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8章-你是那晚的人
作為曾經(jīng)的純血統(tǒng)人類,賀非表示好憂桑!
這世界上最憂傷的不是莫名其妙死了之后重生到外星人身上,而是在莫名其妙穿成外星人之后,發(fā)現(xiàn)這個世界上還有和以前的自己完全一樣的物種!
賀非現(xiàn)在真恨不得和林蕭蕭換血,他要做人類?。?!不要做外星人!?。?br/>
在如此怨念之下,賀非意料之中地醉了。
但其實他并沒有喝多少酒,只把尼肯給他的一杯手指高度的小杯果酒一飲而盡,然后就趴在桌子上,歇菜了。
號稱千杯不倒的林蕭蕭當場就驚呆了。
他推了推賀非的肩膀,被對方嘟囔著一手拍開。
林蕭蕭傻眼道:“這這這也太扯淡了吧,一杯倒?”
尼肯點頭,一本正經(jīng)地道:“好像是呢。”
“是你個鬼啦,”林蕭蕭白了他一眼,抱頭道,“現(xiàn)在我要怎么辦?把非非送回學校,還是直接送回江家?他們要是知道我把他們兒媳婦灌醉了會不會揍我一頓呢?”
尼肯:“……我覺得你想太多?!?br/>
“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林蕭蕭瘋狂搖頭。
尼肯:“……”
他決定不再理這個神經(jīng)病,招呼別的客人去了。
林蕭蕭胡思亂想了一會兒,耳邊突然傳來了一陣“滴滴”的傳呼聲,他反應了老半天才察覺是賀非的終端在響,一看來電,居然是江少將的頭像。
啊啊啊啊江少將要來找他算賬了!
林蕭蕭的第一反應居然是這個,完全不敢接通。
來電響了一分鐘后就自動掛機了,緊接著就是第二個,林蕭蕭依舊沒敢接,于是又有了第三個。趴在桌子上挺尸的賀非似乎被吵醒了,他醉眼迷蒙地看了眼終端,剛要按下綠色的接通鍵,鈴聲就停止了。
賀非不滿地嘟囔了聲,又趴下了。
林蕭蕭緊張地看著他的終端,可終端卻再也沒有響起來過。
林蕭蕭非但沒有放松下來,反而油然而生了一股更強烈的不安,總覺得命不久矣啊。
果然,不出半個小時,厄運就來了。
酒吧的門被推開,林蕭蕭那時正在喝酒壓驚,突然就感覺后背汗毛一豎,回頭,就見江少將正面色冰冷地看著他們的方向。
林蕭蕭頓時兩股戰(zhàn)戰(zhàn),酒都差點撒到胸口。
江少將的到來讓整個酒吧都寂靜了下來,不論是喝酒的還是沒喝酒的,都齊齊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看著江少將一步一步走到坐在吧臺邊的兩個少年面前,問道:“他怎么了?”
林蕭蕭結(jié)結(jié)巴巴:“喝、喝醉了?!?br/>
江城愷皺了皺眉,道:“他喝了多少?”
林蕭蕭顫顫巍巍地指了指賀非面前的小酒杯,回答道:“就那么點,他酒量有點……有點……”不知道說非非酒量差江少將會不會發(fā)飆啊?
江城愷抬手制止了他的結(jié)巴,示意自己已經(jīng)知道了,然后二話不說,拿出了錢放在吧臺上,把賀非打橫抱了起來,轉(zhuǎn)身就走,同時道:“以后別再帶他來這種地方?!?br/>
明明是毫無欺負的一句話,林蕭蕭卻感受到了話語中的寒意,立馬小雞啄米般地用力點頭。
江少將果然和傳說中一樣高貴冷艷遙不可及啊……
賀非被抱起來,皺了皺眉,轉(zhuǎn)頭就靠在了江少將的胸口,看起來不要太乖巧。
江城愷嘴角彎了彎,將懷里的人緊了緊,快步離開了就把。
江少將的身影一消失在門口,酒吧里頓時竊竊私語了起來。
“看到?jīng)]有,剛才那個人,肯定不是江少夫人!”
“對啊,江少夫人長得就跟個機器人似的,才不可能這么好看呢?!保ㄙR非:……)
“說起來,那個人的背影和之前星博上流傳的那幾張很相似呢?!?br/>
“臥槽是??!你這么一說真的是一模一樣,看見那側(cè)臉沒有,一說我就認出來了。”
“也就是說江少將公然……那啥了?”
“不不不,江少將一定是有苦衷的!一定是江少夫人太丑了!”
“你說的有道理……”
“……”
林蕭蕭在一旁聽得滿頭黑線。
要是哪一天他們知道江少將“出軌”的對象就是他老婆,又會有什么表情呢?
……
江城愷是從軍部請假出來的。
他最近為了虐殺案件基本上都沒怎么回過家,只在賀非需要出門的時候回去一趟,把他送到目的地。
賀非今天本來說是要看同學,可是為什么看著看著就看到了酒吧里?
