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令言微笑著望著展昭:“不會有任何事的?!?br/>
“當然。”展昭點了點頭。
這天色已晚,正是吃晚飯的時候,他們也就先回去邊吃邊和白云瑞他們聯(lián)系著。
白云瑞著急道:“爹他,唉。”
“怎么了?”展昭思緒一緊,頓時覺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
的確是如此,白云瑞馬上說出了令他們覺得很是無奈的事情,白玉堂他......溜了,只怕是溜到這襄陽來了。
展昭嘆道:“白玉堂他,真是......”之前還說對白玉堂放心的,現在真是擔心死了,估計白玉堂又打算來一次暗闖沖霄。陸令言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手上的筷子擱置了下來長長嘆息了一聲:“五哥這性子真是千年難改?!?br/>
“他要是改了就不是白玉堂了?!闭拐蚜ⅠR起身拿好巨闕劍等,“我們也去找他吧?!?br/>
“好。”陸令言表面很是平靜,但是心中卻是起了波瀾,她真的挺擔心白玉堂的。和展昭不同,她看的書等都是白玉堂死于沖霄,這句話如同魔咒一般壓在她的心頭。她覺得展昭一定沒事,可是白玉堂,她真的會覺得有事。
兩人匆匆收拾好了自己的東西,便前往了沖霄樓。如今,外面的世界已經是一片黑暗,黑暗之中的世界便是陸令言的天下。她大部分任務都是這種情況下進行的,她在黑暗之中絲毫沒有阻礙,反而更加的靈敏。
展昭和陸令言心靈相通,有陸令言在身邊,他亦然如此。
沖霄樓外圍很是嚴密,若是普通人當然是進不去的,可惜他們是武功高超之人。
看著這一班一班接著連續(xù)不斷的守衛(wèi),陸令言冷笑著,襄陽王也真是十分重視這沖霄樓,然而這世上哪有破不了的防守,發(fā)現不了的賊心。
襄陽王注定是失敗的。
陸令言飛身一躍攀附在了飛檐之上,隨即朝著展昭揮了揮手,展昭也立馬過了去。她俯身望著下面的防守又看了看上面的窗戶,她輕聲道:“我們走窗戶。”剛剛她看了在那很高的地方窗戶是半掩著的,應該可以進去。想來,那么高的地方,任誰都不會想到有人可以上去。
兩人的身形猶如輕盈的小貓咪,落到那瓦片之上一丁點兒聲音都沒有。很快,到了那虛掩著的窗戶,陸令言輕輕推了開來,掃視了一下,沒有危險。她一躍就躍了進去,迎面而來幾根箭尖上散發(fā)著森冷藍光箭矢。一刀揮下,那幾根箭方向一轉釘在了墻壁之上,沒入了半截。
“沒事吧?!闭拐殃P切地問道。
陸令言搖頭:“沒事,只是這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危險,我們要更加小心了?!?br/>
她身子緊繃著用來以最快的反應解決所面臨的一切,展昭攔于她的面前示意她停下:“等下,好像有點不對?!?br/>
“我也感覺到了?!边@地方似乎在動!
本來他們來的時候那明月皎潔的月光剛好投入這窗戶,可現在他們不過走了幾步這月光就徹底消失不見,身邊黑漆漆的了。
陸令言拿出了一顆明珠,這樓內并沒有守衛(wèi),有的只是陣法機關那些死物,她也不必遮遮掩掩。
明珠的光芒將周身照映得清清楚楚,展昭說道:“我們繼續(xù)走。”
現在呆在這兒,也沒用,還不如主動去找尋出路。
陸令言并不覺得這一層的機關怎么樣,雖然一開始她的確是有些吃驚,她的確沒有想到襄陽王手下的人才還可以,能造出這樣的機關。
她直接來到了靠里的墻壁邊,揮刀過去,這墻壁就被破了一個洞露出了里面的內容——機關的命脈,她又拿出了一塊堅硬的石頭卡了進去,一陣聲音傳來。
“這邊?!标懥钛粤ⅠR動了起來,“這石頭撐不了多久,不過足夠我們下去了?!?br/>
頃刻后,眼前就出現了一個下去的臺階,他們躍了下去,嘎嘎一聲,他們頭頂的木板又將那地板給封好了。
一層層走著,陸令言和展昭兩人一起解除著各種機關和陣法,配合得天衣無縫。
幾層之后,他們在解除機關的時候忽然聽到背后的腳步聲,他們立馬躲了起來打算出手,卻看見了熟悉的白色身影。
“五哥!”
