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忘川縱然是滿心的不情愿,也不得不妥協(xié)。
于是,他乖乖出席楚無疆和阮玲瓏的訂婚宴,而云之瑤一個人去機場接了程遠。
正所謂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居,程遠和夜三有幾分相似的地方。
他們有著一樣英俊風(fēng)流的外表,又有著一樣果敢的性格。
他很健談:“我聽夜三說,你是他手下的得力干將。”
云之瑤滿腦子都在想楚無疆和阮玲瓏的訂婚宴會是什么樣子的,所以一直心不在焉:“我之前的搭檔才是他的得力干將……”
程遠笑笑:“很多人都傳言,你和楚無疆是一對,但是他卻辜負了你的感情?!?br/>
云之瑤不由得就是一愣:“這都是無稽之談。”
程遠:“夜三也這么說的……”
云之瑤皺眉,三哥怎么也學(xué)的這么無聊,亂傳閑話了?
她轉(zhuǎn)移話題:“三哥讓我和你談合作的事情,不過我覺得,你既然是三哥的生死之交……”
程遠打斷她的話:“公是公,私是私,一碼是一碼?!?br/>
云之瑤點點頭: “那好吧,說說您的具體要求還有預(yù)期價碼。”
程遠答道:“我的要求很簡單,就是讓你們幫我找一張圖,我有這張圖的照片,待會兒電腦發(fā)過去給你。至于酬金嗎,五個億,再不能多了。”
云之瑤驚訝,開口就給五個億,可見這幅圖一定有著不必尋常的意義。
她問:“可以和我透露一下,這張圖有什么玄機嗎?”
程遠笑道:“這張圖,簡單來說,牽扯到我家族的一個秘密,但是具體是什么秘密,我就不好說了?!?br/>
云之瑤點點頭:“范圍有多大?時間上有什么要求?”
程遠回答道:“范圍呢,就在Y城附近,至于時間,當然越快越好,最遲不超過年末?!?br/>
云之瑤皺眉,Y城相鄰的城市有四五個,又沒有具體的目標,這查起來難度很大。
可是話說回來,如果不是因為難度大,酬金也不會那么高。
程遠手里面握著高腳杯,漫不經(jīng)心的搖晃著:“我建議,你們考慮和程萬里一方合作。”
云之瑤愣了一下:“我們和程萬里一方的確有交集,也曾相互幫助過,但是,卻從來沒有談過合作?!?br/>
程遠道:“我原本的打算是讓你和楚無疆幫我找這張圖,因為我覺得只有你們的能力做得到,但是沒想到你們竟然分開了……”
云之瑤很煩躁,為什么所有人都不顧及自己的感受,一定要把自己和楚無疆再扯到一起:“如果你覺得我們好運來難以勝任這個任務(wù)的話,可以直接去找程萬里!”
這話,讓夜三聽到,大概會給氣死了。
因為,正常沒有人會把到手的生意往出推的,尤其還是這么大一宗生意。
程遠忍不住笑了:“云小姐好像今天心情不大好?”
云之瑤已經(jīng)幾杯紅酒下肚,臉色紅撲撲的:“你難道不知道嗎,楚無疆是我的搭檔,他今天訂婚,我卻不能參加他的訂婚宴,我心里不舒服!”
程遠眸中微光溢動:“合作的事情,我能說的都說了,你轉(zhuǎn)告夜三就好。如果你不愿意和程萬里那邊扯上關(guān)系,自己查也是一樣的。”
云之瑤點點頭:“好的!”
程遠給她倒酒:“雖然是初次見到云小姐,但是我卻有一見如故的感覺,我們不妨多喝幾杯。”
紅酒很烈,云之瑤很快就喝的伶仃大醉。
程遠卻沒有半分醉意。
云之瑤身體不受支配,意識卻還清醒,搖搖晃晃的起身:“程,程總,我今天喝多了,我不能再喝了,我要回去了……”
程遠扶住她:“我送你回去?!?br/>
云之瑤擺手:“不用不用,我自己能走……”
她話沒說完,腳下就是一軟,一條腿跪倒在地上,眼前影像層層疊疊,她只能摸索著抓住一邊桌角,勉強起身。
程遠再次抓住她的胳膊:“你這樣子萬一摔壞了,夜三可是饒不了我?!?br/>
云之瑤笑:“你們兩個是生死之交,而我不過是他的一個下屬而已,他怎么可能會因為我和你翻臉……”
程遠笑道:“他一直很看重你,也很喜歡你!”
云之瑤嘆氣:“他喜歡的是楚無疆,他怎么可能喜歡我?哪一個做領(lǐng)導(dǎo)的,會喜歡一個沒用的下屬呢……”
程遠笑了:“你這個人,哎,看著挺聰明的,有時候卻又蠻遲鈍的……”
兩個人好不容易離開了包廂,出了酒店大門。
程遠把云之瑤扶上車子,可是上了車之后,程遠才想起來,自己并不知道她的住處。
他于是問一句:“云小姐,你家住哪兒?”
云之瑤醉成了一灘泥,嘴里咕噥了兩句,也聽不清楚說的是什么。
程遠有些頭疼,就打電話給夜三。
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夜三的電話是處于關(guān)機的狀態(tài),怎么都打不通。
算了,還是把人先送到酒店去吧,不過這好像也不行……
夜三說過,最近他們好運來人員不止一次被人偷襲,酒店又是公眾場合,來往人員身份復(fù)雜,云之瑤又毫無防范能力,真的出了點什么事,自己可是沒法和夜三交代的。
反復(fù)思量之后,程遠就把云之瑤帶到了自己暫居的夜三的別墅里。
夜三的別墅有傭人一大幫,程遠覺得,這并沒有什么不妥當?shù)牡胤健?br/>
……
而與此同時,楚無疆和阮玲瓏的訂婚宴也還在繼續(xù)。
正如夜三所言,今天的宴會上來了很多的名流,陳忘川就像是一塊活招牌,吸引了很多人過來和他們攀談,當然大多都是女人。
陳忘川被灌了不少的酒,頭暈暈的不舒服,借口去衛(wèi)生間,卻是打算去休息間休息一下。
可是還沒等他穿過走廊,就迎面撞上了楚無疆。
楚無疆今天被灌了不少的酒,哪怕他酒量了得,此時也帶了幾分醉態(tài)。
因為云之瑤的緣故,陳忘川一直對楚無疆很厭煩,沒有要主動打招呼的意思,而楚無疆對他也一直淡淡的。
可是怎么也想不到的是,楚無疆卻忽地抓住他的手:“忘川,我有件事情想求你,你一定要答應(yīng)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