江少將低頭看了一眼喝醉的媳婦,頓時不放心起來。
看來以后還是得限制一下媳婦的行動范圍,沒辦法,媳婦長太漂亮也是一種罪,剛才在酒吧里就看到好幾道不懷好意的視線了。
江城愷直接把賀非帶回了家里。
彼時江鎮(zhèn)還在軍部,江夫人和閨蜜們出去逛街了,家里除了傭人一個人都沒有。
江城愷把賀非抱回房間,放到了床上。
賀非閉著眼睛在床上打了個滾,突然嘟囔了一句“好硬”,從枕頭底下扒拉出了一個黑色的相冊,推到了地上。
江城愷及時接住,相冊正好在他的手掌心打開,賀非穿著白色軍裝的照片頓時映入了他的眼簾。他目光一頓,立時被照片中目光迷離的賀非給吸引住了目光。
就在這時,床上的賀非忽然呻吟一聲,睜開了眼睛。
江城愷以為他酒醒,立馬湊了過去,問道:“頭疼不疼,想不想喝水?”
賀非卻只是直直地看著他,一言不發(fā)。
江少將被他看得心里發(fā)毛。
賀非忽然伸出一只手,想要搭上江城愷的肩膀,可是距離太遠,伸到一半就要落到床上,江少將連忙伸手抓住。
“怎么了?”
賀非還是沒說話,借著力道緩緩地坐了起來,同時把江少將往自己這里扯了扯。
江城愷覺得賀非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有些不太對勁,卻又說不上來究竟是哪里不對勁,只當他是喝醉了,順著他的動作坐到了床上。
下一秒,賀非就撲到了他的身上,吻住了他的唇。
江少將一怔,繼而猛地后退:“賀非!”
賀非沒了倚靠,差點被從床上帶下來,江城愷只能又走過去把他扶起。
“賀非,你喝醉了。”
“江城愷,我喜歡你?!?br/>
賀非突如其來的一句,讓江城愷徹底怔在了原地。
賀非趁機再次湊了上去,不斷地在他的臉上和唇上親吻著,間或說上一句:“江少將,我好喜歡你。”
江城愷正要再次推開他,抬起的手猛地一頓。
這味道……
他用力嗅了嗅鼻子。
賀非身上因為情動而散發(fā)出來的淡淡清香味,和他那天在黑暗中遇到的那個人一模一樣!他只記得對方身上滑嫩的皮膚,柔軟的肢體,以及……臉上冰涼的金屬觸感。
……等等!賀非之前戴的眼鏡!
江城愷渾身一震,不可置信地看著貼在自己身上蹭來蹭去的人。
難道那天晚上的人,是賀非?!
可是那個人,明明是一個partner??!那個人渾身上下都散發(fā)著partner信息素的味道……賀非也是partner!
江少將又想起賀非之前問過自己,是不是去過什么研究機構(gòu),難道說他那時候就已經(jīng)認出自己了?卻因為自己的否認,而錯過了那次相認?
如果賀非真的是那個人的話,江城愷可真是連打死自己的想法都有了。
只因為自己一時的面子問題,就否認了這么至關(guān)重要的事情,簡直不可饒??!
思考間,賀非已經(jīng)扒開了他的衣服,蜜色的胸膛就這么暴露在空氣中。
既然對方就是自己當初的那個人,那么江少將覺得就這么順其自然下去也不是不可以,更何況,他早就決定和賀非好好地過一輩子了。
這么想著,江少將原本抓住賀非的手也松了開來。
……
賀非覺得自己做了一個spring夢。
而且還是一個自己被男人壓了的spring夢。難道被壓過一次之后就再也直不起來了嗎?做的夢也會是彎的,那難道就不能讓他攻上一次嗎?!
賀非苦大仇深地醒了過來,然后立馬僵住。
臥槽!
昨天晚上那個,好像……不是……spring夢……
否則為什么他現(xiàn)在渾身酸疼,而且后面還感覺漲漲的??。?!絕壁是真的發(fā)生了些什么啊?。?!
可是他完全不記得他遇到了什么人發(fā)生了什么事啊腫么破?。?!
賀非發(fā)誓,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的酒量居然會這么差,喝完那一杯果酒之后就斷片了,然后呢?后來呢?他被什么人帶走了,林蕭蕭又去哪兒了?他該不會是和一個陌生人一夜啪了吧摔!
臥槽絕壁會被江家人砍成薯片的啊啊啊啊?。。。?br/>
宿醉加縱欲過度的賀非艱難地睜開雙眼,入眼是一片模糊的白色。
臥槽沒戴眼鏡瞎看不見!
“你醒了?!币粋€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同時他的眼鏡也被遞過來駕到了鼻梁上。
賀非眨了眨眼,就見江少將穿著一件白襯衫,正微笑著坐在他的身邊。
“感覺怎么樣,還好嗎?”
賀非:“………………”
昨天……晚上……那個人……是……江少將……??。?!
賀非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然而不等他緩過勁兒來,江少將又扔下了一道晴天霹靂。
“我都知道了,一個月前那個機構(gòu)的房間里,和我交配的人就是你?!?br/>
賀非:“……”
交配你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