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個人收到了楚洋的錢,楚洋依舊沒有用他們。
每天好吃好喝的伺候著。他們都很納悶,不知道楚洋找他們到底是干啥呢,每天除了吃喝玩樂還是吃喝玩樂,錢還是照給。
這樣的生活確實挺舒服的,可是他們的內(nèi)心也挺不自在,他們多么的想幫楚洋做點事情。
其實不僅他們一伙,就連勺子和瑩瑩也同樣的疑惑,“阿洋,你這是啥意思???”
“以后你們就知道了?!?br/>
每次勺子和瑩瑩問,楚洋都這樣神秘的笑一笑。
索性勺子和瑩瑩也就不問了。
這天楚洋和瑩瑩,勺子三個人在鳳凰臺的天臺上面悠閑的曬著太陽。突然接到了亮哥的電話。
“喂,亮哥...”楚洋懶洋洋的起身,掏出手機,按了一下接通鍵。
“你最近干啥呢?”亮哥宏亮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了出來。
楚洋笑了笑說道,“我最近給鳳凰臺這兒呢?!?br/>
“哦?!绷粮缍髁艘宦暲^續(xù)說道,“今晚十點,一起去火車站?!?br/>
楚洋本來依舊是懶洋洋的,以為高亮找他只是閑聊呢,只是當他聽到高亮說的話之后,楚洋提起了精神,“怎么了?找到了?”
“恩。”高亮在電話那頭笑了笑道,“我這兩天一直尋找的外地那幫人,剛收到消息,今晚火車站會有外地人從別的地方過來。”
”行,晚上幾點???“”十點左右,火車站見?!啊睕]問題?!俺笮χ鴴鞌嗔穗娫?。
看著楚洋掛斷了電話,勺子好奇的來到了楚洋的旁邊,”亮哥說啥?“”說今晚有一伙外地人要過來,今晚辦了他們?!啊蹦且粤粮绲膶嵙?,還辦不動他們???還跟我們打電話???“勺子不解的問道。
楚洋笑著說,”不是亮哥實力不夠,是亮哥讓我做個見證?!啊鄙兑娮C?“瑩瑩也從一旁伸過來了頭。
”亮哥的兄弟們不是誤解我了嗎?“楚洋看見瑩瑩和勺子點了點頭之后又說道,”現(xiàn)在亮哥醒了,他們也知道錯怪我了,可是大老爺們誰說對不起啊?所以亮哥找個機會,讓我和他的兄弟們能坐到一起,最好是解除隔閡?!啊蹦翘於即蚱饋砹?,還怎么解除隔閡???“勺子不知道為啥,最近話多了起來。
楚洋看了勺子一眼無奈的說道,”就是因為打起來了,所以才讓我過去呢。“”草,搞不懂。“勺子轉(zhuǎn)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點著一根煙抽了起來。
楚洋和瑩瑩正大光明的調(diào)起了情,本來勺子還在悠閑的抽煙,現(xiàn)在也變成了鄙夷的抽煙。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服務(wù)員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
”咋了?“楚洋懶洋洋的問道。
”彭,彭老大,來了?!啊蹦憬Y(jié)巴什么啊?!俺笮Φ?,”他來他來唄!“楚洋一邊說,一邊讓這個服務(wù)生帶路,走了過去。
楚洋嘴上說他來他來,其實心里挺有壓力和疑惑的,他跟彭老大又不熟,不知道彭老大來這干啥。
楚洋邊想邊走到了一樓的大廳。彭老大領(lǐng)著兩男一女,坐在大廳的一個沙發(fā)上面。
”彭老大怎么有時間過來了?!俺笮呛堑淖吡诉^去,本來楚洋想學亮哥那種宏亮的笑聲呢,奈何天生不是那樣的大嗓門。
彭老大看著楚洋走了過來,并沒有站起來,只是同樣笑著,”阿洋啊,你這鳳凰臺開張了,也不說請老哥過來玩玩?!俺笞钏葸@樣的說話方式了,不過楚洋還是得繼續(xù)裝著,”這不是怕彭老大沒時間么!“”阿洋你請我來,我就算再沒時間也要來啊?!芭砝洗笮χf完,這才站了起來,四處打量了一下鳳凰臺繼續(xù)說道,”不錯,不錯,比南少在的時候整理的好多了。“”還行?!俺笮α诵?,遞給了彭老大一根煙。
彭老大扭頭看了一眼楚洋,笑了笑,拒絕了楚洋,”我抽這個?!芭砝洗笠贿呎f一邊從旁邊手下的手里接過來了一只雪茄。
”要不要整根?“楚洋看了一眼彭老大,笑了?!蹦隳莻€勁大,我還是抽我的。“兩個人寒暄的笑了笑,誰都沒有說話,只是楚洋在前面走著,彭老大在后面跟著。這時楚洋已經(jīng)明白彭老大是來這示威來的。不過楚洋不在意,兩個人不是一個輩分的,最重要的是,楚洋跟他不是一路人。所以楚洋也不會對他刻意的示好,更不會刻意的把厭惡露在表面,楚洋只是敷衍著。
也許彭老大看出了楚洋的不耐煩,在鳳凰臺轉(zhuǎn)了三圈之后,跟楚洋打了一個找哈,笑著離開了。
離開之前他對楚洋說,以后有時間還會來的。
楚洋笑著說,”歡迎...“夜里十點,楚洋來到了火車站的廣場上。勺子緊緊的跟在楚洋的身后。
楚洋給亮哥打了一個電話,聽著亮哥的指揮來到了出站口。
出站口的人很多,大部分都是接站的,當然還有一些老大媽拿著一張紙,上面寫著住宿。也有拿著塑料板的,上面畫著房間的樣子。
”他們出來了嗎?“楚洋在出戰(zhàn)口的一個角落發(fā)現(xiàn)了亮哥,并且走了過去。
亮哥抽著煙,皺著眉頭,看著楚洋走了過來笑道,”還沒呢?!啊笔鞘c的火車嗎?“楚洋問道。
”恩。“高亮點了點頭,”應(yīng)該快出來了,你要小心點,我們不是為了辦這些剛來的,而是監(jiān)視誰跟他們接頭,然后住在哪里?!啊蹦悄阍趺床辉缯f...“楚洋無奈的從衣服里抽出了一把精致的短刀。
高亮看著楚洋笑了,”你以為我喊你過來打架???“高亮一邊說一邊指了指周圍的幾個地方,”看到了嗎?那些都是自己人,要是打架,根本用不著咱們動手?!捌鋵嵆笾栏吡梁白约哼^來干啥,不過楚洋還是裝作了不知道。楚洋聽小兵哥還有亮哥說過,在外面混,在跟長輩說話的時候,不管知道不知道都說不知道。那樣顯的淡定與傻逼,那樣就沒有人會把你放在心上。不過你可以說不知道,但是你不能真的不知道。這句話還是亮哥對自己說的,高亮現(xiàn)在肯定不知道,楚洋在用他教給楚洋的招數(shù)。
”我把你喊過來,是想等會一起喝酒呢?!案吡列α诵?,活動了一下身子”我的身體恢復的差不多了,也能少整點了?!啊遣皇潜锏牟恍辛??”楚洋笑著說道。
“那是...”
高亮搖晃著腦袋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天不沾酒,心里就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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