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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插入做愛細節(jié) 按照禮制婦人是不能進入祖

    按照禮制,婦人是不能進入祖宗祠堂的,可今日竇母卻也顧不得那么許多了,一大家子竟然要瞞著她,將長房嫡長孫過繼,哪怕是過繼給她的次子,這也是竇氏老夫人不能容忍的。

    獨孤凌云見竇母到了,也是一驚,原想著瞞天過海,等過繼一事塵埃落定,竇母即便是知道了,也無可奈何,可誰知道,正在這緊要關(guān)頭,竇母到了。

    竇母一進祠堂,見獨孤策正跪在祖先牌位跟前,兩旁邊,獨孤凌云并一眾族老,家中男丁都在,更是怒氣不息,拄著拐杖到了獨孤策跟前,一把就要將獨孤策拉起。

    獨孤凌云支撐不住,跪倒在地,膝行到了竇母跟前,道:“孩兒見過母親!”

    竇母一腳將獨孤凌云踹倒,怒道:“我不是你的母親,我也沒有你這個不孝的兒子,竟然瞞著我要將策兒過繼出去,你這不孝的逆子!”

    獨孤凌云連忙跪好,垂首道:“母親容稟,并非孩兒不孝,只是二弟連日托夢給孩兒,求得一子過繼為嗣,孩兒念及手足之情,怎么推辭,眼見二弟在陰間受苦。”

    竇母一愣,也沒想到竟然還有這一節(jié),想到早死的獨孤平云,也不禁老淚縱橫,道:“便是如此,你有六個兒子,為何偏偏要將策兒過繼出去,策兒可是你的嫡長子!”

    獨孤凌云連連叩首,道:“孩兒也舍不得策兒,可二弟偏偏看中了他,孩兒也是猶豫再三,二弟每晚于夢中苦苦哀求,孩兒~~~~~~也是沒了辦法??!”

    “你這鬼話只騙得了別人,如何能騙得了我,你自來對策兒不親近,又受了長孫氏那惡婦的挑唆,真當我是老糊涂了不成!”

    獨孤凌云自然知道,什么托夢都是他混編出來的,如今被竇母質(zhì)問,卻也無言以對,只能轉(zhuǎn)頭看向了旁人。

    獨孤整自竇母到了祠堂,便知道這事不好辦了,連忙上前道:“老嫂子!凌云要將策兒過繼給平云,我們族老本來也是不贊成的,可是,事到如今,已經(jīng)無可更改了,還請老嫂子息怒!”

    竇母平日里對待族人,也十分親厚,但凡能幫的,從來不推辭,更何況獨孤整是先郡公獨孤楷的族弟,年幼失孤,她過門之后,親手將獨孤整撫養(yǎng)成人,關(guān)系自然不比尋常。

    只是今日這事,完全挑戰(zhàn)了竇母的底線,讓她如何能聽得進去:“你也是個不曉事的,偏偏被那逆子給蒙騙了,這等大事,居然也幫著他來瞞我?!?br/>
    獨孤整聞言,也是連忙跪倒在地,道:“老嫂子容稟,此時我自有錯,不該瞞著嫂子,可~~~~~~這事當真是萬難更改了!”

    “為何改不了,我既然來了,無論如何也不能再讓你們做這混賬事!”

    獨孤整忙道:“老嫂子!這事可有天子旨意。”

    竇母聞言一怔,皺眉道:“渾說什么,過繼乃是我獨孤氏一門的家事,便是當今天子也沒有過問的道理!”

    獨孤整道:“這等大事,小弟如何敢欺瞞嫂子,那日在彥云的靈前,圣上可是當著合族老幼,還有前來吊唁的滿朝文武親自降下的旨意,讓策兒過繼到平云名下,承襲徐國公的爵位,這事人人都是見證,我等再不情愿,誰敢抗旨不尊!”

    竇母滿臉疑惑,看向了獨孤策,道:“策兒!這是可是當真???”

    獨孤策也是一臉哀戚模樣,道:“啟稟老祖宗,三老太爺說的不錯,確實是圣上降旨?!?br/>
    竇母聞言,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zhuǎn),若不是獨孤策見機快,一把將竇母扶住,老人家險些摔倒。

    “策兒!難道這事你也甘愿!”

    獨孤策自然愿意,他有大志向,倘若他已經(jīng)在汝陽郡公府上,即便他身居高位,也越不過獨孤凌云去,只能處處受鉗制,只要過繼到獨孤平云名下,不但白撿一個徐國公的爵位,更是能拜托獨孤凌云夫婦。

    只是在竇母面前,獨孤策無論如何不敢表現(xiàn)出來,只能一臉哀戚,連連拜道:“父親有命,圣上有旨,孫兒身為人子,人臣,又能如何!”

