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校,這樣下去不行,我們絕對撐不住的?!北拥纳砩弦呀?jīng)有了好幾道抓傷,最險的一次劃過眉骨,差點沒把一只眼睛抓瞎了。他已經(jīng)持續(xù)射擊幾個小時,但這些喪尸狗卻仿佛怎么也殺不完一樣。
葉非控制著沒有耗盡自己的冰系異能,但長期的不利戰(zhàn)斗對體力消耗同樣巨大??粗車坏绞说男值?,他也忍不住想要罵娘。
他們一直在撤退。但這些喪尸狗似乎有意識一般總是堵住了去往通道口的道路,反而將他們往實驗室深處逼去。
“少校,前面有個空室,那種厚度的墻應該能撐住這些雜碎的攻擊?!惫纷芋@險地躲過一只喪尸狗的撲襲,趕到葉非身前匯報。
“加大火力,全速撤退?!比~非冷靜地命令道,卻并沒有因為這個消息有所振奮。即使能夠擋住這些喪尸狗,他們身上帶的應急食物卻只夠幾天之用。到時候,就只有兩個選擇。不是死在喪尸狗口中,就是餓死在房間內(nèi)。
而另一頭,左燭和左桑錦也已經(jīng)離開了內(nèi)層實驗室。
“還真是沒有新意,每一次都是爬管道?!弊笊e\在確認過外頭沒有危險之后,才迅速地撐地而起,腳踩實地。
左燭沒有回話,轉(zhuǎn)頭對他比了個噤聲的手勢,黑眸盯住了拐角的階梯口。
左桑錦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果然不一會兒,就看到了3只喪尸狗的身影。
“你解決右邊那個。”左燭說完已經(jīng)開始行動,與他過于精致的外表相反,左燭動靜之間都充滿了殺伐的暴戾。他的速度極快,在那三只喪尸狗還沒有察覺到兩人的行蹤時就躍到了一只背后,擰斷了它的脖子。
左桑錦隨即跟上,趁著喪尸狗的注意力被左燭吸引住的那一剎那發(fā)動了突襲。怕引來更多的狗群,他背包中的槍支還是沒有選擇拿出來。而想要準確刺中血瘤,唐刀卻沒有匕首來的靈活,因此他還是選擇了更為順手的匕首作為武器。這一擊雖然迅疾但卻有些偏差,左桑錦只在監(jiān)視器中注意過血瘤,具體在什么位置并沒能夠把握地十分準確,匕刃只是刺入了血瘤邊上的一側(cè)軟肉,并沒能夠直接命中要害。
“基地喪尸狗受到攻擊,hp-18”
一吃痛,喪尸狗的注意力也從左燭身上轉(zhuǎn)到了左桑錦上,鋒銳的獠牙滴著腐蝕性的毒液,極具攻擊性。它嘶吼了一聲之后猛地向左桑錦撲去。
左桑錦一擊不中,并不沮喪,精神反而更加集中,喪尸狗的一躍讓他恰好能夠隱約看清血瘤所在,手腕一扭,匕刃反手向上,迅疾而出。只是略微感到阻礙,刃尖就刺入了血瘤內(nèi)部。而喪尸狗的利爪也在此時劃過左桑錦的臉頰,帶過一條細微的血痕。
“擊中要害,激發(fā)致命一擊效果,目標死亡?!?br/>
“擊殺lv15基地喪尸狗,exp1200,越級殺怪經(jīng)驗加成10%?!?br/>
此時,左燭手下另一只剛張開獠牙的喪尸狗早已被踹倒在地上。軍靴碾壓過嘶吼著的喪尸狗的胸口,只是瞬息戰(zhàn)局便歸于平靜。
“怎么了?”左燭看到左桑錦結束戰(zhàn)斗之后反而蹲在喪尸狗的尸體旁邊翻查著什么,不禁挑眉問道。
“還真的有!”卻看到左桑錦從那顆血瘤中掏出了一個還沾著血漬的紅色晶核,面色愉悅地收入了囊中。接著他又繼續(xù)從左燭解決的那兩只中挑出了同樣的晶核。
雖然還沒有實踐過它的用途。不過既然系統(tǒng)說明了能夠換做經(jīng)驗值和金幣,那么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有了經(jīng)驗和晶核,左桑錦覺得被困在基地中也并沒有那么難熬了。如果每一次都能像這次一樣順利,他倒是不怎么介意花些時間在基地中刷喪尸狗。
“這東西真的有用?”
“經(jīng)濟體制因為末世的到來已經(jīng)完全崩潰。人肯定是會找到一個對等的東西來充當貨幣。就算晶核毫無價值,其象征的實力也會驅(qū)使人們將它作為交易工具。”左桑錦能夠在投資業(yè)中混得風生水起,其預判能力自然是不用說的。僅憑著一點點分析和系統(tǒng)給的部分提醒,他就已經(jīng)能夠猜出了未來的經(jīng)濟走向。更何況,作為喪尸能源的晶核真的沒有價值么?
