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旭將鈔票遞向了杜雅笙,那微微揚(yáng)起的下巴,透露著富人的矜持。
“看來是我誤會了,今日這事兒且算我們這一方錯了,這是我們對你的賠償?!?br/>
看來這是想息事寧人啊,但如果她拿了錢,又算怎么一回事兒?
杜雅笙不是不知得饒人處且饒人,但有些人她根本就不值得你饒,既然如此你又為何非得賣那個面子?
況且,如今的杜雅笙,雖然口袋里面沒有什么錢,但是空間里,價值連城的珠寶應(yīng)有盡有,她不是窮,而是富,太富了,富得都已經(jīng)流油了,只不過關(guān)于這點沒人知道。
“不好意思?!倍叛朋仙硇我煌?,她隨意地靠著墻壁說:“這位先生,你拿錢出來難道是想打發(fā)我?又或者是想要怎樣?你嘴上說“算”你們錯了,可這個“算”字,又是在鬧哪樣兒?”
劉旭臉上表情一僵,杜雅笙繼續(xù)道:“從根本而言,這本來就是你們的錯,可你拿錢出來的模樣,還有你臉上的神情,甚至是那眼皮子里的不屑,卻無一不在向我傳遞一個信息。你認(rèn)為我是故意訛詐對吧?想借著鬧事兒從你們這里得到一些好處是吧?又或者是你瞧不起我,也可能是其他的什么……總之,你那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讓我,在此刻,非常不爽?!?br/>
杜雅笙可不管劉旭的臉色有多難看,她隨意地瞥眼周莉,神色滿是輕蔑意味。
“你想解決這件事兒,也可以,但不需要用錢,因為我只有一個條件。讓她,在這里,向我道歉!”
杜雅笙的要求并不過分,你既然做錯事,那就必須得道歉;你污蔑我的為人,又羞辱我的尊嚴(yán),你想用錢擺平?但也要看我同不同意才行。
但周莉卻猙獰著嘴臉張牙舞爪道:“你別得寸進(jìn)尺,想讓我道歉?你做夢去吧!”
周莉絲毫不認(rèn)為自己有錯,劉旭也隱隱發(fā)現(xiàn),他今日好像被自己這個妻妹給坑了,但看向杜雅笙,那堅定的眼神,還有那淡然的氣度,一身風(fēng)華雖被窮酸的衣著所掩蓋,可骨子里透露出來的鐘靈毓秀,仍是讓人不得不高看。
審視著這樣的杜雅笙,劉旭心中一驚。
他暗道不妙,總算明白自己這是看走眼了。
如果早些時候他能夠靜下心來好好觀察杜雅笙,便能從杜雅笙的身上發(fā)現(xiàn)一些與眾不同之處,如此一來,興許也就不會使場面鬧得這么僵,但錯誤既然已經(jīng)發(fā)生了,他就算再怎么惋惜后悔也于事無補(bǔ),既然如此,那還不如抓緊時間想想如何破局。
“這位姑娘,得饒人處且饒人,我替周莉向你道歉,還希望你大人大量,不要再計較?!?br/>
劉旭已經(jīng)收回那些用來打發(fā)杜雅笙的鈔票,他心覺自己實在可笑,像杜雅笙這種人,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可他居然妄想用錢打發(fā)她,鬧成這種下場,也算是他今次活該。
這些年來,因為在生意場上順風(fēng)順?biāo)蛟S是財富積累的太多了,人便遺忘了初心,不像剛創(chuàng)業(yè)時對誰都謙遜有禮小心翼翼,財富使他膨脹,更讓他自大,但如今看著杜雅笙,卻猶如被人敲了記悶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