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剛剛干了什么,他竟然親手將這個女子推了出去?
季無撤開始瘋狂的撥打納蘭紫的電話,他想要告訴她,他不是真的想要分手,他只是想要她更加在乎他一點,他不能失去她,
然而無論打多少遍電話,手機里傳過來的永遠是機器的聲音。
“您撥打的電話已關(guān)機,請稍候再撥!”
一遍一遍,季無撤卻是不死心。
這個時候他心里的恐慌是沒有人能懂的。
他想到了幫里兩個人的對話,瞬間就給了自己一巴掌。
他的小紫怎么可能和一般女子一樣,她原本就是這樣的性格,自己為什么要強求,哪怕她不愛他,哪怕她不在乎他,可是最起碼,她是他的,他可以光明正大的走在她的身邊,可以理所當然的摟著她,以后他們甚至可以光明正大的結(jié)婚生子,不管她的心里是怎么想的,一旦貼上了他的標簽,就是他的人了。
可是現(xiàn)在呢,他親手將她推開。
想到他的小紫那么優(yōu)秀,以后肯定會有更多的男人被她吸引,而他季無撤就這樣自作自受成了他的前男友。前男友?這不過是一個過去式的存在!
他不愿意,也不想就這樣成為納蘭紫的過去式。
手機還在撥打著,但電話從來沒有打通過。
想到納蘭紫說的,她從來不吃回頭草。
季無撤的內(nèi)心更加惶恐。
別的女子他不知道,但是納蘭紫說出的話,從來是說到做到,相反如果做不到的事,她從來不會承諾。
季無撤放棄了撥打電話,轉(zhuǎn)身就往納蘭紫的家跑去。
他一定要和納蘭紫說清楚,一定不能讓她誤會。
當然,季無撤并沒有找到納蘭紫,非但如此,姜雅還被季無撤弄的莫名其妙。
不過見這個男人明顯情緒不太正常,姜雅也沒有多想。
離開了納蘭紫的家,季無撤又向著幫派里跑去。
他整個身體里充斥著恐慌,甚至已經(jīng)忘記了他是有專車的,他就這樣奔跑起來。
幫派里沒有,天府里沒有,飯店沒有,網(wǎng)吧也沒有。
沒有,沒有,全都沒有那個人的身影。
他的小紫就像從中這個世界消失了一樣!
或許是這種絕望,或許是他跑的太累了,季無撤終于停了下來,靠在一個墻角上,大口大口的喘氣。
偶爾有路人經(jīng)過這個墻角,都用一種異樣的眼神看著他。
季無撤已經(jīng)陷入自己的世界,完全沒有注意到別人的眼神。
此刻他覺得自己就是一個沒有靈魂的空殼,整個人好像已經(jīng)被剝離,游離在軀體的外面。
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
他的腦海里只有這幾個字!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天色早已經(jīng)黑透,季無撤忽然反應(yīng)了過來。
他連忙掏出手機,想要撥打一個人的號碼,只是中途的時候,他忽然返回,轉(zhuǎn)而又撥打了納蘭紫的電話號碼。
依舊是那串機器聲,季無撤頹喪的將手機合上。良久才將剛剛那串號碼輸進去。
電話很快被接起。
“東大街?!眱H僅說了這三個字,季無撤就將手機掛斷。
一會兒,一輛豪華車輛就行駛而來。
季無撤沒有說話,直接上車。
“市!”目的地說完,季無撤就不再說話。
旁邊的司機見季無撤的臉色極其難看,也不敢多問,車子直接向市行去!
季無撤到市的目的依然是尋找納蘭紫,他知道納蘭紫很多產(chǎn)業(yè)就在那里,或許她只是去處理了一些事情而已,抱著這種想法,季無撤開始啟程到市。
當然他不只到市,他要將所有納蘭紫可能去過的地方一個一個去一遍。
一晃三日而過,這幾日里,季無撤就像是發(fā)瘋了一樣,幾乎是滿世界的去尋找納蘭紫,但是納蘭紫就像是消失了一樣。
他瘋狂的打電話,但是回應(yīng)他的永遠只有機器的聲音,他發(fā)了無數(shù)條短信,然而這些短信發(fā)出去全部石沉大海,毫無音訊。
季無撤整個人十分頹廢,好像一下老了幾歲一樣。
當納蘭紫打開手機時,已經(jīng)又是三日之后的事情了。
剛回到青市,納蘭紫這才想起來,手機已經(jīng)很長時間沒有開機了。
只是剛一開機,就看見無數(shù)個未接來電,以及無數(shù)個未讀短信,署名全部是季無撤。
納蘭紫看了眉頭一皺,說實話,她對季無撤并非沒有感覺,只是這種感覺,沒有那么強烈罷了。
她向來對于感情就是一個無所謂的人,覺得看著不討厭,還有些好感,那交往一下無可厚非。一般交往之后,只要不是男方提出分手,納蘭紫基本不會提分手,因為她感覺麻煩。若是一次分手還好,若是一直分不掉,還分分合合的,實在是麻煩。所以一般有人提分手,她都會給對方一次機會,如果錯過這次機會,以后還想要復(fù)合,那是根本沒有可能。
她的人生,有很多事情要做,絕對不會將主要的精力放在這些兒女情長上。
她自己向來就是一個灑脫的人,最討厭的就是兩人分開后還要死纏爛打,因為那樣實在是太麻煩了。
而現(xiàn)在季無撤就是這樣一個麻煩,首先提分手提的莫名其妙,提過之后,卻又想要復(fù)合,老實說納蘭紫有些反感,愛情對于她來說原本就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