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爾森畢竟不是初出茅廬的莽撞小子,在聽了陳杰的計劃之后,盡管已經(jīng)很是驚慌,但在聽了陳杰的計劃之后,還是瞇著眼睛笑了起來。本書最新免費章節(jié)請訪問?!瓣愊壬?,天威集團(tuán)雖說目前還比不上cJ集團(tuán)那樣龐大,但資產(chǎn)畢竟也遠(yuǎn)遠(yuǎn)超過了二十億美金。你說我向他們發(fā)放貸款的程序不合法,那么你提出的這個要求同樣不合法??峙?,這樣的忙,我很難幫得上?!?br/>
陳杰顯得胸有成竹,平靜的笑了笑,“奧爾森先生,既然到了這個時候,那我們不妨把話說開。我今天能來找你,就是做好了充分的準(zhǔn)備,今天答應(yīng)也得答應(yīng),不答應(yīng)也得答應(yīng)!”
陳杰突然用上了威脅的話,奧爾森反倒有了底氣。在他的意識里,威脅,恰恰是無能的表現(xiàn)。“呵呵,陳先生,不是我不想答應(yīng),只是我實在沒有辦法。更何況,這里是美國,我想你沒有任何的資格威脅我。”
哈哈哈
陳杰笑了起來,“美國又怎么了。實話告訴你,我剛才的話不是威脅。如果你愿意的話,現(xiàn)在就可以拒絕我。這是你的自由,不過我相信,二十四小時之內(nèi),就會有人來告訴你拒絕的后果。”
“你這是什么意思?”“什么意思,到時候你就明白了。今天就到這里吧,不打擾奧爾森先生的工作了。我希望咱們下次的談話會更加愉快?!标惤苷f完,買了單,起身就離開了。
奧爾森在座位上坐了半天才換過了神。他的心里在不停的盤算著,陳杰的手里的確掌握著自己致命的把柄??陕犓麆偛诺囊馑?,似乎不打算把這些內(nèi)幕公之于眾。于是他就納悶了,這個東方人到底是哪里來的底氣可以對自己說出最后這番話呢。
幾番思考,他最后只能強(qiáng)迫自己相信,陳杰是在沒有辦法的情況用處了最后一招了嚇唬自己。而且,在他看來,這也是唯一合理的解釋了。能夠這樣想,只能說是因為即使結(jié)實了七八年,他都沒有知道陳杰的真實身份。
回到了房間里,雷恩正坐在椅子上的抽著煙?!笆虑檗k的怎么樣?那小子答應(yīng)了沒有?”看到陳杰進(jìn)來,他就大大咧咧的問。
“還沒有,不過估計是快了?!标惤芎苁瞧届o的脫下了一副扔在了床上,也點上了一支煙。雷恩一聽,就笑了起來,“這小子的嘴也真夠硬的。我明明都已經(jīng)看到他慌張的不成樣子,還敢在你面前硬抗?!?br/>
“這倒是不稀奇,如果換成是你我遇到了這種事情,估計也會這樣做吧?!标惤懿坏Z氣平靜,心態(tài)也非常的平靜。
“這倒也有道理。不過嘛,我估計這小子撐不了多久的。看他那個樣子就知道他已經(jīng)怕的不得了了。這新聞自由的國家,就是這一點好,什么人都怕曝光?!崩锥髌仓煺f。
“這倒是次要的。這號稱民主的國家,不也是一樣,只要是白宮的意思,下面的人都會言聽計從。”陳杰滿不在乎的說,“世界上這么多的國家,沒有哪個可以用好壞來形容,只能說是為了自己的利益吧。”陳杰說完,平淡的站起了身子,“走,咱們?nèi)コ渣c東西吧?!?br/>
兩個人整理了一下衣衫,就去了酒店的餐廳。下午,兩個人就始終呆在自己的房間里,聊了聊天,就都回到了床上倒頭大睡了。這一兩天他們飛躍了幾萬公里,又處理了那么多事情,無論對身體還是心理都是巨大的消耗。再加上還沒有完全把時差倒過來,所以這一睡,就一直睡到了天黑。
差不多到了晚上八點的時候,陳杰終于接到了奧爾森打來的電話,“喂,奧爾森先生,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早了,我打算要睡覺了。如果沒有什么事情的話,咱們還是改天再聊吧。”陳杰是故意這樣說的,目的就是徹底擊垮奧爾森的心理防線。
“不不不,陳先生,我有要緊的事情要和你說,非常的著急?!眾W爾森的語氣再也無法掩飾心中的慌張。
“哦?要緊的事情?能有什么要緊的事情?”陳杰這可是明知故問,分明就是在對他之前的態(tài)度進(jìn)行報復(fù)。
不過奧爾森也顧不上什么面子不面子的了,“陳先生,你的要求我全都答應(yīng)。你需要我怎么做都可以,盡管提出來吧,我一定照辦。”
“哦?那怎么行?這可是違法的行為,我怎么能讓奧爾森先生這樣的社會精英去違反法律呢?”陳杰可是越說越來勁,頗有一副得理不饒人的架勢。
“陳先生,對于上午我說過的話,還有我做過的事,我真誠的向你道歉。”無奈之下,奧爾森只好說出了這樣的話。
而陳杰,要的就是這樣的話,他雖然沒打算怎么報復(fù),可只一點目的是一定要達(dá)到的。既然對方現(xiàn)在已經(jīng)服了軟,他也就決定見好就收吧,“那好吧,奧爾森先生,咱們不計前嫌,以后還是好朋友。至于我的想法,上午的時候已經(jīng)告訴過你了。我想你應(yīng)該還沒有忘記,如果沒有什么意見的話,咱們就盡快開始吧?!?br/>
“好,好,陳先生你放心,我馬上就開始著手去辦這件事情?!眾W爾森終于長出了一口氣,語氣中極盡諂媚的說。
放下了電話,陳杰頗為頑皮的對雷恩做出了一個勝利的手勢。雷恩白了他一眼,翻身上床就要睡覺了。
而陳杰則用手機(jī)又撥打了一個電話,“美女,在干什么?想我了沒有?”“想你?做什么春秋大夢!”電話里一個女人的聲音嬌嗔著。
“春秋大夢不敢做,不過這春夢倒是可以做一做的嘛。”陳杰的臉上又露出了平日里猥瑣的笑?!叭ツ愕陌?,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你就不會考慮一下時差嗎,現(xiàn)在都幾點了,你還打電話來?!蔽簞P琳有些抱怨。
“時差?什么時差?你和我現(xiàn)在可是在同在一個國家里,還談什么時差不時差的?!标惤軡M不在乎的說。
可魏凱琳就有些驚了,“你說什么?你到底在哪里?”“我就在美國啊,準(zhǔn)確的說是在紐約。”