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顏并不知道,當(dāng)十五歲的傾傲天離開她的時候,內(nèi)心也是無比的痛苦糾結(jié),但是他必須要選擇離開,因為那樣他才能變強、才能保護她,每年她生日的時候,他都會為她準備精美的禮物,他也會寫好多好多的信給她,信里都是對她的思念,但是這些信卻沒一個發(fā)了出去,全部被他存了下來,他還畫了好多好多她的畫,每一個表情,每一個動作,每一個姿態(tài),一顰一笑,一舉一動,他的房間里掛滿了她,好多好多她,而他這種行為在宗族中其他人看來就有點神經(jīng)質(zhì)了,而一些不明緣由的人還以為那是他心愛的女子,不知道碎裂了多少懷春少女粉紅粉紅的心。
而了解傾戰(zhàn)天的一干基友,才會理解他這種戀妹成狂的心情,但卻搞不懂他為什么會對一個軟軟糯糯的小人兒迷戀到那種程度。
第二十七章傾傲天的寵溺
“傾凡少爺,雖然這件事我可以暫時壓下來,但是等我們回到了宗族,我一定會把這件事一點一滴事無巨細的匯報給家主!”
見得少女那張冷然中透著恨意的絕美容顏,傾東河的臉色也是微冷,他如此對風(fēng)華絕代青衣男子說道。
“東河長老,你什么時候這么多事了,像這種小輩之間的切磋,在宗族不是常有的嗎,怎么沒見著你每次都去匯報呢?”傾綠水挪揄道。
好吧,她承認就是看這個老家伙不順眼,所以找到機會就戳他。
傾凡的臉色默然無情。
“東河長老,不是你說的保留實力才是最重要的嗎,一點小事就不要去計較了,不是么?!眱A凡淡淡地開口道。
聞言,傾東河的臉色微微變了一下,他當(dāng)然明白傾凡少爺?shù)难韵轮猓囊馑际窃谶M入荒域之前,最好不要多生事端,他心里也明白這個到底,但是就是氣不過去,所以就想讓傾凡少爺給他一個說法,但他沒想到傾凡少爺那淡淡然的語氣反而讓他氣憤更深。
這群小輩,真是可惡!
“海爺爺,難道我們就這么算了嗎?我們將家受到這樣的挑釁,難道也不找回點場子?”將江看著自己的爺爺,眼中滿是不甘。
“別說了!”將海正在給他輸氣療傷的手頓了一下,“你難道以為我不想為我們將家找回場子嗎?事情發(fā)展成這樣我臉上就好看嗎?!就算我們強制性把那個賤人抓回來又能怎么樣,外面的人會怎么嘲笑我們?”
“可是爺爺……”將江很委屈,“難道我們就真的這么算了?太讓人不甘心了!”
“閉嘴!”將海冷叱一聲:“我們當(dāng)然不可能就這么算了,我是不會輕易放過她的,但是不是現(xiàn)在,時機不對。”
“爺爺你的意思是?”將江臉上頓時閃現(xiàn)神采。
將海沉沉的說道:“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我當(dāng)然是不能明面上動她,不過等進入了荒域,那就是各大勢力東奔東西。那個賤人與傾氏宗族的傾東河關(guān)系那么差,所以她肯定不會跟著傾氏宗族的人跟,她一定會在熱血傭兵團的隊伍里,而我在熱血傭兵團有內(nèi)應(yīng),他會隨時給我匯報那個賤人的動向。如此里應(yīng)外合。再找個合適的機會,我們就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將那個賤人抓進來,誰也不會知道!”
“真的嗎。爺爺!”將江的臉色緩和了不少,“爺爺,等我們把這個賤人抓來了,把她交給我,我一定要好好折磨她?!?br/>
“你受了這么大的委屈,那個賤人當(dāng)然是交給你處置,等你玩厭了再扔給你將生弟弟。”將海冷瞥了他一眼,他當(dāng)然是知道他這個孫兒在想什么,只怕那賤人要真落到了他的手上。也活不過幾天吧。
“好了,你還是別想那么多了,乖乖地好好療傷吧。”將海再次將大掌放在將江的肩膀上,注入清純的內(nèi)息,為他調(diào)息著體內(nèi)的傷勢。
將江只覺得一股股暖流涌入自己的身體里,先前感覺到那種劇痛也淡了很多。他心里暗道:賤人,你總會落到我的手上,我會讓你好好感受感受,你是如何在我身下顫抖著求饒的!我不會讓你扔給將生的,我會親手讓你這張美麗的容顏在我面前斷氣的!
將海深沉的目光盯著將江的后腦勺。陰森森地道:“孫兒,你要怎么報復(fù)爺爺不會管,不過她那具身體你可別玩壞了,你妹妹現(xiàn)在就在沖擊魂變之階,正好缺一個合適的第二元神的宿體,我看那個賤人的身體就很合適,所以你下手還是輕著點?!?br/>
將江嘴角勾起淫邪的弧度:“爺爺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辣手摧花的,怎么也要給妹妹留一個完整的身體不是。”
……
一場鬧劇過后,傾傲天將傾顏狠狠地擁進懷里,緊緊地擁抱著。
兩人已經(jīng)足足有十年未見,之前又被那點破事耽誤了時間,這個時候當(dāng)然要好好敘敘舊。
雖然過去的記憶很模糊,但是傾顏也知道哥哥對自己極為的維護,幾乎已經(jīng)到了寵溺的地步,在他的眼中,她就是那唯一的月亮,他可以為她摘星星,為她做什么都愿意。
傾顏的腦子里一直都有一個很模糊的記憶,那就是在很小的時候,總有一個溫暖的胸膛將她抱在懷里,摟著她在屋頂上看星星看月亮,喜歡抱著她在櫻花樹下旋轉(zhuǎn),也有背著她爬上樹掏鳥蛋,挽起褲腿下水捉魚的時候。
她一開始不知道那個總是浮現(xiàn)在心中的身影是誰,直到傾傲天的出現(xiàn),她才明白,那個人,那個早就深深地種在她心底的人,就是傾傲天,哥哥!
