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日時間一閃即逝,耀陽早已經(jīng)消失不見。
荒漠的夜晚,孤風(fēng)都變得森寒,遠(yuǎn)處更不是有惡狼嚎聲響起,穹上如若明鏡般的皓月,此時卻好像被黑云掩蓋了蹤跡,消失無蹤。
閉眸半日之久的秦昊,在此刻緩緩睜開雙眼。
他淡淡的看了一眼身后盤膝而坐,不斷調(diào)息,以自身仙力將體內(nèi)毒瘴湮滅的五人,隨后便從儲物錦囊中取出許久前在煉器城購置的仙材。
既然楊沁兒等人都沒有醒來,那他便利用這段時間將衣袍煉制一番。
免得以后每次龍凰翼出現(xiàn)之時,衣袍都被撐碎。
秦昊盤膝而坐,凝望著眼前的四種近乎都步相同的仙材。
對于煉制的衣袍,秦昊心中早已經(jīng)有了初步的構(gòu)想。
五行乾坤衣!
并且這仙衣更可以今后多此煉制。
秦昊淡淡的望著眼前的四種仙材,以及放在一旁的一件白袍。
流沙金看似為金屬,實則是液體,是為水。
五彩琉璃石,土成石,則琉璃石為土。
玄隕鐵自是經(jīng)過熾烈火焰灼燒才能形成的稀有仙材,當(dāng)為火,亦為金。
而金蠶以吞葉化金絲,則為木。
秦昊面色平靜,手掌緩緩探出,一抹仙力驟然化作仙火,熊熊騰起。
另一只手上,有仙力如絲勾動五彩琉璃石入這仙火之中,當(dāng)即便吱吱作響。
五彩琉璃石上,一抹抹霧氣翻騰,不斷涌動。
大約一個時辰過后,霧氣幾近消弭,在秦昊掌心,有一團(tuán)泛著異彩的汁液漂浮。
秦昊輕嘆一聲,“如此速度,怕是有些慢了!”
仙火驟然再漲數(shù)分,近乎將所有的仙材全部融入到其中凝煉。
仙火足有半丈,四種仙材各居一方,不斷有雜志化作霧氣湮滅在這仙火之鄭
支撐仙火熊熊不斷,并且還要一心分五,每一種仙材所需要的煉制溫度都不太相同。
就如此刻秦昊手中操控的仙火,在不斷消耗他的精神乃至仙力。
在此期間,秦昊也不止一次的分開心神,取丹藥入喉,煉化入丹田,化作仙力。
憑借九道訣吞煉這地中的仙氣,根本就不足以彌補(bǔ)他凝煉仙材所消耗的仙力。
這一次凝煉,足有三個時辰。
荒漠的都已經(jīng)蒙蒙亮了。
此時,在穹那微光下,那仙火中,四種仙材近乎都已經(jīng)化作液體,尤其是流沙金,似乎更加純粹。
秦昊心念微動,以仙力勾動五彩琉璃石融入到衣袍之鄭
衣袍終究只是凡物,在接觸五彩琉璃石的瞬間,就好像要被那股蓬勃之力撕裂一般。
秦昊另一手連連點出,如他所觀卷軸一樣,一道道仙力化作陣紋,融入到衣袍之鄭
如此,衣袍也算是入品了。
他一手仙力如刀,在衣袍后劃出兩道痕跡,旋即,又在這衣袍之上刻畫陣紋。
仙器法寶本就是以仙材煉制,并且以仙力刻畫陣紋融入到法寶之中,如此一來,方才能稱得上法寶。
在陣紋刻畫完成的瞬間,那五彩琉璃石就好像憑空消失,秦昊面前的那白袍,卻是驟然輕震,發(fā)出一聲悶響,似是汁液流轉(zhuǎn)的聲音。
衣袍本就是凡物,需以五彩琉璃石奠定基礎(chǔ),方才能融入其他的仙材。
此時,秦昊并沒有動作,他在沉神。
直至耀陽高升,秦昊這才行動。
足足三道仙力如絲,直入那三團(tuán)汁液之中,就如同滴注一般,將汁液化作絲線,順入秦昊手中,再一次化作一道道仙紋,刻畫在白袍之上。
每一抹仙紋融入到其中,都好象是石沉大海,消失不見。
不過秦昊卻不以為意,在混沌瞳下,那無形仙紋卻在散著淡淡微光。
秦昊手指在動,指尖仙力如針,而那些仙材便如線,不斷勾勒成仙紋,融入到白袍之鄭
隱約間,那白袍之上已經(jīng)有絲許法寶的波動。
秦昊臉上也揚(yáng)起一抹笑意,這五行乾坤衣算是煉制初成了。
接下來,便是靜候仙紋全部交融到一起,成五行之陣,化五行仙紋。
轟!
秦昊驟然起身,一身仙力赫然爆發(fā),直接震碎身上的衣袍,下一刻,五行乾坤衣赫然入體,將他的身軀包裹。
一抹清涼的感覺從秦昊肌膚傳入腦海,秦昊也不禁揚(yáng)起一抹笑意。
在他面前,楊沁兒五人不知何時已經(jīng)睜開雙眸。
尤其是王安旭,他凝望著秦昊,眸中閃爍著熾熱之光,“沒想到秦兄竟然有如此煉器之手段?!?br/>
“那仙衣的波動,已經(jīng)入六品之列了吧!”
秦昊淡笑著,王安旭這樣的一個煉器怪才,能有如此驚訝也不奇怪。
楊沁兒嘴角含笑,并沒有開口。
秦昊給他的驚喜,真的是一重接著一重,雖然她知曉少年的一絲隱秘,不過她卻不能。
倒是陳子霄,似乎已經(jīng)習(xí)慣了秦昊帶給他的震撼,臉上掛著一抹怪異的笑容。
坤詡,王晗旭同樣如此,臉上的笑容給秦昊一種怪異的感覺。
秦昊回想,先前他爆衣之景,全身都……
頓時,秦昊臉上泛起一抹潮紅,這種事也幸虧沒有出口。
便是他一如既往的淡然,也遭不住如此作為。
秦昊輕咳一聲,望著王安旭,“不過是煉器罷了,一個六品法寶而已,何足道哉?”
聽得秦昊話語,王安旭忍不住心中的悸動,望著那出口盡是非人之言的秦昊。
一個六品法寶……還而已?
得好像煉制一個六品法寶,根本不足為道一般。
便是他,沉浸煉器之道也有十多年時間,如今也不過是煉制七品之列的法寶,至于六品。
他想到不敢想。
王安旭望著面前的少年,不禁感慨道:“實力這么強(qiáng),煉器也達(dá)到這種地步,難不成你還會煉制丹藥么?”
“會啊,有何不可么?”秦昊微微皺眉。
煉丹很難么?
他煉制丹藥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頓時,王安旭徹底無語了,不僅是王安旭,便是陳子霄也佩服的五體投地。
當(dāng)真是不能與秦昊比了,甚至開口話都要注意。
不經(jīng)意間,便是當(dāng)頭一棒,砸落在心頭。
會煉器,會煉丹,修為實力還如此恐怖的人……這怕就已經(jīng)是全方位了吧?
甚至,每一條道路都超越同境修士不知多少!
在眾人震驚之中,楊沁兒眸中的喜悅卻是更重。
她口中呢喃,“昊兒哥當(dāng)真是不負(fù)秦叔所望,不負(fù)秦家所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