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齊北的壓制之下。白鵑被五花大綁了起來。
齊北走到老太君和白鎮(zhèn)堂的面前,抱拳道:“老太君、大人,實在是不好意思,以我愚見,五小姐此番瘋癲的行徑怕是胡亂服用了增加武修的藥物,若長期以往下去,必定走火入魔。”
“嗯?”
白羽愣愣地看著齊北,這……沒有按照劇本走呢?
不過,居然借著此事還能夠挖出白鵑服用禁藥的事情,看來歐陽玉蟬在老太君和白鎮(zhèn)堂心里的品行會有一個大幅度的下降。
“什么?”白鎮(zhèn)堂的臉色很難看,“齊侍衛(wèi)說的可是真的?”
“按照五小姐此刻的狀態(tài),十之八九。”齊北也沒有將話說的太滿,轉(zhuǎn)而又道,“不過為了確保萬一,大人最好請大夫來為五小姐診斷一番?!?br/>
“我不管了!”老太君將手里的鳳頭拐杖狠狠地杵在地上,驚起陣陣塵埃,“鎮(zhèn)堂!你這邊的事,你自己給為娘搞定了!真是眼不見為凈!”
她被氣得不輕,轉(zhuǎn)過身去,步伐氣勢洶洶。
“娘,您去哪兒?”白鎮(zhèn)堂還是象征性地問了下。
不過,老太君并沒有回答他。
白鎮(zhèn)堂嘆了口氣,看來,她又要去那個地方了。
“大人,五小姐怎么辦?”鐵教頭為難地看著就像瘋狗一樣不斷地流著哈喇子的白鵑,眼底涌出厭惡來。
白鵑平素里面作威作福,人前一個樣人后一個樣,早就讓人恨透了,現(xiàn)在落得如斯下場,一眾下人可算是解了氣。
白鎮(zhèn)堂揮揮手;“關(guān)到到房間里面去,找個大夫來瞧瞧?!?br/>
白羽見狀然后朝白鎮(zhèn)堂指了指已經(jīng)被嚇傻的雅瑩:“爹,這個惡奴還如何處理?”
“剛剛你都說了,既然是你的奴婢,那就由你來處理?!?br/>
“四小姐!四小姐,求您放過奴婢吧!奴婢知錯了!全都是五小姐讓奴婢這么做的,奴婢迫不得已!”雅瑩一路跪著過來,她真的害怕了,真的不敢了。
白羽沒有理會雅瑩,直接問齊北:“嘿,對于叛徒,你們言王府是如何處理的?”
“賣了?!?br/>
齊北的話,干脆利落。
既然都是叛徒了,也就是說養(yǎng)不熟,留在身邊有什么用?
白羽若有所思地想了想:“唔,反正我們二房都缺錢,索性就賣了吧?!?br/>
“不要呀!四小姐,奴婢求求您,不要不要賣了奴婢!”
雅瑩哭的那叫一個肝腸寸斷。
她知道奴隸市場是什么樣子的,她真的不想再被賣一次了,誰能夠擔(dān)保下一個買家能夠像白府這樣好吃好喝地供著嗎?
都怪自己,良心被狗吃了。
二夫人和四小姐平素里面對她也是不錯的,可……
“種什么因,得什么果,難道平時佛經(jīng)沒有教過你嗎?”白羽無奈地睨了一眼雅瑩,可惜了這么一副好皮囊,也不知道在奴隸市場再流轉(zhuǎn)一次會成什么樣子。
白羽看向鐵教頭:“鐵教頭,麻煩你告訴三娘,這個惡奴我不要了,請她賣了,價錢要要談好,你知道的,我們二房窮?!?br/>
聞言,雅瑩哭的更厲害了。
這是沒有轉(zhuǎn)圜的余地了!
她哭鬧著,可周圍都沒有人敢靠近她,生怕被牽連。
白羽看向狼藉不堪的膳廳,又隨意地說道:“真是可惜了這頓飯,我都還沒有吃好呢!”
齊北暗暗地抹了一把汗,都被一手攪成這樣了,還惦記著吃?
“四小姐想要吃什么,奴婢立刻去做!”
“奴婢會做金絲排骨!”
“奴婢會燉燕窩百合!”
“奴婢會江西小炒!”
……
丫鬟們趨之若鶩,一心就想要巴結(jié)到白羽!
言王殿下都派了暗衛(wèi)來保護四小姐,只要能夠近得了四小姐身,以后萬一能夠和言王殿下對上眼,當(dāng)個通房丫鬟都比在白府做下人強呀!
白羽笑了笑:“我就像喝雞湯。”
她的笑,讓身旁的齊北看著,竟生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來。
這場大戲,終于是落下了帷幕。
到了夜間,白羽正坐在桌前奮筆疾書,身后一陣風(fēng)吹過來。
若是換作以前,她大概會心驚一番,但現(xiàn)在,早就見怪不怪了。
她將筆放下,然后扭過頭來:“東西帶來了嗎?”
蕭澈大步上前,啪的一聲將手中的黑色包裹放在桌子上,很明顯,臉上有怒意。
“你既然要親自來,何必又擺出一副不甘心的表情,讓人看著累不止,自己也很累?!?br/>
白羽樂呵呵地將包裹外面一層黑色的布罩給拆開,竟然有些小小的興奮。
“吱吱吱……”
“你這女人,可真惡心?!?br/>
蕭澈眼里露出鄙夷來,要不是為了來質(zhì)問她今日的事,他才不會拎著一籠子老鼠大半夜的來找這個女人!
“你今日倒是將我安排給你的人用的好呢!”
“你是來找我算賬的嗎?”白羽歪著腦袋,一副乖巧的模樣,眼底盡是澄明。
她純真的模樣,讓蕭澈都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白羽托著腮:“是你自己說的,讓齊北來保護我,如果我今日不利用他,不利用你,怎么能夠化解白鵑給我設(shè)下的圈套呢?”
“是白鵑給你設(shè)下的圈套嗎?”蕭澈眼睛瞇起來,看起來就十分危險。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么他剛剛在看到白羽眼底的澄明就真的可以離開了,只是他知道,在他面前的這個女人絕對不是什么單純的小羔羊,而是一只狡猾的狐貍。
心知瞞不過蕭澈,白羽也無謂再繼續(xù)狡辯;“我是利用了齊北,也利用了你,那又如何?難道我要任人宰割,被人打了左臉還要把右臉也湊上去給人扇耳刮子?拜托,我又不傻不蠢的!”
蕭澈一步步地靠近白羽,白羽已經(jīng)感覺到了蕭澈身上的危險。
不是吧!
就小小地利用了下他,利用了下他的手下,至于這么耿耿于懷,親自來興師問罪不止,還要動手揍她嗎?
“你別過來呀!”白羽將藏在發(fā)髻里面的銀針給抽出來,對準(zhǔn)了蕭澈,“你別以為我真的是膿包,你再過來,我連你也扎!”
這……怎么有種容嬤嬤的既視感?
蕭澈睨著白羽手里的銀針:“這就是你撂倒白雁的銀針?淬毒了?”
“劇毒!你……唔……”
白羽的話還沒有說話,就只覺得手腕一緊,虎口一麻,緊接著就被人逼入了墻腳。
這家伙還是不是人,動作快到她根本看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