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羆部落,五彩光卵zhōngyāng。
金背犼搖搖晃晃后退了兩步,嘴里突然嘔出一大口金‘色’鮮血,身體竟然一下子變得近乎透明起來。
“嗡~~~”一道奇異的亮光從它妖瞳里‘射’出,隨即,一股強大的氣勢緩緩地從它體內(nèi)攀升而起!
“不好!這孽畜要拼命了!”
“穩(wěn)?。 ?br/>
“千萬不能讓它沖出來……”
一道道驚怒聲響起,每一個先天高手身上都繚繞著淡淡的光華,顯得無比神異驚人。
“嘩~~~”五彩光卵覆蓋范圍如‘潮’水般猛地暴縮了不少,威能卻更加強盛了,可眾人依舊不敢大意,盡皆緊張無比望著那金背犼。
此刻,金背犼周身騰繞著熊熊燃燒的金‘色’光焰,那絢爛奪目的光芒比之前強盛了百倍不止,刺眼的白光籠罩著金背犼,令它看上去就仿佛一輪璀璨耀眼的驕陽。
“吼!”金背犼低吼一聲,抬頭望著瞭望塔方向,金‘色’瞳孔滿是著怨毒和仇恨!
雖然剛出生不久,可妖獸的智慧卻絲毫不下于人類,它看得出李延山才是這個‘五彩囚籠’的真正主導者。
隨即,金背犼動了。
只見它背上雙翼極速顫動著,身子猛地化作一道金‘色’殘光,速度竟然在一瞬間飆升了一倍以上,快得讓人難以相信!
“不好,是金背犼的禁忌絕招‘金火遁’!”李延山失聲叫道。
轟!
金‘色’殘光重重撞在五彩光卵上,炸開一片絢爛火‘花’,整個大陣劇烈一震,“咔嚓”一聲脆響傳來,一道蜿蜒扭曲的裂痕出現(xiàn)在五彩光卵上,所有人頓時臉‘色’一變!
幸虧這裂痕不算致命,只是一眨眼功夫,便自動修復好了。
“畜生!”李延山目光一冷,不再留手,拔出一黑‘色’長刀猛地擲出,咻!只見一道黑‘色’流光劃過夜空,“噗”地一聲直接‘洞’穿五彩光卵,朝那金背犼身上斬去。
金背犼抬頭驚懼看著那道巨大的黑‘色’流光,顯然它感受到了無比強烈的危險,瘋狂地‘玉’要扇動著雙翼,‘玉’要抵擋住這道黑‘色’刀芒!
可惜,沒用。
哧啦!
仿佛割開紙張一般,巨大的黑‘色’刀芒一下子割裂開金背犼的雙翼,金黃‘色’的鮮血飛灑開來,落在地上冒出縷縷青煙。
然而,黑‘色’刀芒去勢不止,硬是在它背上劈斬出一道長長的豁口才罷休,那豁口處更是隱隱可看到森然的白骨!
“嗷嗚~~~”金背犼發(fā)出一聲凄厲的慘嚎,瘋狂地翻滾嘶吼著,隨即轟地一聲直接萎頓在地上,身上的金‘色’光焰也如‘潮’水般飛速褪去,一下子黯淡得幾不可見。
“李哥,好厲害的刀法!”
“漂亮!”
“這一招,堪稱致命!”
五彩光卵四周頓時爆發(fā)出一片轟然喝彩聲。
李延山淡笑看著下方,心里也是暗暗松了一口氣。
差點,就讓那畜生破陣而出了!
這孽畜一旦闖出來,可就真的麻煩了。
雖然李延山也有信心斬殺這畜生,可如果它臨死前來個瘋狂拼命,到處肆虐,那九羆部落里的子民可就得遭殃了。
瞭望塔上,李云浩卻看得心里很不是滋味!
顯然,單純善良的他還有著強烈的惻隱之心,看到那金背犼憤怒發(fā)狂,李云浩也不禁感到陣陣心酸。
“人妖不兩立,怪,就怪你侵犯我們在先。”李云浩心里默默道。
“為了生存……”
李云浩遙遙看著萎頓在地上的金背犼,心里沉甸甸的。
從親眼目睹妖怪為禍后老李家的慘狀,到部落高手竭盡全力圍狩金背犼,短短半天內(nèi)經(jīng)歷的一幕幕接連不斷地沖擊著李云浩,令他一個四歲孩童好似一下子成熟了不少。
……
“捉住妖怪了!”
聽到那些個先天高手們的對話,躲在家里的部落百姓們也知道妖怪被降服了,頓時一個個舉著火把,敲鑼打鼓地跑了出來,比過年還熱鬧!
而那幾位先天高手也微笑著,被人群簇擁在中間,如凱旋的英雄般接受著人們的夸贊。
“哈哈。降服了這妖怪,大家今晚也可以睡個痛快覺了!”
“我等也就幫個手罷了,主要還是李師傅這陣法了得!”
“是??!有李師傅在我們九羆部落這,的確是我等的福氣……”
九羆部落的百姓們邊圍觀著那金背犼,邊‘交’頭接耳熱烈地談論著。
“對了,李師傅,這孽畜怎么處——”
一個‘精’壯男子微笑喊著,抬起頭,聲音卻戛然而止。
站在‘精’壯男子身旁的一個中年人聽到這半途而廢的話聲,瞥了眼‘精’壯男子目瞪口呆的神情,不由疑‘惑’地抬頭,順著‘精’壯男子目光的方向望去。
隨即,兩眼便是同樣瞪得老大,目光發(fā)直地望著天際,臉上滿是驚駭之‘色’!