“既然如此……何必急著出去。”左燭把玩著一直揣在兜中的那顆晶核,輕笑著,心中已有了打算。
左桑錦略微驚訝地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還是決定附議。左燭不像自己一樣能夠通過系統(tǒng)擊殺敵方增強實力。僅憑著自己的一點推測他就肯定了晶核的價值,決定屠戮。亦或是還有其他原因……他不得而知。
盡管心中猜疑不定,左桑錦和左燭的合作還是有序地進行起來。憑著左燭對基地的充分了解,兩人總是能夠在被喪尸狗發(fā)現(xiàn)蹤跡之前掌握有利的地理位置。當時攻擊他們的狗群現(xiàn)在已經(jīng)散開,喪尸狗大多以5個左右的數(shù)目結群巡邏,往往剛剛解決完前一個通道的喪尸狗,就要提防下一隊喪尸狗的出現(xiàn)。鏈接的節(jié)奏極為緊湊,容不得一點疏忽。期間也有些許意外情況,或是還未解決前一隊的喪尸狗,下一隊的就出現(xiàn)了。又或是一次性遭遇上數(shù)十只喪尸狗。左桑錦也被逼用了好幾次瞬移和鏡面扭曲躲避驚險的時刻,倒是左燭一直以來只靠著*力量進行戰(zhàn)斗,左桑錦還沒見到他動用過一次異能。
半天下來,兩人解決了至少有二十幾批,近百只的喪尸狗。左桑錦對血瘤所在已經(jīng)徹底洞悉,他的普通攻擊對于喪尸狗來說不痛不癢,只有命中血瘤時才有一定的幾率觸發(fā)致命效果。因此他的戰(zhàn)斗更趨近于周旋。但不動則已,一擊即死。而左燭則不需要像左桑錦一樣小心被喪尸狗擦到碰到刮去血皮,他無論攻擊喪尸狗的哪個部位看起來似乎都和致命一擊沒什么差別。但兩人的分工極為明確,左燭即使是解決了自己的那份,也并不會幫左桑錦這個同伴解決他所分配到的獵物。而事實上,這更合左桑錦的意。畢竟左燭一擊斃命的那些喪尸狗他可是半毛經(jīng)驗都分不到。當然,晶核在左燭的默認下還是收回了左桑錦的背包中。但這些都是其次,重要的是,這是左桑錦認定的歷練之路,不容得他人伸手援助。更何況對方還是他以之為敵的人。
半天的戰(zhàn)斗之后,左桑錦和左燭找了個死角休憩片刻。左桑錦掃過系統(tǒng)面板,才發(fā)現(xiàn)這半天的時間他8級的經(jīng)驗就已經(jīng)到了突破的邊緣線。就算是他所擊殺的只占小部分,這些喪尸狗給的經(jīng)驗卻著實不菲。隱藏連鎖任務也進行到了72%,而經(jīng)過多次的練習,左桑錦對于三個技能已經(jīng)能夠收放自如,其熟練度也漲了不少。
“接下來呢,繼續(xù)像之前一樣么?”左桑錦啃著個飯團問道,吊在8級99%的經(jīng)驗讓他恨不得現(xiàn)在就再去找個喪尸狗群好升上一級。
“不,我們換個玩法。”左燭已經(jīng)吃完了他自己的那份,從墻沿邊跳下之后便走進了一間實驗室。基地當中到處都是實驗室,分屬于不同階級的研究員,有一定的針對性,但基本設施基本都是相同的。
左桑錦三兩口解決完了剩下的,跟著進入了實驗室,此時其中的幾只喪尸狗已經(jīng)被左燭清理干凈。左桑錦聽到一陣氣體漏壓的側(cè)響,這才發(fā)現(xiàn)左燭正把氫氣的閥門一一打開。
最后確定關閉了所有通風口,左燭才完成了布置,勾起的唇角添了一分血腥。
左桑錦有基本常識,一個充滿了氫氣的房間簡直就是不知什么時候會引燃的危險品。只需要一點點的火苗甚至只是摩擦,就足以產(chǎn)生恐怖的爆炸。
“阿錦,過會兒一起看場好戲如何?”左燭回望向他問道,深沉的黑眸中是冷靜的瘋狂。
左桑錦一直清楚地明白左燭是個冷靜的瘋子。這一刻就更為確定了??善?,他似乎對這個提議并不反感,甚至是也有著濃烈的興趣。
左燭去牽引那些已經(jīng)注定結局的喪尸狗的時候,左桑錦靜靜地呆在充溢著氫氣的寂靜空間中。他能夠感受到自己距離死亡的距離,這股冒險的*似乎與他想要不惜一切代價活下去的初衷相悖,但卻正是這個時候,他才真正能夠感受到自己掌控著生死,觸摸到他所存在這個世界的意義。
不知道為何活著,卻知道無論如何都不能死,實在是件可悲的事情。那個世界,這個世界,他沒有感到區(qū)別,只因為從未尋到過意義所在。即便是最接近死亡的時候,也只是執(zhí)念而已。當然,現(xiàn)在,他也沒有找到自己存在的意義。但僅僅是能夠感知到自己,就已經(jīng)是一件令人極為著迷的事情。
喪尸狗的嘶吼聲越來越近,他看到左燭矯捷的身影牽引來數(shù)百上千的喪尸狗,那雙黑眸中有罕見的興奮和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