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瓔面無表情地盯著她,“你這自戀學誰的?”
“???”涂霖微張小嘴,“我學的是誠實啊。”
“……”嵐瓔心想,她跟一只兔子較什么真。
以至于她也沒有發(fā)覺涂霖一早的話有什么問題,熟悉的氣息?其實只要嵐瓔站起來揪住了涂霖的兔耳朵。想想就能知道指的肯定不是嵐瓔。
嵐瓔站起來揪住了涂霖的兔耳朵,“不過來都來了,我問個問題?!?br/>
“你問你問?!蓖苛赝低低赃呥~了一小步,試圖把兔耳朵從嵐瓔手里扯出來。
嵐瓔看出她的意圖,順水推舟松了手,站在床邊認真問道?!耙粋€看起來剛過弱冠之年的少年,我醒來后也絕對沒見過,有什么情況是能讓他認識我的?”
“這個……”涂霖垂下眸思考,“有當然有的啊——就是不可能發(fā)生在人身上?!?br/>
嵐瓔敲了敲她的頭,“說清楚點。”
涂霖吶吶道:“就、就千年老妖怪化成一副青年模樣啊?!?br/>
“沒其他的了?”
涂霖用一種奇怪而復雜的目光看了嵐瓔一眼,“……反正就都不是普通人?!?br/>
其他的,她能數(shù)出來的,其實還不少,比如帶著神格轉世的、帶著神格直接下凡的,或者嵐瓔這種的……但又都是發(fā)生概率極低的。
“不過,你問這個干嘛?”涂霖疑惑問道。
“哦,沒什么,照你所說的,我只是發(fā)現(xiàn)了霍府二少爺可能不是人而已?!闭Z氣就像是說“今天天氣很好”一樣的隨意,只是內(nèi)容拿到外面說可能就是能炸京城的那種。
所謂人和妖向來不怎么和睦,要是霍府真的藏了那么個千年老妖,那恐怕得人心惶惶了。
“但是據(jù)我所知,那群老妖怪活了那么多年大概都是隨性慣了,絕對不可能拘于一處?。 ?br/>
嵐瓔想了想,嘆息,“那不巧了,更像了。據(jù)聞這霍淮齡近年來也是極度任性狀態(tài),成天不見個人影,這次更是連嫡小姐的洗塵宴都不來。”
涂霖深吸了口氣一時僵住,完蛋,她可能猜到是誰了,連帶著還有只妹妹霍惜語,恐是八九不離十。
然而雖然心下了然,但她還是不能說!
不能說啊!她憋了好多事,寶寶心里委屈……
經(jīng)過一陣激烈的心理斗爭,涂霖糯糯地繼續(xù)裝萌扮傻,“其實我覺得這個也不太靠譜,畢竟你想想哈,這霍淮齡,霍家二少爺,頭上還有父母和七大姑八大姨的管著事呢,若是堂堂千年大妖,哪會去受這等憋屈?”
這就是一本正經(jīng)地瞎扯道理。
嵐瓔將信將疑,但拋開其他的?;艋待g不是人這個結論,她覺得可信度較高。
不,她覺得身邊都不是人這個結論可信度更高!
這般說來,她就又開始懷疑暮澄了。
嵐瓔尋思著她就那么吸引非人生物嗎?!
“可是只有嵐瓔姑娘在了?”清冷而悅耳的聲音傳來,可真是說曹操曹操到。
嵐瓔忽的勾起一抹略帶狡詐的笑,賊兮兮地透過窗欞看向那緩緩走來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