傾傲天對她很好,傾顏在他的呵護之下過得很快樂,但是好景不長,傾傲天在她五歲的時候就被宗族的人帶走了,之后傾顏就變得很寂寞,她的身邊就只剩下一個青色的身影,那就是星曜,可能還有一個火爆龍少年,不過對那個少年的記憶不太多。
星曜于她,是十幾年的日日相伴相守,她早就習(xí)慣這個人的存在,也因此這種習(xí)慣,所以她割舍不下他,她希望他永遠都開心快樂,美麗的容顏上永遠都不要出現(xiàn)傷心的情緒,尤其是不要因為他。
傾顏并不知道,當(dāng)十五歲的傾傲天離開她的時候,內(nèi)心也是無比的痛苦糾結(jié),但是他必須要選擇離開,因為那樣他才能變強、才能保護她,每年她生日的時候,他都會為她準備精美的禮物,他也會寫好多好多的信給她,信里都是對她的思念,但是這些信卻沒一個發(fā)了出去,全部被他存了下來,他還畫了好多好多她的畫,每一個表情,每一個動作,每一個姿態(tài),一顰一笑,一舉一動,他的房間里掛滿了她,好多好多她,而他這種行為在宗族中其他人看來就有點神經(jīng)質(zhì)了,而一些不明緣由的人還以為那是他心愛的女子,不知道碎裂了多少懷春少女粉紅粉紅的心。而了解傾戰(zhàn)天的一干基友,才會理解他這種戀妹成狂的心情,但卻搞不懂他為什么會對一個軟軟糯糯的小人兒迷戀到那種程度。
傾顏喜歡這種被人當(dāng)成月亮星星一樣捧在懷里的感覺,她反手抱上了傾傲天硬朗的腰,輕聲道:“哥哥,我想你,我也很想很想你啊?!?br/>
這話當(dāng)然是……哄著他的!
傾顏這兩年來不僅僅是氣功境界進展神速,就連哄人的調(diào)調(diào)也越來越有長進了,根本就不是當(dāng)年那是清冷孤傲的傾家大小姐,她也可以甜言蜜語、油嘴滑舌,怎么哄著你開心怎么來,當(dāng)然那是為了她在乎的人才是那樣,在別人的眼中,她還是很冷的。
果然,在聽到傾顏溫柔的呼喚后,傾傲天的身體僵硬了下來,抱著她腰身的力道卻是收緊,幾乎按得她疼痛。
付出的感情,總是需要回報的,人不可能一直無怨無悔的付出,可以長時間無怨無悔付出的……那不是人啊!
傾傲天的付出,傾傲天的思念,當(dāng)然也是希望能得到她的回應(yīng)的,這種心情,傾顏懂,她無法回報什么,她也不能承諾什么,但如果只是在言語上哄一哄,他就能更開心的話,她還是愿意哄哄他,就像哄著星兒妖妖若熏他們一樣。
現(xiàn)在的傾顏,已經(jīng)完完全全地把自己當(dāng)成了傾顏這個人,傾家的大小姐,傾城的孫女,傾柔的女兒,星曜的傾顏姐姐,還有……傾戰(zhàn)天愛之入骨的妹妹。
她不明白傾傲天為什么會對自己有這么深刻的感情,因為他們相處的時間真的不讀啊,但是傾顏卻能感覺到這種濃濃的溫暖,以及希望得到回應(yīng)的迫切心情,她懂,真的都懂得。
分別已久的兄妹兩人溫馨的擁抱了好久,傾傲天才緩緩地放開了按在她腰間的手,不過依舊環(huán)著她,將她緊箍在他的懷抱里。
傾顏倒是沒臉紅,也沒覺得有什么異樣,畢竟她抱人抱習(xí)慣了,以前好多年她都是抱著星兒一起睡了,只是后來大了懂得避嫌了才分房睡的,所以她當(dāng)然不會覺得有什么,只是不知怎的傾傲天的臉居然微微有點燒,還好他皮膚是小麥色的,所以不明顯。
傾顏自動無視了傾傲天的異樣,仰著精致的下巴,嬌嗔道:“哥哥,人家是不是長大了,漂亮了?!?br/>
傾傲天無比愛憐的捏著她嫩嫩的臉頰,想著當(dāng)年懷里那個軟軟糯糯的小人兒成長的這么美麗這么動人,心里不知怎的居然泛起一種成就感,“顏兒,無論過了多少年,你成長的有多么強大,在我眼里,你始終都是需要保護的那一個,你始終都是我最愛的……”
傾顏接話道:“是啊,我是哥哥最愛的妹妹嘛,我知道的,你會永遠愛我的?!?br/>
“可是……”她可愛地歪了歪腦袋,“可是哥哥,不要總是把我當(dāng)瓷娃娃,我記得家里的衣柜里有著好多好多的瓷娃娃,都是哥哥你買給我的,可是顏兒長大了啊,已經(jīng)不是當(dāng)初的那個走幾步都要摔倒的芭比娃娃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