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墒侨壆惸苷甙?!”
“這女人至少是三品的修道者。修道者手段高強(qiáng),一般都能壓制同等級的其他異人?!?br/>
“我們山城市的高手越來越多,這也是好事。”
陳雅馨更是滿臉驚訝,她原本以為我是在作死,沒想到我真的能扭轉(zhuǎn)乾坤。
我在眾目睽睽之下掏出一枚療傷的丹藥給云永清吃了,云永清從地上爬了起來,臉色漸漸變得紅潤。
“她居然有療傷的丹藥?”
異人們看我的眼神已經(jīng)變得不同,目光中浮動著貪婪。
我抬起頭,用冰冷如刀的目光環(huán)視四周,眾人只覺得像刀子刮在臉上一般,不敢與我對視,紛紛低下了頭。
我在心中冷笑,誰若是想對我出手,我會讓他們知道,招惹我會有什么后果。
一定讓他們悔不當(dāng)初。
陳雅馨朝我走了過來,說:“姑娘,我收回剛才的話,以你的實力,足夠在我們山城市主持公道。”
她這意思,就是讓我代替老牛,當(dāng)這個山城市異人的老大?
“我事情太多,沒這個時間,也沒這個興趣?!蔽覕嗳痪芙^道。
陳雅馨眉目間浮起一抹憂愁,說:“姑娘,我們山城市整體實力不高,一直受其他省市的欺負(fù),所以我們需要有一個實力強(qiáng)大的人來領(lǐng)導(dǎo)我們?!?br/>
她一字一頓地說:“我們需要抱團(tuán)?!?br/>
我說:“放心吧,還有特殊部門會保護(hù)我們?!?br/>
陳雅馨嗤笑一聲:“特殊部門?他們也在受欺負(fù)。姑娘,異人的世界就是這樣,落后就要挨打?!?br/>
我沉默了片刻,說:“抱歉,我沒興趣?!?br/>
說完,我將云永清拉了起來:“我們走吧。”
異人們都望著我,眼中充滿了祈求,我并不想介入到這種爭斗之中,加快了步伐。
就在這個時候,人群之中有個八九歲的小女孩跑了出來,一把抓住我的衣袖,充滿哀求地看著我,說:“大姐姐,求求你,留下來保護(hù)我們好不好?”
我皺起眉頭,女孩的媽媽跑了過來,一把將小女孩抱起,充滿歉意地說:“抱歉,小孩子不懂事?!?br/>
我正要說沒事,女孩的媽媽忽然出手,我只覺得胸口一痛,一把小刀刺破了我的胸膛。
我低下頭,看見那把刀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綠色。
有毒!刀上有劇毒!
我滿臉震驚,往后退了兩步:“為什么?”
那個媽媽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笑容,他懷里的小女孩驚恐地掙脫開來,往后退了幾步,高聲叫道:“你不是我媽媽!”
那女人轉(zhuǎn)過身,朝著會場外跑去,這個時候,陳雅馨出手了,她手腕一動,一團(tuán)清水包裹住了女人的腦袋,她拼命地掙扎,一點一點窒息。
我忍著劇痛,雙手掐了一個法訣,喊了一聲:“破!”
包裹女人腦袋的水啪地一聲破了,女人倒在地上,劇烈地咳嗽。
我捂著胸口,也倒了下去,就在這時,一雙有力的手臂抱住了我,我抬頭,看到唐明黎那張俊美無匹的臉蛋。
“君瑤?!彼f,“別怕,有我在?!?br/>
我抓住他的衣襟,抬手一指,喊道:“抓住……她!”
我所指的,居然是陳雅馨。
陳雅馨大驚,說:“姑娘,我是在幫你??!”
