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顛倒犯迷糊,不愧迷途陰陽陣。
——————題記
法派,在幾百年以前就斷絕了傳承,原因也很奇怪,法派所有成員均在一夜之間暴斃,連靈魂都已經(jīng)魂飛魄散了,沒有人知道事情的真相。
其實在以后的日子里,我們墓派也曾經(jīng)調(diào)查過,但是都是無功而返,而且還相繼有人莫名其妙的死去,所以就再也沒有人會提起法派,而我們今天的墓派就只有了四大派系,不過,很明顯,我們失去了最強大的一個附屬派系。
法派,顧名思義,以法術(shù)見長,比如我在陰陽鈴那里學(xué)的臨兵竇者之中的兵字符就是法派的傳承,這玩意兒可比符咒什么的厲害多了,如果是厲害的法術(shù),可是有辟地開天之能。
法術(shù)之中還有最為恐怖的陣法,相傳,在上古時代,法術(shù)盛行,各大宗派都有自己的獨門法術(shù)大陣,這種陣法可以移山填海,可以以一人之力匹敵百萬雄兵,可是由于這種大陣太過逆天,會導(dǎo)致天妒,施法者最終不得好死,沒有幾個能夠壽終正寢,以至于沒有人敢學(xué)習(xí)這種大陣,開玩笑,動不動就死人,誰學(xué)???就這樣,很多大陣就已經(jīng)斷絕了傳承。
三國時期的諸葛亮用七星臺為劉備強行改命,后來也是受了很大的反噬。
像這樣的例子有很多,在這里就不一一列舉了。
傳聞在法派鼎盛時期,法派的正統(tǒng)傳人與一個隱世高人起了沖突,兩人一言不合就開干,那斗得是天昏地暗,日月無光,硬是把那隱世高人的居住之所浮空海島給轟的連渣渣都沒有剩下,結(jié)果呢,兩人遭了天譴,那九霄神雷把他們劈的是灰飛煙滅。這九霄神雷可不是鬧著玩的,那可是九天之上最為霸道的神雷,就連神仙見了這玩意兒都得敬而遠之!
好了,不說這些了,直接切入正題。
我將那只守墓惡鬼干掉之后,繼續(xù)走,終于走出了迷霧,這時,我不禁談了一口氣,說道。
“嗨呦~終于從那迷霧里面出來了,能看見兩米之外的東西真好!”
我連忙呼吸了幾口沒有霧氣的空氣,正準(zhǔn)備向前走,可是,我立馬被眼前的道路整懵了,神馬情況?怎么有一個岔路口?What?
好了,看來只能使出我的絕活了,我右手握拳,伸出右手的食指,向著前面的一個通道一指,然后開始在兩個通道間來回晃動,嘴里還念叨著神秘的法咒。
“挑挑,挑豆豆,挑到一個好豆豆,就是誰,就是你!”
沒辦法,誰讓我學(xué)藝不精,不多學(xué)一些走迷宮,不對啊,這和走迷宮有什么關(guān)系?
最終,我挑到了右邊的這個,我沒有任何猶豫,徑直走了進去,走進去之后,我心里一直想著:
別怕,選錯了大不了是死,記得那句名言:人生自古誰無死,早死晚死都得死……
這個通道里面很黑,我的小手電都不太管用了,只能硬著頭皮往前走。
走著走著,突然,嗖的一聲,我的腿部傳來一陣劇痛,低下頭一看,我的右腿小腿肚后面有一道長長的傷口,鮮血不要錢似的涌出來,在看看,左邊的石壁,光滑的石壁上插著一只箭,那只箭已經(jīng)沒入墻壁很深了,可見它的箭頭有多么的鋒利。
我把衣服上的一段線頭拆開,然后拿出衛(wèi)生紙綁在傷口上,我可不像電視上的人那么有勁,直接把衣服扯下來包住,不過衛(wèi)生紙還是有的。
然后我輕輕的走過去,生怕觸發(fā)什么機關(guān),剛剛我肯定是碰到了什么機關(guān),不然那只箭是不會憑空冒出來的。
走到石壁前,我確認(rèn)安全之后,小心翼翼的蹲下來,把那只箭從石壁里面拔出來,只見那只箭的箭頭寒光閃閃,異常的鋒利!不過好像并沒有什么毒。這我就放心了,繼續(xù)向前走,不過這次明顯比剛剛小心了許多,甚至有些神經(jīng)兮兮的,這可能就是老人們說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吧。
不過在走了一會兒之后,眼前的景色把我嚇了一跳,只見前方是一片霧氣,而我的右邊(剛剛的左邊)正好又一個通道。
難道是鬼打墻?這是我心中的第一個想法。
“傻B,打毛的墻,在你周圍三百米,連一點鬼氣都沒有,怎么打?很顯然這是陣法!”陰陽鈴又開始在我耳邊嗶嗶。
對于陰陽鈴的話,我直接無視了,還是自己試試吧,想著,我便拿起鑰匙,在地上畫了一個大大的叉號,然后走回頭路。
不知道走了多久,我又回到了那里,又看見了地上的叉號,好了,這絕/逼/不是鬼打墻。
“嘿嘿,還不信本大爺,這就是傳說中的迷途陰陽陣,好了,想不想知道破陣的方法?”
正當(dāng)我為怎么破陣而煩惱的時候,陰陽鈴提醒了我,我身邊還有陰陽鈴這個作弊神器呢!
“嘻嘻,那個,陰陽鈴前輩,跟你商量個事兒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