    說罷,已經(jīng)是淚流滿面。

    祠堂中,旁人見了,心中也是為獨孤策大感不平,身為嫡長子,居然被過繼出去,這簡直就是極大的羞辱,可偏偏獨孤策卻無力反抗,只能無可奈何的接受。

    明明是獨孤氏一門的麒麟兒,卻要遭受這樣的羞辱,人人看獨孤凌云的眼神也都變了,這事如果不是他主動提出來,天子又如何會降旨讓獨孤策過繼。

    獨孤凌云聽了,心中也是惱恨不已,獨孤策這話分明就是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他的身上,想要反駁,可是當著竇母的免,卻又不敢說話。

    竇母聞言,也不禁泣道:“我苦命的孫兒,如今你過繼到了你二叔名下,讓祖母日后九泉之下,有何面目去見你的母親!”

    獨孤策泣道:“老祖宗!孫兒也不愿,可是圣意難違,孫兒也只能求了圣上的恩典,準孫兒日后仍與生母續(xù)母子之情?!?br/>
    竇母聽了,心中也略感安慰,急問道:“策兒!此話當真???”

    獨孤策看著竇母,心中也是不忍,他為了自己能不受獨孤凌云夫婦的鉗制,便順水推舟,應(yīng)下了這過繼一事,卻傷了老人家的心。

    “孫兒不敢欺騙老祖宗,確實求來了圣上的恩典!”

    竇母知道,獨孤策過繼一事,已經(jīng)是萬難更改了,但是獨孤策過繼出去,也仍是他的嫡親孫子,又能與仙逝的賈玫續(xù)母子之情,他日九泉之下,見了賈玫也能有所交代。

    “只是委屈了你!”

    獨孤策再拜道:“孫兒不委屈,只求老祖宗不要傷心難過,保重身體,孫兒即便過繼了,也是老祖宗的嫡親孫子,日后自然會替二叔孝敬老祖宗!”

    獨孤凌云也道:“策兒說的不錯,他就算是過繼了,難道就不是母親的孫子了,又能撐起二弟一門,孩兒也是想到了這一節(jié),才應(yīng)允的!”

    竇母冷眼看著獨孤凌云,道:“你做下的好事,我倒是要替二郎謝謝你了,當真是做得好兄長!”

    獨孤凌云聞言,只覺得遍體生寒,竇母的語氣,他如何聽不出來,只能跪在地上,低著頭,不再言語。

    竇母長嘆一聲,道:“既然如此,老身便不再祖宗面前阻礙你們做大事了,獨孤整!”

    獨孤整聽到竇母喚他的名字,忙道:“老嫂子有何吩咐!”

    竇母冷聲道:“吩咐?老身可不敢當,你們現(xiàn)在做事都背著我了,可見我這老?;抟彩莻€不招人待見的,老身今日只有一件事,要讓你們都給做個見證!”

    獨孤整聞言,也是羞慚無地,忙道:“嫂子有話只管說!”

    竇母道:“老身年歲也大了,不知道那一日就要去見先郡公,我閉眼之前,卻有一件事放心不下?!?br/>
    竇母說著又是連連垂淚,撫著獨孤策的頭頂,道:“就是我這策兒,他自幼喪母,親生老子又不肯善待他,如今過繼到二郎名下,便不再是嫡脈的子孫了,我心中如何能安,只求你們做一個見證,老身死后,我所有的嫁妝,體己,都給我這苦命的策兒?!?br/>
    獨孤凌云聞言一驚,顧不得想,脫口而出,道:“母親這~~~~~~”

    竇母怒視獨孤凌云,道:“怎地?難道這些你也要爭???”

    獨孤凌云滿心怨憤,竇母的嫁妝,體己有多少,他雖然不知道,可是也能猜到一個大概,竇氏本就是望族,竇母的嫁妝還能少了,再加上,竇母執(zhí)掌汝陽郡公府多年,攢下的體己,少說也有百十萬貫,如今竟然都要給了獨孤策,這讓他如何不怨。

    竇母嘆道:“策兒!如今祖母能給你的,也就只有這些了!”

    獨孤策也被竇母的決定嚇了一跳,自打見識了賈玫的嫁妝,他才明白,這年頭最有錢的并不是一家之主,而是一家的主母,賈玫的嫁妝都十分可觀了,竇母的嫁妝,體己算在一起,還不嚇死個人。

    “老祖宗,孫兒實不敢受,還請老祖宗收回成命!”

    竇母道:“我意已決,策兒,你也無需多言了,祖母如今也只盼著你離了那傷心地,日后能自珍自重,光耀你二叔一門!”

    獨孤策聞言,知道竇母主意已定,也就不再推辭了,更何況,能看著獨孤凌云夫婦兩個不痛快,他心中也是十分快意。

    竇母接著又對獨孤整道:“明日你去我那邊,我有一份賬冊給你,只等我百年之后,由你做著,將我盡有的都給策兒!”

    獨孤整忙道:“小弟領(lǐng)命!定然不負嫂子重托,但凡有所差池,這里還有眾多族人作見證!”

    竇母聞言,點了點頭,看了看獨孤策,又抬頭看了獨孤氏一門歷代先祖的牌位,長嘆一聲,拄著拐杖去了。

    獨孤策看著,心中也是十分傷感,為了他自己,惹得老人家如此傷心,他心中又如何能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