“白玉堂!”
“......”你們,白玉堂很是尷尬,本想早點拿到盟書的,結果在這兒遇到他們了。
展昭也不想說什么責怪的話,于是說道:“一起?!?br/>
“嗯。”正好他一個人還解不開這個機關。
正所謂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何況他們都不是臭皮匠,都是聰慧之人,知之甚多,三人一起,很快就來到了沖霄樓第三層。
陸令言透過窗戶張望了下外面:“我們這應該是第三層?!?br/>
“嗯,看來那盟書應該在一樓,而一樓正是那最危險的地方?!卑子裉妹嗣掳退妓髦?,要不然也不會越往下機關越難,陣法越多。到了這第三層已然是吃力無比,這第一層該是怎樣的呢。
走遍了這第三層,沒有發(fā)現什么機關,準確來說是什么都沒有。
“這怎么什么都沒呢?”陸令言有點百思不得其解。
展昭也到處看了看敲了敲:“發(fā)現不了什么?!?br/>
“好煩,干脆我直接撬了地板好了?!卑子裉孟胫热皇裁炊紱]干脆簡單粗暴點。
“唉?!”陸令言還沒開口阻止,白玉堂已經動了手,畫影劍出了手地板破了一個大口子。
陸令言和展昭嘴角抽了抽,白玉堂從那洞下了去然后又爬了上來朝他們揮了揮手:“快來。”
三人下了去,下面是一堆橫梁,這不禁讓陸令言想到了打過的大明宮,在屋頂上鉆著個落下去之后就到了房梁上躲那些老鼠過去。
有時候真不能想得那么復雜,簡單粗暴點也不錯。
他們小心翼翼走過了那橫梁看到了下去的樓梯,陸令言先試探了一番果然有問題,又試了試其它地方,都有危險。
他們已經可以看到了那進去的門,然而下面無下腳之處,這可怎么辦。
陸令言眼咕嚕一轉有了辦法,不過可能有些危險,她和他們說了一下,三人商量了一番還是同意試試。只是試之前,他們要給陸令言做好防護措施。
弄好后,陸令言用爪子抓住了那橫梁跳了下去利用慣性將自己甩了出去,正對著那個門,快到門之時她又甩出了另外一個飛爪勾在了門上。
“快過來?!标懥钛杂X得這樣她也撐不了多久。
兩人沒有絲毫的遲疑,立馬用輕功借著繩索飛了過去,看到兩人都落地之后,陸令言立馬收回飛爪輕盈一躍躍到了展昭的懷中。
展昭一愣隨即笑道:“令言?!?br/>
“......我們快走吧?!?br/>
“咳,走。”
通過了那最后一道門,那盟書就映入了眼簾,可是誰都沒有過去。看似安全的地方實則隱藏著最大的危機。
“我去找找?!敝劣谄茐牧四侵醒霗C關使這座樓所有的機關都報廢才能安心去拿盟書。
那中央控制室必定就在這附近了,忽然無數箭矢飛了過去,然而他們并沒有觸發(fā)任何機關。
陸令言咬牙道:“被發(fā)現了?!?br/>
只是這也給了他們發(fā)現那中央控制室的機會,箭矢盡數被擊落,陸令言飛身朝著那聲音最大的地方攻擊了過去,重重的一擊,一聲慘叫。
那控制著機關的人就隱藏在那墻后面,而那墻后就是中央控制室。
白玉堂和展昭紛紛還劍入鞘,嘴角抽抽,誰會知道這墻和豆腐渣一樣被令言一擊擊碎。
陸令言看著那無數的機關控制把手等,她便一個個的擺弄起來,聽見了機關關閉的聲音她就過去拿起了盟書。
什么事情都沒有,他們成功了!
然而沖霄樓的外圍,無數的士兵在樓旁澆著油,舉著火把丟了過去。襄陽王便站在離沖霄樓不遠處的高地看著,與其擔心倒不如將這燒得干干凈凈,反正那盟書也是死的。
無數的煙彌漫進來,耳邊盡是木材燃燒著的噼里啪啦的聲音。
“不好?!彼麄兌贾懒诉@沖霄樓已經燒了起來。
陸令言當機立斷:“上去,從上面出去。”她把盟書塞得好好的三人便上了去。
因著剛剛已經將機關關閉,沒什么危險了,他們很是順暢飛躍著一路到了高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