唐明黎根本不給她爭辯的機(jī)會,驟然出手,凌空一握,陳雅馨仿佛被一只無形的手掐住了脖子,高高地舉了起來。
唐明黎眼底閃過一道紅光,滿是猙獰的怒意,他的手微微縮緊,陳雅馨的脖子上清晰地印出了五根指印,也在縮緊。
陳雅馨拼命掙扎,鼻孔里流出了一縷血液。
那血,居然是漆黑的顏色。
他微微瞇起眼睛,然后用力地往地上一摔,陳雅馨口鼻之中都流出了黑色的血液。
這時,人群之中沖出了兩個人來,他們拔出劍,朝著我們刺了過來。
其他人都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全都往后退,讓出了一大塊空地,唐明黎冷冷地看著那兩人,擊出一掌,強(qiáng)大的內(nèi)力將兩人全都打飛,他們的肋骨盡數(shù)斷裂,整個胸膛都凹陷了下去。
倆人摔倒在地,口中噴出漆黑的鮮血,掙扎了一下,不動了。
“小心他們自殺!”我對唐明黎說。
唐明黎用寵溺的目光看了我一眼,說:“放心吧,只要我不允許,他們連死都死不了。”
話音未落,陳雅馨的下巴咔擦一聲脫臼了,她再也無法咬破藏在牙齒里的毒藥。
而那個想要逃跑的小女孩媽媽,也被云永清給一巴掌打暈了。
我終于放了心,閉上了眼睛。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終于醒了過來,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家里,唐明黎正坐在旁邊,溫柔地望著我,說:“君瑤,你沒事兒了?!?br/>
我立刻坐了起來,摸了摸胸口,刀傷已經(jīng)消失了,身體里的毒也已經(jīng)解開。
“我的傷……”
“別怕。”唐明黎笑著說,“只是一點小傷而已,沒有刺中心臟,那點小毒,用你的解毒丹輕而易舉就能解開?!?br/>
我望著他的眼睛,那一刀,刺穿了我的心臟,我是醫(yī)生,我當(dāng)然知道。
“明黎……”我想要開口詢問,忽然門開了,胡青魚走了進(jìn)來,我連忙說:“胡部長,那些人怎么樣了?”
胡青魚臉色嚴(yán)肅地說:“其他人都死了,只有那個陳雅馨活了下來?!?br/>
“她交代了嗎?”我急忙問,“他們到底是誰?”
胡青魚臉色有些陰沉:“你身體好了嗎?我?guī)銈內(nèi)ヒ粋€地方?!?br/>
他帶著我們來到當(dāng)初“大麗花”男朋友所去的那座老街區(qū),街區(qū)的深處有一條小巷,小巷盡頭的屋子門上掛著一把生銹的大鎖。
胡青魚直接扯斷了鎖,推開門,隨著吱呀一聲輕響,一股腐朽的味道迎面而來。
我看了一下手機(jī),發(fā)現(xiàn)弟弟在線,于是偷偷地打開了攝像頭,不過這次只打開了“地”字直播間。
“姐姐,你這是到哪兒去?”沈安毅皺起了眉頭,“這個地方……有些奇怪?!?br/>
我并沒有回答他,唐明黎忽然抓住了我的手,朝我點了點頭:“有我在,別怕?!?br/>
胡青魚推開了廚房的門,環(huán)視四周,目光落在那口水缸上面。
他往水缸上打了一掌,水缸滑向一邊,下面居然有一個碩大的黑洞。
“這是什么?”我朝洞穴里看了一眼,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沒有。
“姐姐!小心!”沈安毅皺眉道,“下面有件魔器!”
忽然,站在我身邊的胡青魚出手了,朝我背后打了一掌,我猝不及防,整個人便撲進(jìn)了黑洞之中。
忽然一股力量將我托了起來,我落進(jìn)了唐明黎的懷中,他冷冷地掐著胡青魚的脖子,咔擦一聲,扭斷了他的脖子。
“他……”
“他不是真正的胡青魚?!碧泼骼璩囱ㄏ旅婵戳丝?,說,“這下面有件寶物,我們下去看看?!?br/>
說著,摟起我的腰,縱身跳了下去。
這個洞穴非常的深,過了好幾分鐘,下面忽然有一股巨大的力量拉扯著我們,想要將我們吸進(jìn)去。
唐明黎的雙眼在黑暗之中變成了猩紅色,嘴角上鉤,笑道:“居然是它……”
我緊緊抓著他的衣服,奇怪地問:“你知道?”
“我當(dāng)然知道?!碧泼骼枭斐鍪?,臉上的表情變得猙獰無比,“那是上古時代的魔器――孕魔鼎!它能夠孕育出低級的魔物,有了它,我就能夠建立起一支魔物大軍!我們魔族的復(fù)興,指日可待!”
我心中生出一股涼意,這不是唐明黎!
他被魔物附身了嗎?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