好不好!
“你們倆站定,各自吃我一箭!”慕容欣俏目一瞪,伸手拿出追月弓,氣勢洶洶。
見狀,楚云和小黃都汗毛豎起,感到帳篷里充滿寒意,殺機四射,這慕容欣發(fā)起瘋來,真是擋也擋不住!
“欣兒你聽我說,鐵龍團的人已經(jīng)入睡,咱們就別打擾他們了,有什么事咳咳白天再說吧。”楚云勸說道。
“吱吱吱吱吱吱!”小黃嗷嗷直叫,顯得很義正言辭,很威風,但這小家伙實際上已經(jīng)鉆進了楚云的衣袍里,瑟瑟發(fā)抖。
“喂,這事兒你也有份的,縮成一團干嘛!”
“吱吱!”
“抖什么啊,不用怕,我們又沒做虧心事?!?br/>
“吱?吱吱”衣袍中的小黃翻了翻白眼,意思是你這主人,占了便宜還一臉無辜。
望著互相拉拉扯扯的一人一獸,慕容欣額上青筋直跳,低聲嬌喝道:“都給我住嘴!快過來,讓本小姐打一下屁股,否則今晚你們就變箭豬!”
“欣兒,此事就算了吧,免得擾人清夢?!背评^續(xù)勸說。
“廢話少說,本小姐今晚就要替天行道!教訓(xùn)一下你這個!”慕容欣美目一瞪,蓮步輕移,玉掌舉起,向楚云的位置挪過去。
雖然,慕容欣心中非常信任楚云,也很清楚他不會做出卑鄙無恥的事,但此刻她就是想打楚云,想捏他、教訓(xùn)他。
這家伙隨便出去逛一晚,都能撿一個身材出眾的女野人回來,實在是太可惡了。
慕容欣忍了一晚,現(xiàn)在能借題發(fā)揮,自然要好好發(fā)泄一下。
“欣兒你冷靜點!現(xiàn)在月黑風高,說不定會招惹來蠻獸!”
“打你一下本小姐就會冷靜的?!?br/>
“只是一下嗎?好吧,給手臂你捏,乖?!?br/>
“乖你個頭!哼!本小姐又改變主意了,一下不夠!”
“欣兒,你怎么可以出爾反爾,咱們江湖兒女”
“找打!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帳篷之中,私語綿綿,一男子滿臉無奈地坐在地上,而另一名女子則目光幽怨,狠狠捏著男子的耳朵,久久不放,氣得呼吸急促。
憑女子的武道實力,根本奈何不了這名少年,只能做做樣子,更何況,她也沒真的很用力。
“啪嗒啪嗒——”
“啪嗒啪嗒——”
忽然,就在此時,鐵龍團營地附近的樹木張牙舞爪,陰森恐怖,隨即,一陣腳步聲徐徐傳來,聲音沉穩(wěn)而有序,密林間人影閃爍,帶有一陣肅殺之氣。
“轟??!”
火光密布,照亮小河,有人踐踏水面,從四面八方渡河而來,氣勢奔涌。
“什么回事?”
楚云和慕容欣同時察覺到異常,連忙翻開帳篷走出去,卻見鐵龍團的一眾成員也猛然驚醒,都從睡夢中醒來,一臉凝重地走出。
剎那間,小河旁的空地站滿了人,宋義最先反應(yīng)過來,站在人群前方,手持戰(zhàn)刀,一臉戒備之色。
烈火熊熊,持著火把的人影紛至沓來,片刻之后,只見他們列好陣勢,井然有序,完全包圍住營地,身穿各式各樣的盔甲或者勁裝,而無一例外的,都印著一頭兇狠的狼圖案。
“是野狼團?!”
楚云眼神一沉,眉頭輕皺,這些人居然找上門來了,恐怕他們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兩名想侵犯盼盼的成員的尸體,想要來挑事。
這時,一名高大魁梧,身穿飄逸黑袍的中年人走出,向站在營地最前方的宋義道:“呵呵,沒想到冤家路窄,竟然會在此碰見你們鐵龍團啊!宋義,別來無恙吧?”
“哼,三更半夜,你們那么多人來這里干什么?血林里,傭兵團不得互相侵犯,難道你想破壞行規(guī)?任雨行!”宋義掄起巨刀,用力一斬,地面劃出一道恐怖的刀痕。
“這句話恐怕我要還給你喔!宋團長,你們團中有人殺害我們成員,難道你不知道?”任雨行冷笑道,讓眾人面面相覷,露出不解之色。
而楚云卻是緊握拳頭,臉色肅然,看來今晚這盼盼的事,恐怕無法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