這種情形,就仿佛一場巨大的風暴般,瞬間席卷了這片空地。
原本熱烈喧囂的人群飛快地安靜了下來,一個個張大了嘴巴,全都呆呆地望著天邊同一個方向……
“老天——”
所有人都屏息看著,心里猛地一顫。
只見在眾人上空不遠處,一頭身長足有數(shù)丈,高足有丈許的巨大金背犼正浮在空中,那碩大好似燈籠般的暗金‘色’瞳孔冰冷俯視著下方,背后雙翼更是猶如兩片遮天蔽地的烏云般伸展著,不時還微微扇動著。
“大妖!”
“絕世大妖!”
“肯定是超越先天的妖怪……”那幾名先天高手臉‘色’也變了,“這下麻煩大了!一頭大妖,絕對足以橫掃我們整個部落!”
“災難……”
所有人都怔怔地看著,每一個人的臉‘色’都非常難看,沒有誰急著逃命。
理由很簡單……
在超越先天的大妖面前,即便是先天高手,也不會有絲毫逃掉的機會。
“這就是大妖?”
李云浩小臉鐵青,躲在瞭望塔里,傻傻地望著天空中的巨大金背犼,心里既有恐懼,也有著絲絲‘激’動,即便是被那撲面襲來的滔天兇威壓迫得有些透不過氣來,他也舍不得挪開目光。
巨大的壓抑突?;\罩在每一個人頭頂!
“咻!咻!”
部落里,兩道黑影突然閃現(xiàn)而出,嗖的一聲躍到瞭望塔頂,與李延山并肩站立著,遙望著上方那撲扇著雙翼,周身騰繞著云霧的巨大金背犼。
兩道黑影,一個是身披虎袍,高大魁梧的中年男子。一個則是身材佝僂,古銅‘色’臉孔滿是皺紋的黑衣老者。
兩人臉上都刺著怪異的圖騰,身上自然透著一股蠻荒古老的氣息。
“族長,阿公?!崩钛由近c頭道。
“嗯?!?br/>
中年男子和黑衣老者微微點頭,沒有說話,兩人臉上都有著凝重之‘色’。
“人類,速速放開我兒!”金背犼老妖口吐人言,冷漠開口道。
“妖怪,你兒冒犯在先,我等不過自衛(wèi)罷了。要我等放它回去也可以,不過你們必須馬上離去,不得造次!”族長‘九羆扈’盯著金背犼老妖,運轉(zhuǎn)先天元力,洪聲說道。
“哼!以多欺寡,重傷我兒,一句話不說就想讓我離去?人類,你們未免也太天真了?!苯鸨碃昀涎晳?。
區(qū)區(qū)一個九羆部落,金背犼老妖可沒放在眼里!
如果不是那身材佝僂的黑衣老者讓它略有些忌憚,它恐怕早就將這個弱小的部落屠戮一空了,還在這跟他們廢話?
“妖怪!你兒傷我部落六條人命,我等還沒跟它算賬呢!你休要欺人太甚了!”九羆扈雙目圓瞪,厲聲怒吼道。
“‘交’出一百童男童‘女’,我免你部落死罪。否則,你這部落,就全都給我兒當晚餐吧?!苯鸨碃晖耆珶o視九羆扈的憤怒,寒聲吼道。
聲音轟隆,響徹這片天地!
聽到這話,部落里的‘女’人們瞬間急紅了眼,全都緊緊摟著自家兒‘女’,眼淚簌簌地掉下來。而那些男人們則是憤怒瞪著那金背犼老妖,個個睚眥‘玉’裂,那強烈的殺意盡皆毫無掩飾地沖天而起!
“老妖,別太過分了!”阿公終于開口,蒼老的聲音蘊含著怒意,同時,一道超越先天的強大氣勢從他佝僂的身上爆發(fā)開來,遙遙與那金背犼老妖相互對峙著。
“過分?這才第一個條件而已……”金背犼老妖輕嘲吼道。
嘩!
下方的部落百姓一下子炸開鍋了!
“什么?才第一個條件?”
“老妖,休太猖獗!”
“族長,不能答應它!大不了跟這孽畜拼了!”
九羆部落的漢子頓時一個個大聲叫嚷了起來,顯然完全被這老妖的話惹怒了!
即便心里依舊緊張害怕,可一但牽涉到自己的兒‘女’,這些有血‘性’的男人還是紛紛站了出來!
為家園而戰(zhàn),為生存而戰(zhàn)!
部落男人,何惜一死?
李云浩默默看著,眼睛不知不覺地模糊了。
“怎么,不答應?”
金背犼老妖卻戲謔吼著,金‘色’妖瞳冰冷掃視了一眼下方,那雙眸中仿佛有著霜雪繚繞,“不答應,那就,全都去死吧!”
金背犼猛地張嘴吐出一口白‘色’火焰。
“嗤嗤~~~”
只見那冰冷、幽寂,仿佛死神鐮刀一般的白‘色’火焰從天而降。
一瞬間,空氣仿佛都要燃燒了起來!
沒有人懷疑那里面涌動著的恐怖能量……
在瞭望塔中的李云浩,更是明顯可以感受到那令他心悸的可怕溫度!
“完了……”
李云浩小臉一片慘白,怔怔地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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